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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封堵了去路后,继续向前横冲直撞,直至撞开那条隐秘隧道,一头扎了进去。
它循着那群科研人员的气味一路追踪,猩红的双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最终没有让任何一人逃脱。
与此同时,薛深刚离开地下不久,便听见矿区深处传来一阵轰鸣!
大量工人惊慌失措地跑出矿洞,显然是某处发生了塌方事故。
薛深回望事故方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江瑜的心情同样复杂。
那个女人孕育了她,她却未能挽救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忽然,邓莉从后面追了上来,背上还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裹:大宗师,等等!
薛深眉头紧锁,转身便走。
邓莉不死心地上前,余光瞥了看他怀里的小婴儿,意味不明地问:大宗师,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薛深眼神一凛,发出严厉警告:我会将她带到诺亚村!现在知道这个孩子的只有我和你,要是你敢泄露她的存在,我会回来杀了你,连同你在乎的所有人!
邓莉心头一紧,连忙保证:我绝不说出去!
随即,她叹了一口气,流露出些许遗憾。
她原本是想与大宗师商量收养这个孩子。
一方面,这个孩子是她首次接生的,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另一方面,这个孩子十分特殊,具有极高的观察价值。
却没想到大宗师对这个孩子格外重视,竟想亲自抚养。
她一个普通人,自然无法与大宗师争抢,只能算了。
江瑜看懂她的遗憾,心里一阵恶寒。
被她抚养?
长大后变成她的实验样本吗?
简直可怕!
随后,薛深甩开邓莉,换了身行头,依旧用衣服包裹头发,抱着孩子往棚户区走去。
为了避开视线,他饶了路,因此消耗不少时间。
江瑜无形时刻伴他左右,当她看见出现在视野内的棚户区时,一种近乡情怯的紧张瞬间充斥胸膛,让她心跳加速:“要见到爸爸和宋阿姨了吗?”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可养育之情如何不算亲情?
她何其有幸,还有机会再见那两位亲人一面。
薛深手掌亲抚小婴儿的脑袋,低声说道:“回家了,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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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织茵和江河找人好几天无果,两人刚接受薛深可能已经不告而别。
却不想,大半夜的,薛深敲门回来了,还带了个拖油瓶!
一盏油灯在桌上闪烁辉光。
宋织茵和江河在桌边并排坐着,两人看着沉默吃东西的薛深,都是一脸复杂。
简陋的床板上,小薛深和小江瑜并排躺着,都睡得很熟。
宋织茵一会儿看薛深,一会儿又回头看两个孩子,心情实在难以描述。
他几天前说要找人,突然离家跑了,一跑一个没音讯,结果带了个孩子回来。
所以,这个孩子其实是……
想不到啊,自己突然就要做奶奶了!
不过转念一想,琛儿也二十多了,是到了找媳妇的年纪。
宋织茵努力调整心情,开口询问:“那个琛儿,你怎么只带了孩子回来,孩子母亲呢?”
薛深并不知道宋织茵脑补了什么,只淡淡回答:“她没有母亲。”
宋织茵听完脸色就是一崩,继而发沉!
好渣的话!
看来自己离开这几年,的确让他疏于教育了,竟不知道他长成了一个这么不负责的男人!
孩子刚出生,他就把孩子母亲抛弃了,简直就是禽兽行径!
越想越气,宋织茵冷脸站起身,从柴堆里捡起一根最粗的木棍。
江河一看宋织茵的架势,连忙起身按住她的手臂:“别打别打,说不准小两口吵架,阿琛说的气话。”
宋织茵更是气白了脸:“人家姑娘刚生完孩子,他就敢跟人家吵架,还那么狠心把孩子从母亲身边带走,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打死他都不过分!”
江河:“……”
无法反驳。
薛深听着不对劲,一侧头,就看见宋织茵手上的棍子,头上缓缓升起一排问号:“???”
下一秒,棍子落了下来,薛深端着碗跳起来躲避,宋织茵追在后面揍他,江河想劝架又觉得薛深太渣的确该揍,因此十分为难。
很快,不大的屋里就掀起一阵鸡飞狗跳。
江瑜坐在床板上,双手撑着脸颊旁观这场热闹,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深哥调皮捣蛋挨揍的画面,脸上扬起欢喜的笑容。
直到四周邻居被家里的吵闹声吵醒,破口大骂,宋织茵只能不得已停下来。
薛深揉了揉头上的包,才对他们解释小江瑜的来历。
宋织茵听完才知道自己误会大了,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原来是从地下实验室里救回来的孩子啊!琛儿你也是,怎么不早说?”
同时心底又有些莫名遗憾。
本来她还以为儿子大了,自己能当奶奶了呢!
痛失一个亲孙女!
“你也没给我机会解释。”
薛深微微带了点幽怨语气,坐下又说:
“这个孩子,我想请江叔来抚养。”
江河猝不及防被点名:“啊?我?”
薛深:“我没办法一直带着这个孩子,又不放心把她寄托给别人,希望江叔不要为难。”
江河摇手:“不是……不为难不为难,我就是担心我年纪大了,又是个男人,没那么细心,照顾不好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薛深目光柔和:“不会的江叔,你会是一个好爸爸。”
谁也看不见的江瑜亦是点头,重复薛深的后半句话。
江河真的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爸爸,她和深哥的爸爸。
江河情不自禁笑了,既有些忐忑,同时又感到惊喜。他本来就喜欢小孩子,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