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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捅捅咕咕的觉得挺纳闷。
阿玛问额娘说:“这俩小兔崽子一天神神叨叨干什么?”
“谁知道呢,天天早上吃完饭就走,晚上不知啥前回来,造得全身上灰土缭乱(满身灰土)。”
有一天我俩在半道上贪玩回来得晚了,进屋就看阿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坐在南炕沿上。我俩一见焉巴悄地溜到北炕沿边,站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吱声。
阿玛说:“回来啦?”
我胆怯地说:“回来了。”
“玩得挺高兴呗?”
“还行。”
阿玛眼睛一瞪用手使劲一拍炕沿吼道:“行什么行,我问你们俩,成天不着家,回来就舞舞扎扎,晚间睡觉都不消停,你俩说天天都干啥去啦?”
我一看瞒不过去了,就说:“没干啥去了,上我二爷爷那跟他学武术去了。”
阿玛一听脸上有点缓和:“学那玩艺干啥?”
“学点功夫,好不让‘三斜楞’他们欺负我们。”
然后我把这些天到二爷爷那的情况和他一学,阿玛叹了叹气说:“学点也好,省得以后叫人欺负。”
我俩一听阿玛同意了,高兴得抱着阿玛的胳膊直说“阿玛真好”。
第二天,阿玛亲自带我俩去了二爷爷家。进屋后,二爷爷对阿玛说:“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难为这俩小子有这份心。这回好了,你就把他俩留在我这好好练练功夫。”
“那就麻烦您老了。”
“都是本家人客气啥!”
阿玛走后,我俩留在二爷爷家,起早贪黑更加刻苦地练起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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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怒惩浪人
夏去冬来,转眼到了学武术的第二年春天,我和弟弟练功夫已有一年多了。虽然说不上武功精湛,但三个五个小孩到不了我俩的跟前。
师傅的武功,那可是高深莫测。有一天,山东的一伙打拳卖艺耍把式的人来到溪浪河镇集上摆场子,我和师傅去看热闹。这些卖艺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一会表演头撞石碑,偌大的一块石板一头撞去立马断成两截。一会单掌开石,拳头大的石头一掌下去变得粉碎。更为神奇的是一块硬硬的大青砖,在他们的手中就苞米面饼子一样,说钻用手指就钻了眼,说砍用手拿着一掌下去马上就断为两截。看得我眼花缭乱,直拍手叫好。
正在这时,难堪的局面出现啦。他们在表演“腹部开石”时,石头就砸不开了,砸得躺在石头下的人直摆手叫停,围观的人也摇起了头。
正在这伙人左右为难的时候,师傅走上前用手捅咕一下抡锤的人,然后把手一翻便退回一边。抡锤的人马上明白了意思,把石块翻了过来,重新放在躺在地上那个人的肚子上,抡起了大锤“嗨嘿”的一声,大锤下去火星四溅,一块大花岗岩石块变成两块。躺在地上的人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冲大家抱抱拳,场外响起一片叫好声。
表演完了,班头走在师傅面前,双手抱拳说:“老前辈,多亏您指点,要不我们可就栽在这了!”
“没啥,没啥,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班头拿出了钱要给师傅,师傅死活不要,班头只好作罢和我们挥手告别。
回来的路上我问师傅:“我也没看见你告诉他们什么,他们怎么这么感谢你?”
师傅说:“傻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回,练武之人出门在外,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怎么这么傻气呢?你没看我走到他跟前翻手掌吗,那就是叫他把石头翻过来重打。石块都有凸凹面,凸面在下,凹面在上自然就不好打,把它翻过来就好打多了。这伙人是刚到东北的,不知道东北的花岩岗石头特别硬,因此大意了,这石头用得过大。”
“师傅,这伙人的功夫可真好。”我心里想比你功夫都好。
师傅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说他们的功夫好吗?”
“好。”
“那都是表演的功夫,真打起来没有任何用处。他们这套功夫,在外行人看来是‘硬气功’,在江湖上来讲叫‘腥活’,每件活都是有一定说道的。你要不信我给你叫开,但不准和外人讲,以免搅了江湖卖艺人的饭碗。”
到这,师傅从道边捡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对我说:“小子,你像他们那样用手砸砸看。”
我把两块石头落在一起,用拳使劲砸,结果把手砸得生疼也没砸开。
“你把顶上的石头抬起来砸砸看。”
我把顶上的石头拿起一寸多高,一拳下去石头变成几块,我立时就傻了眼,呆呆地瞅着地上的石头。
师傅笑着说:“怎么样小子,这就是说道。一般的人为什么开不了?就是练这活必须得有武术的基本功,手必须有一定的力度和硬度。而真正练武术的人因为不懂得这个诀窍也是砸不开的,所以江湖卖艺人的‘腥活’在外行人的眼中是神奇的硬气功。再比如腹部开石,那么大的石块放在肚子上用大榔头砸,一般人看着都心惊肉跳。其实谁都能做到,你要不信,一会我叫你试试看。”
当我俩走到屯子边时,师傅捡起两块青砖头,一块放在我的手背上,然后叫我用又一块狠砸手背上的砖。我按他的吩咐使劲往下一砸,手背上的砖变成两截,而手背却完好无损,并且没有挨砸的感觉。
“这叫隔力,没等力量到手背,手背上的砖已断为两截。”
然后师傅又拿起一块砖叫我用手砍,我砍了半天没砍断。师傅捡起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