+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人心,比世上任何事都难。”
“他会来的。”
埃德闻给陆诏年的浪漫,不像没有心,可浪子有一片心海,从不定锚。孟柔不愿熄灭陆诏年难得的火花。
驾车从重庆到拉萨,实际比坐火车快许多。陆诏年这次全程走铺装马路,车少的路段换梦柔开,第一晚在四川境内住了一晚,第二天晚上抵达了拉萨。
孟柔半夜流鼻血,血糊了枕头一大块,看起来颇恐怖。陆诏年喂她吃抗高反的冲剂,照顾她一宿。
早上去大昭寺,孟柔又活蹦乱跳了,还约了藏服拍摄。陆诏年在一边看着,直打瞌睡。
后来孟柔去了布达拉宫,吃了牦牛火锅又回来,陆诏年一直守在大昭寺前,还是没等到她要等的人。
陆诏年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有耐心。
天色暗了,冷空气冻得人脸发红。陆诏年和孟柔散步回旅馆,经过一个寺庙,看到年轻的僧侣辨经。
孟?????柔第一次见,好奇。她问院前提灯的老僧,他们在讲什么。
老僧汉话讲的不太好,慢慢地说,佛法注重思辨,他们的辩论相当于考试,现在就是练习。
“我有一些想法,可以向您讨教吗?”
老僧不语,孟柔便自顾自说:“之前听人说,结了孽缘,没善终,就会受惩罚,是这样的吗?”
“有句话叫种善因得善果,因果相生,很多人误以为就是一件事的开始影响结局,其实因,换成“为什么”三个字就容易明白了,不是做了什么事,而是为什么做了这件事。”
“发心是好的,不小心做了坏事怎么办?”
“只要藏了一点私心,便不是好的发心了。”
“可是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啊。”
“结孽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善终,是执念深重,不肯放过自己,又怎么不受惩罚呢?为人轻贱,造罪业,堕恶道。”
陆诏年不知不觉听进去了,问:“那,要怎么做?”
“受持诵经,学会放下。”
“我只是,想再等一等。”
“你等的,其实就在这里。”
其实陆诏年明白老僧所说的话。他在这里,在大洋彼岸,在宇宙中,她要等他,等的不过是虚妄万相,是她心中的执。
但陆诏年还是想再等一天,万一他会来呢,只是航班辗转,要费些时间。
*
第二天,孟柔和陆诏年说,你总归来几次了,不如进寺里拜拜,供奉酥油灯。
陆诏年应了好。
她们从殿宇出来,随着信众走过长街的转经筒。
陆诏年转身,瞧见碧蓝天空下的青年,他戴着围巾,眼镜上起了雾。
难道,老僧所说的并非万相,而是说,她该等的,是他吗?
孟柔开朗地迎上去,装模作样地问:“你怎么来了?”
陆诏年察觉蹊跷,问是怎么回事。
娄惜朝如实说:“家里人在找你,孟柔和我说你在这里,我就赶来了。”
“孟柔。”陆诏年低声讨伐。
“他贿赂我!”
陆诏年悄声问孟柔,没有把埃德闻的事情告诉他吧。孟柔说,我只是说你闷坏了,要出来散散心。
“你们两个女孩子……我跟伯父伯母说了,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见陆诏年不说话,娄惜朝腼腆地说,“小年,我贸然来,你没有生气吧?”
孟柔抢在陆诏年之前说:“你来,小年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打算去云南玩,多个人,热闹嘛。”
“我什么时候要去云南了。”陆诏年微微蹙眉。
“反正出来了,我可不想就这样回去。”
孟柔担心她等不到人会伤心,安排了疗伤之旅。
用心良苦。
陆诏年思忖说:“我们怎么都没关系,可惜朝要做项目,这么忙……”
娄惜朝忙表态:“不忙,不忙。”
“今天晚上,我们来好好规划一下路线。”孟柔对娄惜朝说,“现在,跟着我这个向导去吃地道的藏餐。”
“小年呢?”
“小年留在这里研究宇宙。”
“宇宙?”
“这大昭寺呢,就是按照佛法对宇宙理解,构造出的理想形态,也就是曼陀罗……”
孟柔哄着娄惜朝走远了,转头给陆诏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陆诏年微哂,孟柔不过是安慰她罢了,事到如今,她已然看清,那个人不会出现了。
*
落日余晖洒落在寺庙宝塔上,亦为横断绵延的雪山镀上金衣。
成群的牛羊与牧民一起迁徙去冬牧场,森林里荒无人烟。
碎石滚落,将男人摔了下来。
埃德闻睁开眼睛呼吸了几口,慢慢爬起来。
大半个月前,埃德闻和美森联络,定下行程来云南。
埃德闻本来想打听陆诏年的下落,听说陆诏年确是个女大学生,才二十岁,埃德闻觉得他该好好想想,再决定是否去找她。
美森在昆明有点事情要办,埃德闻是个闲不住的人,独自背上背包就进山了。
风餐露宿,埃德闻靠着粪便和泥土里的足印辨析野兽踪迹,还是撞上了棕熊。他腹部受了伤,硬撑着走了一截路,发现了牧屋。
牧屋没有人,埃德闻依然庆幸。他身上只有一个小包,里面有通讯设备和急救药。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在牧屋住了一晚。
那个夜晚,梦纷杳而来,埃德闻时梦时醒。
天还没亮,埃德闻听到了动静。梦让他处于戒备状态中,他谨慎地打开门,发现两个当地人。
他们是牧屋的主人,埃德闻感谢了他们,和他们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