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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识的酒量差得有点离谱,一口白兰地下肚,他感觉整个胃都在灼烧起来,嘴上说着要让陈识学学喝酒的罗铮已经被拉着去跳舞了,陈识脑袋发晕,随手扒了一下胸口的衣服。
耳边嘈杂的声音还在继续,罗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良心发现,把昏睡在沙发上的人给摇醒,小声说:“陈识,我送你回去。”
陈识揉了揉太阳穴,说:“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这样子我都怕你半路掉坑里,走吧。”罗铮喊了个朋友搭把手,把陈识给弄起来之后,架着他往门口走去。
“陈识?”迎面进来的张婉宁诧异地看着跟一个陌生女孩勾着肩的陈识,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是因为陈识跟一个女孩待在一起更诧异,还是因为这个点在酒吧碰到陈识更诧异。
陈识费劲地睁开眼睛,他脑袋发热,来不及辨认清楚面前的人,便被罗铮拉着出门了。
“这个司机怎么到这么快,咱们快点,他又打电话催了。”
罗铮也准备回酒店休息了,陈识让司机先把她给送了回去,然后再回了家里。
折腾了一整晚,陈识累得不行,根本不喝酒的他带着一身酒味回了家,馒头都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连连后退,才在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陈识揉着太阳穴接通电话。
“喂,小识,你在哪啊?”
是蒋琛舟的电话。
“在家。”
陈识醉着,也听不出蒋琛舟话里的试探。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嗯?哦,我喝了点酒。”
“跟谁啊?”
“罗铮,之前我妈妈的朋友给我介绍的那个女孩子。”
电话那头突然就沉默了,陈识等得都有点困倦,蒋琛舟才冷不丁开口。
“这样啊,挺好的,找个正经女孩,比陆执与那家伙好多了。”
陈识微愣。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挂了,你早点休息吧。”
沉重的呼吸声拖得很长,陈识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前,蒋琛舟又问了一句:“她现在在你家吗?”
“没。”
挂了电话后,陈识疲倦地捏住了额头,蔓延开来的滚烫温度将皮肤灼烧得绯红,他费劲地仰着脖子,小巧的鼻尖翘起,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鼓动着。
手机在掌心越捏越紧,陈识紧着后槽牙,拼命压抑的某些情绪在酒精横行的夜晚疯狂发酵着。
陆执与的电话已经被陈识拉进黑名单里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流失的耐心好像在疯狂逼迫着陈识在后悔自己的行为前赶紧将电话拨出去。
伴随着咚的一声,手机从冰凉的指尖滑落。
陈识像是被猛得敲醒,只有微弱的手机屏幕的光晃入眸子,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用力抓了一把脸。
要断干净,彻头彻尾地断干净。
罗铮没在北京待太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家里人说的,陈母果然没再提起他俩的事。
脱出轨道的日子终于也在三点一线中被拨回了正轨,早晨卡着时间醒,洗漱,吃早餐,喂猫,出门上班。
下班打卡,回家,喂猫,洗澡,休息。
陈识很难在这样单调枯燥的日子里找到什么变化,无非是阳台上的马醉木更翠绿了些,包子又把猫粮弄进了水碗里,诸如此类的小事,无趣又乏味。
紧巴紧过完了二十八岁剩下的日子,陈识本来没什么紧迫感,直到除了蒋琛舟之外的最后一个室友也举办了婚礼,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今年又没有实现生日愿望。
“你跟张小姐的婚礼应该也快了吧,还有最后一个伴郎kpi要完成。”
“你上次不是……”蒋琛舟敛眸,视线落在陈识下颚处一枚非常不明显的痣上,“阿姨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女生呢?怎么后来没听你提起过了。”
“没有后续了。”
“要不要我让婉宁给你介绍?”
陈识靠在飞机座椅上,身上披着的毛毯已经滑到肩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声音压得有点低。
“阿舟,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喜欢女生。”
蒋琛舟愣住。
而袒露心声的陈识正好抬眸,他有些苦恼地轻轻皱着眉,那段略有些荒谬的恋情也就只有蒋琛舟窥探过一星半点,陈识只能找他倾诉。
“我是不是可能本来就是个同性恋。”
“不——”蒋琛舟强硬地打断他,“你只是被他带偏了,你别多想。”
陈识从一开始就知道蒋琛舟对这些东西比较排斥,他只好摸了摸鼻子,慢吞吞摇头:“我不知道。”
要试试跟其他男人谈恋爱吗?
“下个月陆氏又要入驻我们公司了,他们还是安排你这次做招待。”
陈识皱眉:“啊?我不想……”
“你放心吧,陆执与不会来了。”
“啊?”
“这个项目已经被陆尧接手了,这段时间都是他跟我对接的。”蒋琛舟安抚性地拍了拍陈识的肩膀,“放心吧,做项目奖金多,你不是还想买房子嘛。”
陈识近几个月工作都特别投入,接收到陆尧的详细信息介绍后,他忍不住感叹,这比陆执与好伺候多了,特别是对方还告诉他,陆尧有私人助理,很多事情基本上不用陈识操心。
陆尧在一个下雨天落地,穿了一身黑色西服的他拿着杂志在机场等了陈识半个多小时。
“抱歉,陆总,路上堵车了。”
陆尧的助理站在一旁,说:“我们已经落地半个多小时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