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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烟咬紧牙,顾明渊不让她跟林逸景来往,原是对的,只她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还跟顾明渊断了关系。 她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学舍。 这厢赵泽秀与荀琮两人也从屋里出来,目视着她走远,赵泽秀笑道,“沈六就是想破天也想不到,是林逸景去跟周塾师告发的他。” “偷藏春宫图,谁能料到沈六这样儿的还会想女人。” 荀琮收回眼,嗤的一声,“他也配想女人,女人能看得上他?” —— 沈清烟出了族塾,身后大门砰的关上,她站在栀子花巷内,一眼望到头,目之所及,英国公府如庞然大物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拖着步子往巷子深处走,挑了处角落缩成一团,从早上等到午时,也没见顾明渊回来,直到了下午,天快黑时,她饿得头晕眼花,才见着一辆马车,慢悠悠驶进来。 马车的顶盖上有挂牌,落着顾字,车板上坐着庆俞和马夫,庆俞眼尖,瞧见她小小的蹲在地上,脸发白,整个人颤颤巍巍的。 庆俞忙转头冲车里道,“小公爷,沈六公子在巷子里,您要见他吗?” 马车里很安寂,随后拉开一点车门,庆俞探身进马车里。 沈清烟忐忑不安的看着马车。 庆俞再出来,目光里带着点儿同情,他从马车上跳下去,提着灯笼站到一旁,马车从侧门进了英国公府。 沈清烟背着包裹小步挪到庆俞身边,喊他,“庆俞小哥,表兄愿意见我吗?” 庆俞对她笑了笑,伸手接过她的包裹,转话道,“沈六公子等多长时间了?肚子饿不饿?” 沈清烟便当是顾明渊愿意见她了,跟他说自己在这里等了一天,肚子早饿了。 庆俞看着她就更加同情了,领着她进静水居,没让她进书房,把她带去了茶厅。 茶厅是顾明渊接待客人的地方,多数时候,沈清烟不惯到这里,因着太过冷清客套。 但沈清烟这次是来求顾明渊的,她乖乖的坐着。 不过一会儿,下人送来饭菜。 沈清烟端起碗来吃着,颇有几分狼吞虎咽,待到肚子吃饱,打了几声嗝,又有丫鬟送上浓茶让她漱口。 她急着见顾明渊,漱好口后,让丫鬟带她去见顾明渊。 谁知丫鬟却笑道,“您用完膳后,会有马车送你回家。” 言下之意,顾明渊不会见她。 沈清烟眼眶一热,“我要见他!” 她小跑着出来,迎面是扫墨,扫墨拦住她道,“沈六公子,小公爷命小的来送您回永康伯府。” 沈清烟无促道,“我不想回家,我想见表兄,扫墨小哥,你带我去见表兄好不好?” 扫墨挠挠头,为难道,“不是小的不带您去,是小公爷说,直接送您走。” 沈清烟直瘪唇,她今儿一定要见到顾明渊! 她忙推开扫墨,朝顾明渊的书房跑去,不等那守门小厮反应,将门推开,却不见人,小厮跟她熟了,偷偷给她打眼色,示意顾明渊在屋里。 沈清烟便急慌慌的推开屋门跑进来,屋里熏着香,她一进门就闻见,还是她第一次进来闻到的甘松香,一如顾明渊这个人,香的浅淡而清冷。 沈清烟发呆了会儿,才鼓足勇气往里头走,刚跨过门槛,就见顾明渊披散着湿发从盥室里出来,他的头发一直梳的整齐,平日里戴着发冠,身形笔直,极冷肃贵气,现下穿着一件竹叶青大襟宽袖长袍,墨发垂散,行走时从容淡然,竟有谪仙之感。 顾明渊看到她微愣,慢慢转身,踱到那张雕花鎏金书桌前,提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沈清烟朝他走近,止在一步远,眼眸注视着他的侧脸,紧张的手心出汗。 “表兄,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与林逸景结交,我错了。” 顾明渊置若罔闻,手里的笔未停,走笔如行云流水,墨迹在纸上铺开,渐渐连成一副图,一个个骷髅跃然纸上,它们的手脚被绳线操控,犹如傀儡般跳着畸形的舞姿,在它们的身后,安然盘坐着一个面相祥和的和尚,他的手里握着那些绳线,却能拈花一笑。 这不是一天能画成的,他应该画了很久,至今日成画。 沈清烟没有空闲欣赏这画,她一心只想能跟顾明渊再回到以前,“表兄,我真的错了。” 顾明渊的笔尖点了朱砂,在和尚的唇上描摹,和尚便显出一股妖异感。 他收了笔,并不理会沈清烟的认错。 沈清烟心里发慌,“表兄,你、你原谅我……” 顾明渊开始收画,将那幅画卷起来,再伸手推开窗,递给了扫墨,“烧了。” 窗户啪嗒关上。 沈清烟虽疑惑,好好的一幅画,他干嘛扔了,但这是他的画,他想怎么处置是他的事,她无权过问。 顾明渊这时正眼看着她,没言语。 沈清烟被那目光看的有点难堪,她还是求着他,“表兄,你原谅我,我以后都不忤逆你了。” 可是在她说完后,她瞧见顾明渊翘起了唇角,露出一个讽刺至极的笑容。 他说,“你有什么值得我原谅的。” 她没有什么值得他原谅的,愚笨呆蠢、识人不清,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出类拔萃的才学,她之于他,不过是个累赘。 如今这个累赘得以卸下,他又怎会再愿意背起。 沈清烟僵立在原地,等到他踱步进里间,外头有焦味飘进。 沈清烟恍恍惚惚的走出来,扫墨蹲在廊下,那幅画被扔进火盆烧着,慢慢被火焰吞噬尽。 扫墨拍拍手起身,对她笑?????道,“沈六公子可是要回府了?小的送您。” 他忙叫人去备马车。 沈清烟很清楚回府的后果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