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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你父亲和母亲……” 傅少安道,“我父亲母亲若知道我娶的人是你,必喜不自禁,视你若亲生女儿。” 沈清烟彻底心安了,双手握紧,心一横道,“我想嫁给傅世子,可是表兄那里……” 傅少安根本没放在心上,“姑娘只管回去等我,我后日离开时,便能带你回江南。” 沈清烟连连点头,眼瞧天要亮了,便不再逗留,和他告辞后回了宅院,心头大石去除,她睡的异常安稳。 又一日顾明渊依然没有回宅院,沈清烟已不再焦虑惶恐,这宅院里的东西都不是她的,她手头有点钱是后来顾明渊给的,她要带在做嫁妆,好像就没有别的了,雪茗就让她跟着顾明渊吧,她一个人走。 很快到了他们约定的日子。 沈清烟按捺不住窃喜,时不时的出来走动,耳听着隔墙响动,她似是听见了马车出行的声音,更是满心激动,她很快就会从这里脱离出去,不用为顾明渊会不会娶她而担忧的睡不着觉,傅世子说了娶她,更是对天盟誓了,她对顾明渊的喜欢终究熬不过傅世子给她的承诺。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不后悔,即使去了江南,若傅少安对她有欺瞒,她一样也会逃离,她只是不想再蹉跎下去。 她害怕。 她现在就是外室,无论顾明渊怎么说她不是,在外人眼里,她就是登不得台面的外室,可以被顾明渊的母亲和未来夫人随意打杀,死了都没人可怜她。 她走了姨娘的老路,她想回头。 沈清烟等啊等啊,等到黄昏时,宅门开了,外头停着辆马车,沈清烟快步跑到门口,只见马车外站着顾明渊和傅少安。 顾明渊在她跑出来的一刹那变了脸,嗓音发寒道,“进去。” 沈清烟抖着声说不想,她还往傅少安身边站。 顾明渊伸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推进去,她还想往外跑,他半身挡在门前,回头冲傅少安道,“她跟你没什么娃娃亲,你打她的主意,就想清楚是不是要在江南呆一辈子?” 傅少安苦笑,“小表兄这是想抢我的未婚妻?” 顾明渊面上已是阴鸷毕现,“你的未婚妻早死了,你心里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我应下的事我会做到,但你若想破坏他给我的约定,即使你我是表兄弟,我也不会饶你。” 傅少安神情一凛,倏地与他拱手,“我不知这位姑娘在表兄心里如此重要,我知错了。” 随即便要上车。 沈清烟眼看他退缩了,急叫他,“傅世子!傅世子!” 傅少安身体僵顿,回头面带歉意。 沈清烟落泪。 傅少安看着她甚觉怜惜,一时竟脱口而出,“你……” 等我两个字还没出。 顾明渊已满脸乖?????戾的将门关住,沈清烟再听不到傅少安的说话声,她急切的要打开门跑出去。 顾明渊手臂横在她腰间,强硬的把她带回屋里。 沈清烟崩溃的哭出来,求着他道,“表兄,你放了我吧,让我跟着傅世子去江南,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顾明渊一手掐住她的脸,再难以克制怒火。 “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作者有话说: 二更晚上十二点之前发,mua!第一百三十章 沈清烟赤红着眸, 有一瞬为他所慑,她不是胆大的人,这几年被他养在身边, 语气稍微严厉些就能把她吓到, 他如今与她独处,已甚少露冷脸, 她黏他的时候多, 他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 眼下当真是他与她相识以来,说的最难听最刺耳的一句话,她就像块破布, 没人愿意把她珍藏,即使傅少安给了她承诺, 不过两日就被顾明渊打破了, 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除非顾明渊不要她。 谁都不敢从顾明渊手里把她要走。 顾明渊这句话得改成, 他不松手没谁敢要她。 她突然脱了力, 软着腿往地上跪, 但有他的手掐着脸, 她跪不到地上,她开始哭, 从小哭到大哭,哭的颤颤巍巍。 顾明渊任她的眼泪滚落到手上, 等她哭哑了声,弯腰抱起人放回床,冷眼看着她陷在被里,她那双眼熬了几宿, 之前眼底乌青的厉害, 没两日就睡的安稳了, 她向来能睡觉,便是遇着烦心事也照样睡的香,他没在宅子里两日,她便没睡好觉,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殊不知她一个眼神,他都能猜的到她在想什么。 顾明渊直起身,将她腰间的荷包卸下。 沈清烟半支着身,不敢跟他抢,呜着哭道,“那是我的钱……” 顾明渊走到窗户边,把荷包给庆俞道,“把这钱送去都察院,就说这是一位柳姓姑娘捐献给沧州旱灾的善款。” 沈清烟扑到床沿上,眼看着扫墨带着她的钱出了宅门,她哭红了眼,颤抖着声跟他犟,“那里面的钱是傅世子给我的,你只给了我一点点,我不要捐钱,呜呜呜……那是我的钱,你还我钱……” 顾明渊方才脸上的怒气已稍稍平复下来,看也不看她,出门后叮嘱扫墨,“她出门都跟着。” 扫墨应下是,顾明渊便出了宅院。 沈清烟下了床,趿着鞋往外跑,扫墨跟她后边儿追,“这大晚上的,您别乱跑了,仔细摔着。” 沈清烟站到宅门口,那辆马车已经没了,傅少安大抵离开了燕京回江南去了。 沈清烟立在那儿,身形单薄的像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跑,她看着顾明渊的背影高挺笔直,行走从容,分毫不担心她乱跑,她没得跑,她出去都活不下去。 他把她的钱送去了都察院,绝了她逃跑的心思,他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