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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名字是什么?这是一种确认。如果公爵已知道了贞奈曼家族的事,刚才说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那个家族已经不存在了。在奇瓦契司有句俗话:说出已经消失的家族名,那个人就会再次召来灭亡的灾难。我不希望犯到这个禁忌。是吗?你的仇人既然是培诺尔伯爵,那为何他的女儿会帮你说服克萝爱?我想是因为在她家当养子时和她情同兄妹的缘故吧。坦白说,我也没想到,她会帮我。那么,既然是培诺尔伯爵一个人跟你有恩怨,怎么还会连康菲勒子爵也扯了进来?当然,康菲勒子爵是为了让儿子得到冠军。以前同样姓氏为米斯特利亚的人打败了他,所以他认为我会是路易詹·凡·康菲勒少爷的强大绊脚石,自然希望事先除掉我。你的话太不可靠了。康菲勒子爵一向以正直清廉的人品闻名。而且明天的比赛还有奥兰尼的夏洛特和海肯的伯夫廉等强手。除掉你一人,并不能确定会得冠军,他有必要这样费事吗?那两位都身分高贵,他当然无法任意伤害他们。可是身为平民的我如果死了,顶多只是有辱公爵您身为主办人的名誉,除此之外,谁也不会去责怪其他人。而且我会格外受到注目,是因为我用了米斯特利亚这个姓。据我所知,康菲勒子爵也是在即将五连冠时被这个姓氏的人给打败的。波里斯由他们之前的对话很快做出了一些推测,所以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公爵的问话。公爵稍稍眯眼之后,又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公爵出生在安诺玛瑞旧王国时期的贵族名门,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和政体,又再到现在的新王政;这期间,公爵不但不曾失势,反而还升到今天这个位子。如今大陆上有五大勇士,如果用政治角度来看,正如同他妹妹安丽伽皇后所说,公爵是安诺玛瑞国唯一能与五大勇士相提并论的卓越人物。所以,这个十五岁少年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看得出来。静静听他回答之后,撇开心机不谈,他觉得这小子确实非比一般寻常少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算计之后才讲出来的,而且完全找不出犹豫或惊慌的神色。在他面前,就连贵族家的年轻人都会慑服于威严而不停颤抖,可是在这个以平民身分生活的少年身上,却见不到害怕的神色,这一点确实令人相当讶第51节你的主张实在是太无理
最后,公爵以仿佛是在试探对方的那种语气,说道:可是所有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推测而已。你能拿出可以让我对康菲勒子爵另眼看待的实际证据吗?根本没有别的证据,我如何能够相信你的话?此时,伊索蕾走上前一步,从袖子一角拿出短短一块钢铁圆盘,放到桌上。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从盔甲或者其他这类东西上削下来的,上面精细地阴刻着一个像马头的图案。第一天晚上,我们就已经遭到袭击了。我是从他们之中一个人的手腕护带上削下这个东西的。至于这个家徽,公爵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吧。当然,这是康菲勒子爵家族的家徽。波里斯完全不知道伊索蕾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有人袭击的事。因为那天他听着伊索蕾的圣歌就入睡了,在天亮之前,就算打雷恐怕也叫不醒他。公爵沉思了片刻之后,咋昨舌,像嘲笑般说道:哼,装出一副绅士模样,原来他是这种人。虽然外表一副不会如此的样子,但实际上却与宫廷谋利之辈没什么两样。可是你刻意把这东西收起来,可见你也是个狡猾的丫头!你的行为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见到我,是吗?伊索蕾并没有答话,终于,公爵看着波里斯,对他如此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要怎么帮忙?今晚把住所隐密搬到其他地方,派士兵保护,好让你明天安全比赛,这样行不行?伊索蕾答道:光是这样还不够。他们两位都是安诺玛瑞的贵族,我们在离开这个国家之前,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当然我知道公爵大人您无法把所有一切都负责到底,所以只希望您能让我们在芬迪奈领地里不受人暗杀,出去的时候借用一下您的马车。我听说在您的领地里,即使是空马车也不能碰触,否则视同意图危害公爵大人。这实在是个非常大胆的提议,所以连克萝爱的眉毛也稍微上扬了一下。因为,能够搭乘公爵马车的,就只有公爵一家人。你的主张实在是太无理了。你居然说仅派士兵保护还不够?如果只是这么做,公爵大人还有您的几个士兵,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报答恩人新的恩情了。伊索蕾有时候讲话就是这样,带着一种迂回性的冷漠。芬迪奈公爵突然提高语气:你,难道胆敢命令我!我好意听你们请求,你却越说越不像话了!可是伊索蕾一点也不屈服,断然地说:我只是期待公爵大人的雅量而已,不是来乞求您。万一我一定得用乞求的方式,一开始我就会跪着,甚至趴下来吸羊毛毯的灰尘。没有人会因为我没有还很久之前的恩惠而责骂我的。说得不好听一点,我现在听你们请求,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你的舌头尖锐,我倒要试试看,撇开以前恩人的问题不谈,我有什么理由必须听从你的要求吗?有的。伊索蕾粉红色的眼珠正面迎视着公爵的目光。而公爵即使这么说,也没有当场赶走恩人的女儿伊索蕾。你说说看。首先,在公爵大人的城堡里,银色精英赛准决赛出战者晚上被杀死,会丑化整个比赛的名声,同时公爵大人的名誉也会有个大瑕疵。第二,今天过后,明天的情况会更加糟糕。因为,如果明天下午我们被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