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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从中间劈开,焚烧了大部分之后,一些残余骨骼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魂煞愣住了,妖煞失去了求生的信心,扛不住焚天玄火的折磨,昏死过去。
“怎么会?不会的!我的御魂术是无敌的!”魂煞癫狂般喊道。
“呵!”萧瑟走到魂煞跟前,冷冷道:“你们强拘他人姓命,是要遭报应的,留儿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轮到你了!”
魂煞目光直直望着萧瑟,低沉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临死前,我便让你死个明白!”萧瑟将天殇插在地上,走到魂煞身前,缓缓道:“我的已经很久不用了,魔界之人称呼我为血帝。”
“血帝!”魂煞不由得颤抖起来。
萧瑟扫了魂煞一眼,道:“魂煞,纵使你死上千次,也难抵你造下的冤孽,如今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前提是你要老实交代!”
“老实交代?哈哈哈哈!痛快的死法?哈哈哈哈”魂煞狂笑一声,“魔界谁人不知血帝手段,痛快的死法?哈!我不指望了!”
魂煞话音刚落,萧瑟猛地上前,一脚踩在他左肩处,魂煞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骨骼碎裂之声随之传出。
“魂煞,你不要轻视我的手段!我且问你,魂宗在什么地方?”萧瑟淡淡道。
“血帝,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魂煞大声喊道。
爆豆声再次传出,魂煞又是一通惨叫,“魂宗在哪?”
魂煞咬紧了牙,从牙缝中*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萧瑟被魂煞激怒了,一脚踏在魂煞左腿,“魂宗在哪?”
“我……我……我不知道!”纵使身受如此折磨,魂煞还是紧咬牙关,只字不提。
萧瑟对魂煞失去了耐心,将脚从他左腿上抬起,“那你就死吧!”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天殇将那颗罪恶的头颅斩落。
“呵!他死了,你还要装死吗?”萧瑟缓缓来到妖煞身前,冷冷道。
妖煞早就醒来,自然目睹了魂煞的下场,如今的她,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抖个不停,怯怯的看着萧瑟。
“魂宗在哪?”
妖煞挣扎着爬起身子,颤抖道:“我、我不敢说!”
“嗖”的一声,妖煞的左臂掉在地上,伤口处如泉般涌出鲜血。
“魂宗在哪?”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砰!”妖煞的另一条胳膊掉在地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妖煞绝望到极点,竟是笑了出来,“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萧瑟缓缓蹲了下去,淡淡道:“如果你不说,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妖煞迎向那噬人的目光,突然向后倒去,萧瑟心呼一声不好,下一刻,妖煞的伞状武器从她胸口透出。
妖煞自杀了,如今魂煞妖煞俱死,魂宗该向谁去打听。
就在萧瑟烦恼之际,突然听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心中一喜,这宅子里还有个知道魂宗的人,祝员外!
萧瑟三步并作两步,朝那声音方向急掠过去,穿过一个长廊之后,出现了祝员外的身影。
“哼!想跑?”萧瑟一挥手,天殇直直朝着祝员外射去,“哇啊!”一声,天殇将祝员外左腿钉在了地上。
“祝员外,我们又见面了!”萧瑟来到祝员外身前,冷冷道。
祝员外不顾腿伤,跪在地上如捣蒜一般磕着头,“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小人愿给您当牛做马……”
“呵!我可用不起你这么金贵的牛马!”萧瑟戏谑一笑,道:“祝员外,你也看到了,你也都听到了,我只问你,魂宗在哪?”
“魂、魂宗,英雄饶命,我实在不敢说!”祝员外乞求道。
“不敢说,也好办!”萧瑟说着站起身子,将天殇从地上拔起,“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倒要看看,你与魂煞妖煞相比,到底能撑多长时间!”
“哇啊!”祝员外竟然哭了出来,裤裆处湿了好大一片。
萧瑟不屑一笑,“祝员外,我再问你最后一句,说,还是不说?”
祝员外趴在地上,哭声更甚,用手拼命的捶打着地面,良久,祝员外抬起头来,止住哭声,“我说!”
“这就好,祝员外你是聪明人,没必要受那般痛苦!”
祝员外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把,颤声道:“魂宗,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三十年前,我在东方一个大山之中,遇到了魂煞妖煞二人,意外的加入了魂宗这个神秘的势力。”
“接着说下去!”
“是!”祝员外努力的控制了紧张的神经,缓缓道:“魂宗属于魔界最隐秘的门派之一,魂宗势力极大,魔界四方……不!魔界五方势力都有魂宗的探子渗入,我只是魂宗最低级弟子,能接触到的东西很少,就连妖煞魂煞他们也只能算是外围弟子罢了!”
“哦?外围弟子就有如此实力!这个魂宗的势力岂不是很大?”
“大!魂宗的势力出奇的大,这也就是妖煞魂煞宁愿折磨致死也不愿说出魂宗所在的原因,魂宗执法冷血残暴,只要发现谁背叛了魂宗,将会受到最残忍的折磨!”
“呵!最残忍的折磨?”萧瑟不屑一笑。
“英雄有所不知,魂宗执法修炼的是一种专门攻击人精神的功法,我曾去过魂宗一次,见到了这种功法的恐怖!”
“继续说!”
“这种功法能将人内心深处惧怕的东西勾出来,一旦被魂宗执法得知,便会让这最惧怕的东西在其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