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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贴在红木圆柱后探头去看那新夫人。
浑然不觉他那洁白无瑕新换的衣袍,沾上了灰尘。
太反常了,看他都绷不住自己的面瘫脸就知道有多惊讶了。
这出戏事直到那位新夫人身边的小厮,用押解罪犯的姿势押走了梁堇寒才作罢。
三楼人本就没什么人,哪怕有些骚动,底下的人都清楚的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加上蕴云清场及时,梁堇寒颜面扫地的这一幕,并没有多少人看见。
那位将军的新夫人出手太过狠厉,打破了一堆东西,就比如那彻底失去作用的门。
既是梁堇寒的夫人,赔偿自然算在他的头上。
蕴云拿着算盘子,叹气嘀咕一声:“变成女的了。”
那位羞答答的小公子她还蛮喜欢的,想着逗一逗也可啊。
哪知道请上来后,发现是个姑娘家。
蕴云表示累觉不爱。
蕴云将账单备好,上了楼,刚巧遇见恢复如常的容酒。
“主子,这都是梁将军那位夫人给楼里带来的损失。”
蕴云将罗列出的账单递给容酒过目。
容酒摆摆手,看也没看道:“算我头上吧。”
“好的…啊?”蕴云本以为会听到把账单送去将军府的吩咐,没想到容酒会这么说。
就有些迷茫。
“燕姑娘那份赔偿,算我头上,其他的,给将军府送过去。”
“啊,哦。是,主子。”蕴云转身离开,眉头还是紧皱。
这话说的,谁敢跟主人算损失?
这整个迎春楼都是他的
可那燕书瑶跟主子有什么关系?
蕴云内心有大大的疑惑。
应竹是个面瘫,可内心自觉是个恋爱小天才。
他微妙的觉得,主子的一系列反常像是对那位已婚的燕姑娘有意思。
这可不行,主子哪儿能看上一个有夫之妇。
应竹操碎了心。
于是,他暗戳戳的开口试探:“主子,那位是梁堇寒的新婚妻子……”
容酒不悦的打断他:“什么妻子?他梁堇寒也配?”
应竹默默闭嘴,好了,百分百确定了。
只是再不配,人家也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送入洞房的夫妻。
主子您这是中了什么邪哦?
“主子,云姑娘求见。”点蓝微微咬唇,唇色泛白,她心下忐忑,有些不敢看容酒的神色。
。
第99章卖主求荣
容酒遇见白袅袅本来都把这些人给抛之脑后忘了。
如今她倒是主动上门找不痛快。
“让她外面等着。”
容酒磨蹭许久,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这才出去外间。
隔着一扇屏风能隐约看见外面那女子的身影。
许是听见响动,那人绕过屏风。
面向容酒,微曲身子行了礼:“公子。”
声音柔媚娇滴滴的,似要酥到人的骨子里去。
一身白衣,乍一看还是和容酒同个款式,就连发型也微妙的有些相似。
容酒眼底下意识的略过一丝厌恶,这个云姑娘真的很令人窒息。
做什么都要学他。
“应竹,给她重复一遍爷曾经给她定下的规矩。”
容酒斜斜的靠在门边,等应竹出声。
应竹一板一眼的道:“不得踏入三楼一步,不得擅动楼内任何东西,不得靠近主子三米以内。”
容酒从没给谁定下过这么苛刻的要求,实在是这位云姑娘像朵扎眼的奇葩。
“如若违背……”容酒点了点门框,示意他继续。
“扔出迎春楼,永不入内。反之,见一次打一次。”
应竹像是念词一般,毫无情绪波动,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凶残。
“扔出去,顺带把那个和她通气的一道扔走。”
侯在一旁的点蓝脸色惨白,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起了头:“主子,主子饶过奴婢吧。”
她本是原来迎春楼的姑娘,有点姿色,后来容酒接手了迎春楼。
她借着有点小聪明成了一个管楼里姑娘的管事。
此后再也无人逼迫压榨她,且楼里的姑娘都可以选择不用陪客,看她们自己的选择。
如果…如果她离了迎春楼,在这上京举目无亲,又是青楼出来的,难以找个好人家。
这简直是断了她的生路。
那位云姑娘脸色难看,楼里来了个壮汉,那胳膊有腿粗。
拎着她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壮汉欲把她拖出去。
“容酒!你敢这样对我?
容酒!我可是镇远候府的大小姐,你要还想坐稳你的位置……”
容酒眼皮子一掀,不悦的看着那壮汉:“她怎么这么吵?”
那肌肉紧实的大汉秒懂,掏出一张汗味浓厚的帕子,一把给她捂住。
云丹水眼皮子一翻,差点被这浓烈的恶臭熏晕,挣扎得都没那么有力了。
“丢出去。”
镇远候府大小姐?
让镇远候来和他说。
他这女儿没脸没皮不是一两天了,就是欠缺管教。
清空了烦人了辣鸡,容酒这才垂眸看那额头磕得通红的点蓝。
“楼里亏待你了?”
他自认不是个苛刻员工的老板。
无非就是这人想挣点外快,贪拿了云丹水的好处,才把她放进来。
“楼里不留吃里扒外的东西,送走。”
点蓝脸色灰白,颓然的坐在地上,被架走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
糟心事处理了。
容酒关了房门。
坐在桌前,磨了墨,提起羊毫开始一笔一画的勾勒记忆中那人的容貌身姿。
这个世界没有上个世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