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路。看到大伙走后,“靠江龙”说:“咱两口子也上路吧。”说完脸一红又“嘿嘿”地乐了起来。我俩拿着四张貂皮和两张狐狸皮向“瑞丰合作社”走去。
“瑞丰合作社”在九台县城的郊区,是一座砖瓦结构的四合大院。门口两墩大石狮子,两扇朱漆大门是新刷的,鲜红鲜红格外显眼。门口一个伙计正在扫大门外的台阶,看我俩朝大院走来,急忙直起腰喊道:“二位早哇,带点什么山货?”
我说:“四张貂皮两张狐狸皮。”
“开市大吉,掌柜的说昨晚左眼皮跳了半宿,今早保准有上等货进门。”
“你们掌柜的不是日本人吗,怎么信这一套?”
“咱们这家买卖东家是日本人,掌柜的是咱们的人。”
“那东家呢?”
“昨晚进县城玩,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掌柜的还没起来,你们先在院里溜达溜达。等一会儿掌柜的起来,咱再看物论价。”
“那好,你先忙你的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冲我笑:“少陪了。”然后又拿着扫帚到大门外打扫去了。
我和“靠江龙”相视一笑,在院里溜达了起来。这家大四合院没有院墙,五间正房是铺面,里边挂满了各种皮子。东西两侧各有七间厢房,一侧看来是灶房和睡觉的地方,一侧看样子是库房。大门两旁的耳房不知是装什么的,紧锁着房门。
“靠江龙”小声对我说:“这院没大墙不好进啊。”
“没大墙肯定也有墙,要不然他们大小便上哪啊?”
“那倒对。”
我到门口问伙计:“你们这茅楼(厕所)搁哪?”
“在耳门子(正房两侧的小门)。”
我一推左边的门,里边传来了狼狗的狂吠声,伙计急忙告诉我“那个门”。我推开右边的门,里边果然有一个茅楼,后边是一堵高大的砖墙连接着厢房和正房。
解完手出来后,我小声告诉“靠江龙”:“有墙,能进来。”
“那就好。”
这时候掌柜的起来了,伙计告诉他有卖货的。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我俩问:“哪个屯的?”
“靠江龙”说:“卢家的。”
“你们是一家的?”
“靠江龙”说:“他是我当家的。”
我点了点头。
“那好,进屋吧。”
进屋后我把皮子拿了出来,他翻过来瞅掉过来看,说:“皮子成色不错,不过有的地方叫虫子打了(蛀了),我给你们五十元怎样?”
“掌柜的,我们这可是貂皮和狐狸皮呀!”我说。
“不管什么皮子,只要叫虫子打了就不值钱。”
“你能不能再给加点?”
“一点不能加,我看你俩大老远的跑来不容易,才给你们这个价,换了别人这个价我还不给呢!”
我瞅了瞅“靠江龙”,“靠江龙”摇了摇头。
“掌柜的,你要不加价,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卖。”
“那好,悉听尊便,卖不了拿回来我还要。”
我俩拿着皮子走出了院门,伙计问我:“咋地,没说妥呀?”
“价太低了,我们到别处的皮货庄去卖。”
伙计诡诈地一笑:“你这货到哪也卖不了,听我话就卖到这儿吧。”
“这么大的县城我就不信卖不出去这几张皮子。”
“不信拉倒,你试试吧!”
进了县城,城内的店铺都已开了门,弟兄们有的在大街上溜达,有的在饭馆吃饭。我俩找了一个僻静一点的饭馆,要了两碗豆腐脑和几张煎饼简单地对付了几口,然后边溜达边合计晚间这仗怎么打。硬打吧,“瑞丰合作社”院深房高大门坚固不说,枪一响日本兵肯定要出动。出山的时候,为了不招风,只有几个弟兄带了几把短枪,余下的都是匕首,硬攻肯定是不行的。晚间偷着从大墙进院吧,院里又有日本狼狗,狗一咬肯定打草惊蛇。那怎么办呢?回山吧又不甘心。
我忽然想起一招,对“靠江龙”说:“大姐,咱俩出门的时候,我看那伙计冲咱们一笑,那一笑不是个好笑,这里边肯定有文章。到别的皮货庄,咱的这皮子八成是卖不出去,就是能卖咱也不卖。等天黑以后,咱俩敲开大门,进院后首先收拾日本东家,然后弟兄们再冲进来,这事不就成啦!”
“好,这招行,就这么办!”
合计好以后,我们挨个皮货庄一问,全九台县城的皮货庄竟没有一家敢要的。一个老掌柜的告诉我们,这貂皮和狐狸皮是上等的皮子,日本人有话,只有“瑞丰合作社”可以收,这皮子卖不卖是小事,这件事气得“靠江龙”直跺脚:“这日本人太霸气了!”
天傍黑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城外的庄稼地。那时候正是庄稼起稞,我们待的那片地是块高梁地,人猫在里面外边根本看不着,弟兄们早已等候在那里。我把想法和大家一说,大伙说行,于是就开始具体分工。
“瑞丰合作社”西边是人家,东边是九台通往德惠的公路,路边全是一人高的庄稼地。“靠江龙”让老三老四带十个人埋伏在通往县城的路边,防止城内的部队增援。老大和老二等我们进院后带六个人冲进去抢钱财,然后钻进庄稼地往正东跑。合计好以后,我们来到了“瑞丰合作社”东边的苞米地里。往大院一瞅,大院门已关,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在风中不断地摇晃。
我和“靠江龙”钻出苞米地,过了大道来到大门前,用手敲响了大门。里边有人喊道:“关板了,明天再来吧!”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