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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早晨来卖貂皮的。”
里边那个掌柜的说:“我觉得你们得回来,开开门叫他们进来。”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伙计说:“怎么样,我说你们不信,还得回来卖吧。”
“可不是咋地,别的地方都不要啊!”
进了大院,院里灯火通明,一个留着卫生胡的四十多岁的日本人正站在正房的屋檐下用火柴梗剔着牙,腰间皮带上的一把手枪格外显眼。
看到我们进来,他问掌柜的:“他们什么的干活?”
“他们是早上来卖貂皮的,我给他们五十元,他们嫌贱,拿到别处没卖了,又回来了。”
“什么的货色,我的看看?”
“靠江龙”一听,走到日本人面前打开包袱说:“太君请看,我这皮子货色多好,您能不能再给加点价?”
那个日本人正在摸着皮子时,“靠江龙”从腰间飞快地拔出了匕首,猛然一下,刺到日本人的心口。那个日本人连哼都没哼,瞪着惊恐的眼睛瞅着“靠江龙”。“靠江龙”猛地把刀一拔,那血“刷”地溅了她一身一脸,她飞起一脚把那日本人踢翻在地。
这时,院里的掌柜和四个伙计都吓蒙啦,哆哆嗦嗦地站在当院不知所措。老大老二领着弟兄们“呼啦”一下冲进院,掌柜的和四个伙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作揖带磕头。
我问他们:“钱放在哪里?”
掌柜的用手一指上屋说:“都在抽屉里。”
“靠江龙”领着老大进屋翻了一通,用包袱皮(包东西的布)包了一下子钱走了出来。老大问“靠江龙”这几个人怎么办。
“做了(杀了)!”
这几个人哭爹喊娘叫起了冤:“我们都是好人哪,为了家里的老小才给日本人做工!”
我说:“这几个人都是中国人,饶了他们吧!”
“靠江龙”眼睛一瞪:“中国人咋地?舔着日本人的腚沟子吃饭,不是好东西,做了!”
她的话音一落,老大他们用匕首把这五个人全部杀死在当院。然后大家又拿了一些皮子出了门,在夜色中钻进了庄稼地。
回来后,“靠江龙”问我:“当家的是不是有点不愿意大姐了?”
我没吱声。
“这些人不能留活口,留了活口是祸害。”
“你这么滥杀无辜,老百姓能维护你吗?老百姓都不能维护你,咱能立住脚吗?”
“你这话有道理。别来气了,以后大姐注意点就是了!”
这一次抢“瑞丰合作社”,“靠江龙”得了一大笔钱,用这些钱从大户人家手里买了些枪支弹药。为了犒劳我又特意打发人给我买了几身布料,她亲手给我缝了套细洋布衣裤。
这件事当时在吉林和九台地区轰动很大,日本人非常的恼火,九台守备队到山区扫荡了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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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血染宅院
过了几天,外边没有了动静,“靠江龙”对我说:“当家的,咱不能这么坐吃山空,得绑一个大票。我这几天琢磨,卢家屯的孟老大,自打日本人来了以后当上保长,仗着日本人的势力,抢男霸女,欺压乡里,这钱他也没少捞。我想绑他一票,你看怎么样?”
“这事大姐说了算,绑就绑吧,不过咱们可别乱杀人!”
她打了我一下:“你看你,还当话把啦,我不都说注意了吗?”
吃过午饭,队伍开始出发。这一次几乎是全体出动,家里只留下了老四带着五个人守窝,其余的全部奔卢家屯而去。
卢家屯在九台县城的东北面,距野猪沟五十余里。我们这支六十余人的队伍,经过一下午的穿山越岭行军,于傍晚时分来到了卢家屯的屯边。
卢家屯在当时是一个比较大的屯子,有一百来户人家,屯子的南街有一个带土围墙和炮楼的大院套。“靠江龙”告诉我,这就是孟老大的家,你看多排场。
天傍黑的时候,大门口点起了灯笼,围墙四角炮楼的枪眼也亮起了灯光。“靠江龙”吩咐开始行动。弟兄们借着夜色开始向孟家大院包抄过去。那年月,胡子绑票最烦的就是狗。而屯子中的人家为了防备胡子,很多人又都养狗。虽然是在夜色中,屯子中的十来条狗不是好声地狂吠起来。屯子里的人家把灯都熄灭了,只有孟家大院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在黑夜中格外的显眼。
看到队伍已把孟家大院围住,“靠江龙”抬手照大门口的灯笼“砰砰”就是两枪,随着枪声,两盏灯笼“刷”地掉在地上。四角炮楼上的灯光也一下子熄灭了,孟家大院乱成一片。“靠江龙”冲院里高声喊道:“院里的人听着,我是尖山子‘靠江龙’。今天找你们大当家的借点钱,如果要说个‘不’字,惹得我性起,把你们大院全变成死口(死人)!”
过了片刻,院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靠江龙’,你在尖山子当你的王,我在这旮旯里当我的爷。咱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跑我这得嗦(显吧)啥?”
“靠江龙”说:“孟老大,你听着,我别的什么也不冲,就冲你能帮日本人唬,我就让你出点血。咋地,舍不得啊,你搜刮老乡的时候咋豁出来?”
院里喊道:“‘靠江龙’,你别瞎得嗦!我知道你有几杆破枪。告诉你,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识相的,赶快滚犊子,大爷我也不是好惹的!”
“孟老大,你别把话说绝了,过一会儿后悔都来不及啦!”
“后悔?我孟老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