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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妃布置完任务, 便施施然进里间小憩去了,外头?太阳毒,她可不想晒得浑身黑黢黢的。
这是很?自然的, 虽然她在种地,可多数时候只动动嘴皮子, 大?部分?的活计都交由?下人完成, 顶多皇帝过来时挥两下锄头?装装样子罢了——要是真那么辛苦,也不至于这般富态不是?
对徐宁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若不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温妃定会借题发挥, 某种意义?上?,说是婆婆刁难儿媳妇还真没错。
半夏望着偌大?的菜园子瞠目结舌,徐宁亦叹了口气,她在家便是把懒骨头?, 能多赖一刻钟绝不早起?,叫她辛辛苦苦汗滴禾下土, 这不是要她命么?
至于红芍,尽管态度值得表扬, 可看她才干了一会儿就香汗淋漓模样, 可知全交给她也是不现实的。
白芷已?自发自觉拿了把铲子开始锄草, 撒种浇水这类轻省活计则留给半夏, 她知晓自己是后来者,比不得半夏姑娘在王妃心中分?量,自然得从?细微之处讨好。
但就她们这几个人, 还都是不足二十的姑娘家, 干到天黑都未必干得完哩!
半夏搀着徐宁,“小姐留心足下, 仔细弄脏衣裙。”
这衣裳还是新做的,为了谒见温妃娘娘特意穿上?,谁成想娘娘如此不留情面,好心当成驴肝肺!
徐宁尽量从?客观层面考虑问题,温妃只是让她交差,并没说不许扩充人手,人多力量大?,多叫几个帮忙不就行?了?
一旁站着几个横眉竖目的宫婢,皆上?了岁数,可见是温妃心腹,特意指派来当监工。
徐宁使?个眼色,半夏会意,悄悄从?袖里塞过去两张银票,“还望姐姐行?个方便。”
理所应当碰壁,监工们毫不客气退回,“姑娘还是省省吧,早完事早交差,娘娘自然无话?可说。”
油盐不进,看来平日从?温妃那里得了不少好处,哪看得上?这仨瓜俩枣的?
半夏铩羽而归,神情颓丧,“小姐,您看这……”
难道真要脸朝黄土背朝天,累得骨头?都散架?她倒是还好,小姐凭何受这种罪?温妃娘娘也太无理取闹了,若让静王知道一定会心疼的!
徐宁眼珠子一转,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半夏鸡啄米般点头?,接了对牌快步朝外跑去。
两位掌事姑姑并未拦阻,只冷笑不语,想摇人?宫门有禁卫军把守,看她能带多少人来;若是向静王报信,静王这会儿还在六部呢,她一个小丫头?连地方都不知,如何闯的过去?
白费心机。
再?看徐宁,却?是神情悠闲同白芷探讨起?那些?野草长势,又命里头?送点茶水给红芍,好好的美人脸色发白嘴唇都干了,瞧着真是不忍。
红芍感激涕零,“谢王妃体恤,奴婢不打紧的。”
只要不把她送给老皇帝,什么都好说。
徐宁轻笑道:“那怎么能行??看你累得面黄肌瘦,有人可是要心疼的。”
这说的当然是温妃,到底是她送来的人,怎么舍得薄待?
无奈红芍太会脑补,闻言色变,莫非真要将她送去皇帝榻上??才喝了半口水便立刻卖力耕耘起?来,她喜欢做粗活,让她留下伺候吧,她真不是做主子的命呀!
日头?渐渐偏移,照得院里金黄一片,灼人得很?,两位掌事姑姑也有些?站不住了,正欲到廊下寻张椅子稍坐,却?见篱笆门不停晃动,须臾,一大?群太监宫女直冲进来,好一似地动山摇!
进门后也不打声招呼,飞快趴在地上?扒起?土来,连工具都不要。
掌事姑姑看得目瞪口呆,这都哪里冒出来的人,做甚往永福宫扎!
抓着一个太监肩膀便要问询,那人睬也不睬用力挣脱,差点没把她手臂甩脱臼。
还是旁边一个好心答道:“听说有人发现金子,见者有份,我?们特来寻宝的。”
掌事姑姑一头?雾水,什么金子?她待了这些?年都没听过,神神叨叨。
众人拾柴火焰高,太阳还没下山,半亩的菜园子已?被掘地三尺,各处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里头?新鲜湿润的泥土。
看样子是没有了,四处一片唉声叹气。
半夏适时上?前,一人赏了两枚金瓜子,聊作补偿。虽然没能发财,也算稍稍得到慰藉,众人于是欢欢喜喜离去。
徐宁望着眼前焕然一新,含笑道:“姑姑,去请娘娘出来吧,可以准备撒种了。”
还未反应过来的二人:……
*
温妃美美睡完午觉,听闻园子已?经垦好,着实吃了一惊。近半个月都没怎么下雨,菜圃经过烈日曝晒,土壤板结得厉害,没个三五天松动不来。
她本意只想吓唬徐宁,省得儿媳妇恃宠生娇,把她不放在眼里,倒没打算让她过分受罪。
然而徐宁完成得这样出色,还这般迅速,简直如有神助。怎么办到的,莫非真是请神作法?
忽然起了一丝敬畏之心。
徐宁笑眯眯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什么的。”
怎么可能,偌大?一片土地,得请多少帮手,发多少薪饷?更?别提宫里当差的不比外头?,人家可不是轻易使?唤的动。
说是以德服人还差不多——跟李凤娘那个动辄打死奴婢的泼妇相比,自家儿媳妇明显贤惠多了。
温妃认准了徐宁是在谦虚,叹口气道:“行?了,洗洗手进来用膳吧。”
可巧齐恒闻讯赶至,虽然知晓温妃不是恶人,可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