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脚步声。”
波里斯虽然侧耳倾听,但还是听不到任何响声。
“有恨你的人吗?”
娜雅特蕾依突然问道。
就像刚才“去过安诺玛瑞吗?”一样娜雅特蕾依的问题始终是这样莫名其妙。或许和她结伴同行,应该适应这种对话模式。波里斯这样想。
“很多。”
“他们当中谁最恨你?”
波里斯虽然皱了眉头,可是也不想和她吵起来,因此他想敷衍一下她,但是没有他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从老家派来的杀手们肯定和自己没有个人恩怨,可是波里斯又不愿意提起培诺尔伯爵。在岛中也没有和他深仇大恨的人,斯莱普已经死了,海尔特鲁也变了,那么是艾基温吗?
“那家伙老以为我是他大哥的绊脚石,我已经离开那里了,他该不会还恨我吧。”
“可是那家伙还活着吧。”
波里斯突然明白了。
“对,还活着,不是幽灵。”
那么刚才的是真的幽灵吗?
娜雅特蕾依从怀里摸出了那个笛子,轻声地吹了起来,虽然不能说很好听,可也过得去。突然,她用笛子指着黑暗,大喊道:
“你已经死了。”
波里斯听说过,有时幽灵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行动起来像个狂人。
波里斯不得不承认娜雅特蕾依具有超人的潜质,她的感觉相当敏锐。波里斯觉得这次不能再用“冬霜剑”了,因为在抽出剑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的身体。
虽然看不见它,而且也感觉不到多少分量,可是波里斯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身,可是那股力量是那么地强大,而且在加重。突然,他看见娜雅特蕾依在挥舞着短刀,波里斯心想这是娜雅特蕾依在帮自己。
可是这次娜雅特蕾依的剑也无济于事了。波里斯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搅乱自己的胸口。他想起有一把旅行用短刀就放在前胸的衣兜里。
这时,有什么东西跌落下来。
啪!
周围顿时亮了起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口井,更惊奇的是这口井竟然压在波里斯的身上,毋庸置疑,这是幻觉。
周围的环境也随即变了。青白相间的花开满了井口边,而且井的前面还有一堵墙,眼前的这一切像是从什么地方剪切过来的。波里斯猛然想起了在小岛上的事情:用魔法把远处的祭坛搬过来,而这祭坛甚至可以触摸。
咔!
动物的悲鸣突然在周围响起。
波里斯觉得一直压着他的那股力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纵身一跃捡起地上的利剑采取了防御姿势,可是再没有任何东西攻击他。
只是,眼前的幻觉并没有马上消失。开满鲜花的庭院和不远处的黑暗,一直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呢?
波里斯和娜雅特蕾依握紧手中的武器,盯着那口井。
“喀嚓……”
这时,从井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他们不约而同地跑到了井口,向里面刺去。井里面很暗,他们明显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往上爬。突如其来的幻觉已经让他们惊奇不已了,而漆黑的井里往上爬行的“它”更让他们胆战心惊了。
咔……
喀嚓……
那声音越响越近,而“它”始终没有现身。
爬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他们屏住了呼吸。
“咳……”
他们听到“它”在搭话。
“哦!这个东西不错……”
用象牙雕成的骰子转眼间移到了“它”的手中,目前除了“它”之外,还没有更合适的称呼来代替“它”。
“只有一个吗?太遗憾了。玩这东西已经快1000年了,你会玩《追踪者》吗?是我最喜欢的游戏。”
波里斯犹豫了老半天才回答道:
“要是《追踪者》……我会是会……可是只有一个骰子……”
在幽灵的国度,波里斯跟摄政王学过《追踪者》。
波里斯瞧了一下娜雅特蕾依,他想知道平时特镇定的她这会儿会有什么反应。娜雅特蕾依面无表情,只是瞪大了眼睛而已。
“真是无奈,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游戏伙伴,而且都知道游戏规则,可就是没有游戏工具。但这总比没有游戏伙伴强,要是有游戏伙伴,玩其他游戏就可以了,用一个骰子玩的游戏都有什么来着……”
兴高采烈夸夸其谈的“它”马上耷拉着脑袋很失望地第9节你是死人还是活人
“也许是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从“它”的语气、表情和那在头顶上摇动的手指可以断定,此刻“它”无比地失望,可是那个手指还能称其为手指吗?准确地讲,那只是指骨。
从幻觉之井爬出来出现在波里斯和娜雅特蕾依面前的是一个穿一身黑色斗篷的中等身材的“它”,除了称其为“它”之外,它的长相、头发颜色以及其他状况还无法描述。脸藏在头巾后面,暴露在衣袖外面的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发着淡淡绿光的骨头。
娜雅特蕾依冲它喊道:
“你是死人还是活人?”
“要是死了,我不会看着骰子大发感慨;要是活着,我身上的肉和脏器都去哪儿了呢?虽然生前肉并不多。你可以考虑这两者以外的其他方式。”
“所有人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了,要么活着。要是这两个都不是,那你根本就不是人类。”
娜雅特蕾依的回答简单明了。
“对,构成我身体的这些东西以前确实是人类的骨骼,当然他已经死了,然而我还在这里,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