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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头,在这块砖上轻轻一磕,然后再叫我砍,我一掌下去大青砖断为两截,
“这叫‘沾腥’,青砖放在石头或横在两块砖上一般有力气的人都能砍断。最唬人的就是用手拿着,一砍一晃当什么人他也开不开。江湖人用砖往另一块砖上一磕,这砖就出现暗缝,外面看不见。这个活的难度就在磕砖上,磕的时候不要劲大,听见砖发出‘破啦’声即可,然后用手砍,用拳砸都立马就断。因此江湖上的‘腥活’,只能是糊弄人混碗饭吃,真正打起来是啥用没有。”
回到家中后,师傅详细地给我讲了江湖人“三**腥活”的诀窍,很多都是叫人们称奇叫好的功夫。这些“腥活”我明白后,时常给弟弟表演,气得他找师傅说他偏心,不教他好的,净教我绝招。
师傅笑哈哈地说:“中华武术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绝招,只有一技之长。有些人尤其是江湖上的说书人,为了吸引听客把它神秘化了。有些大侠在他们的口中能蹿房越脊,在群山峻岭中如走平地。师傅练了快一辈子轻功,那‘旱地拔葱’才跃起两米来高,至于蹿房越脊那是在关里的平房。就咱这关东的青砖大瓦房,不用‘百链神抓’,什么大侠也是干瞅着。再说这拳路里的绝招,人身上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你再舞扎能整出多少花样?在技击法里边你们只要记住十二个字,那就是‘手疾眼快,快猛迅捷,瞅准空档’,那你们就有绝招。说一千道一万,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武把子必须有好的基本功。”
师傅的这些教诲使我们终身受益,使我在练武术的道路上没有走岔道,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也发挥了很大的用处。
正在我们哥俩苦心钻研武术,功夫很有长进的时候,师傅出事了,而且是当年震惊舒兰县的一件大事。
一九三一年六月中旬的一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骄阳似火。我和师傅吃过早饭,戴上草帽去溪浪河镇上赶集。那一天集市上的人特别多,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妇女孩子们的尖叫哭嚎声和饭馆小二们的让客声响成一片,连讲话都得大声喊,要不都听不清楚。
正在人们挑选货物讲价让价热热闹闹的时候,从镇南边走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穿着打扮非常的特殊,长的模样和咱们人差不多,只不过是个子矮了一点。头发却炸眼(特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阴阳头,半拉剃得溜光,半拉留着头发。一个胖一点的头上从中间剃了一刀,两边都是头发,中间却光溜溜的。另一个更怪,在脑袋上扎了一个冲天鬏。这三个人鼻子下边都留着黑呼呼的疙瘩小胡,身上穿着像老道袍一样的衣服,衣服的后背还画了一个大太阳,腰上插着一把细长的大刀。人们惊讶了:“从哪来了这三个玩艺,人不人鬼不鬼的。”很多人都围上去看。
这三个人进街后,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叽里哇啦不知道说什么。
我问师傅:“他们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看这穿着打扮好像是倭寇。”
“什么是倭寇?”
“就是日本人。听沿海过来的人说,人长得个子小,国旗是个太阳,爱留着一疙瘩小黑胡子,专在沿海造害中国的渔民。不过他们跑这来干啥?听说以前张大帅最烦恶(看不上)他们。”
我们爷俩说着话的功夫,这三个人走到从苍石屯来赶集卖椴树叶子的张老太太跟前,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挺有礼貌地冲张老太太一鞠躬,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老太太,榆树的哪边走?”
张老太太没听明白他说啥,愣巴愣眼地瞅着他。旁边一个小伙听明白了,用手一指北面告诉他:“榆树往那边走”。
他点了点头说了声:“摇西。”
大伙都笑了起来,有的人说:“往北走不是往西走。”
这三个人看到张老太太地上筐里的椴树叶子觉得挺稀罕,互相“哇啦”了几句后,那个人用手指着筐里的椴树叶子说:“老太太,这是什么的干活?”
张老太太这下听明白了,说:“这是吃的椴树叶子。”
“椴树叶子,咪西咪西的?”
“这东西没有稀的都是干的。”
他哈下腰从筐里拿出一个用鼻子闻了闻,张嘴就咬。张老太太急忙一把拉住他:“这东西不能这么吃,得扒皮。”然后拿起一个把树叶扒开,递给了他。
他咬了一口冲张老太太伸出大拇指说:“顶好,顶好。”说完大口地吃了起来。其他俩人一见也急忙从筐里拿出椴树叶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三人看样子好像好几顿没吃饭,转眼功夫一筐椴树叶子就造了半筐。看样子他们是吃饱了,抹一抹嘴巴冲张老太太说:“椴树叶子顶好。”然后转身就要走。
张老太太一见他们要走,急忙说:“唉,你们别走呀,还没给钱呢?”
“阴阳头”说:“钱的我们大大的有,今天忘带在身上。你的放心,以后多多地给。”
“那不行,哪有吃东西不给钱的?再说我还指着这筐椴树叶子卖了钱给老头子抓药呢!”
围观的人也在议论纷纷:“哪来的这么三个玩艺这么无赖,吃完东西嘴一抹就要走,太不要脸了!”
一个胖巴咕的小子眼一瞪冲大伙说:“八格牙路,什么不要脸,钱的没有,拳头的有!”
完把手一攒拳头一伸吼道:“你们的要不要?”
大伙一见这个气呀,心想看样不济,矮了巴叽的还想来横的,真是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