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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把我收拾死。不行,这个兵我死活不能当了,瞅个机会得跑。
我把想法和老刘一说,老刘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有机会咱俩一块跑。我在这也没什么大出息,不如跑回家伺候二老去。”
完这话,我当时提心吊胆好几天。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老刘能不能出卖我?当天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后悔得够呛,心想老刘要把我出卖了可就完了。
过了几天没有动静,心里才安定了下来。
一九四一年,大兴安岭和长白山一带的抗日联军遭受重大挫折后,地方上的小股反满抗日武装特别活跃,打得日本部队和满洲国政府军手忙脚乱,顾东顾不了西,扫荡一个接着一个。抗日队伍打了这支又出来那支,奉天城外也时常有小股的反日武装出现。他们打据点,端炮楼,扒铁路,搅得奉天地区日本人不得安宁。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对此大为恼火,命令奉天守军进行清剿。
六月中旬的一天,部队接到命令,由我们三大队和日军一个中队前往西南四方台地区扫荡胡子。
当部队走到离奉天50余里一个只有五户人家的小村庄时,乌云密布,一阵狂风刮过,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炸雷震耳欲聋。暴雨形成的水溜子冲在汽车的风挡玻璃上,驾驶员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大队长和山田顾问乘坐的那台破旧的老式小汽车也抛了锚,驾驶员顶着大雨检修,部队只好在村边休息避雨。
雨稍后小了一点,从前边的日本军车上跳下几个日本兵,顶着雨向小村庄跑去。老刘说:“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这帮小子进村保准没有好事。”果然不出所料,这帮鬼子刚到村边就传来“砰”的一声枪响,一条小黑狗哀嚎着,咧咧歪歪地倒在了村口。
这帮日本兵打死了小黑狗后,便钻进了一户人家。屋里马上传来了撕打声和女人“救命”的呼喊声,老刘说:“不好要出事!”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我也跳下车随他向村里跑去。
我俩跑到日本兵进村的那座小茅草房,推开屋门,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外屋地下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头上被枪托砸了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屋里炕上四个日本兵正用手按着一个以被扒得一丝不挂的妇女,妇女身上趴着一个把裤子退到了脚下的日本兵。那个妇女看到我俩进来,瞪着一双求助的眼睛瞅着我们,嘴里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我一见这情景肺都要气炸了,拳头一握就要往上冲。老刘一把拽住我小声说;“他们人多,咱俩找弟兄们去。”我俩撒丫子就往车队跑。
到了车队跟前,我俩气喘吁吁地对车上的弟兄们说:“不好了,鬼子兵在屯里**妇女!”车上的弟兄们一听,一边骂一边纷纷跳下车随着我俩向这家跑去。
到了屋前,几个弟兄把门堵住,其他的人随我俩进了屋。
进屋后,只见这几个家伙兴致正高,一个满脸连鬓胡子的小个鬼子笑嘻嘻地对我们说:“花姑娘的干活,大大的好。你们的等一等,皇军的先来。”边说边解裤腰带。我跳上炕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使劲一摔把他摔到地上。其他日本兵一见,马上过来和我们撕打到一块。
那次进屋的只有六个日本兵,我们进屋有二十多人。一通拳脚之后这伙日本兵被我们打得鼻青脸肿,乖乖地站在墙角。
鬼子中队长听到消息后,带着二十多个人荷枪实弹地跑了来,到跟前不容分说地骂道:“八格牙路,你们皇军的敢打,统统死拉死拉的!”随他来的日本兵一听,“哗啦”把子弹推上膛,用枪口对准了我们。
弟兄们也急眼了,七嘴八舌吵吵:“你们还是人不是人,光天化日之下**妇女,拿我们中国还当人不?”
鬼子中队长横蛮地说:“中国人——人的不是,猪的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山田顾问和刘大队长赶了来。问明情况后,山田用日本话把鬼子中队长好通训,大意是我们到中国来是要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你们这么干,不是要激起中国士兵的愤怒吗?如果发生兵变这个责任你能负得起吗?骂得鬼子中队长诺诺连声。然后又给六个日本兵每人抽了两个大嘴巴子,对我们说:“皇军在外,辛苦大大的,花姑娘的干活,你们的谅解。”
刘大队长也劝大伙说:“皇军已经赔礼道歉了,这事就算拉倒吧,马上回车上准备出发。”
临走的时候,我看炕上的妇女,用衣服裹着身子蹲在炕旮旯里瑟瑟发抖;外屋地上,她男人躺在血泊中正一口一口地拔气,便掏出了兜里仅有的二元钱扔在了炕上。弟兄们也纷纷解囊,扔到炕上一些钱,然后回到了车上。
上,老刘闷闷不乐地对我说:“老弟呀,你说这么大的事,几个嘴巴子就拉倒,咱们中国人在日本人的眼里还算不算人?”
“算什么人,没听日本人骂咱们猪的一样吗?”
“操他八辈祖宗的,这么不拿咱们当人看,咱还给他们卖什么命,有机会咱俩跑他个狗日的!”
部队到了四方台后,胡子们已经销声匿迹。那时候的胡子都是老百姓,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出来活动。别说是日本人,就连我们这些中国人也分不出他们谁是老百姓,谁是胡子。因此,部队到达四方台子十来天也没什么战事。
有一天吃过午饭后,我和老刘一边擦车一边唠着闲嗑。刘大队长匆匆走了过来对老刘说:“‘二愣子’(老刘的小名),你俩赶快把车打着火,送山田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