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两条大红鲤鱼,没想到应到这了。按理说我这打鱼的船不摆渡,不过看你们俩挺急的,就破这个例吧!”
上船后,老人家说:“我抽袋烟再走。”
“大爷,我们有急事,您麻溜点行不?”
他瞅了我俩说:“看样子你们是买卖人吧?行,我就不抽了。”
着拿起了桨,把船划离了江沿。船一离岸,我俩这心才真正落了底。
过了江,我和老刘这对患难与共的兄弟就要分手了。回想这一路的奔波,不禁感慨万千,我俩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大哥,别哭了,咱俩不管咋地,就算到家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俩都各自保重吧!”我说。
“兄弟,你看大哥这个人咋样?”
“大哥为人处事没说的。”
“咱俩结拜成兄弟怎么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
“好啊,我早就有这个心了!”
于是我俩撮土为香,结拜为兄弟,然后洒泪而别。
更新最快httt x t 8 0. c c)
第十九章躲避追杀
快到家了,为了怕被熟人碰见,我只好钻庄稼地,走毛毛道(小道),傍晚时分才走到凤凰山脚下。
凤凰山已没有了以往的美丽,山上箭杆般的红松已被日本人砍伐得所剩无几。莲花泡中的几只渔船也翻扣在岸边,变得七窟窿八眼,成了一堆堆烂木头。阴沉的天空变得越来越暗,狂风刮得乌云翻卷着从我的头顶飞过,凤凰山顶云雾缠绕,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当我走到莲花泡的乱坟岗子时,一阵狂风刮过,大雨倾盆而下,道道闪电耀人眼目。闪电过后面前一片漆黑。那天晚上雷打得咔咔响,震得耳朵嗡嗡地,就像一面大鼓在耳边敲一样。走在乱坟岗子的小道上,只见塌陷的老坟,露着黑漆漆的洞口,坟茔中还没埋的棺材,在闪电中露出白茬的棺材头。
坟茔地中有一座木板钉的小庙,我顾不得得罪庙中的神灵,委巴委巴挤在里面,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毛骨悚然。正在这时,一声炸雷响过。从我面前一座蹋陷老坟的洞口中腾地飞起一团火球。我浑身一麻,头发根都竖了起来。虽然我从不信鬼神,但在这时也紧张到了极点。
正在这时,大榆树上又传出“咳咳”的两声,我这脑袋“嗡”地一下子涨得挺老大。再往树上一瞅,只见两只铮亮的眼睛在瞅着我,吓得我差点晕过去。
雨停了下来,云逐渐地散开,弯弯的月亮在云雾的空隙中忽隐忽现。我心想老在这小庙里坐着也不是个办法,人我都打死过还怕什么鬼?再说老人们常讲,这鬼专挑胆小的吓唬。你越怕他,他越来,你真不怕他还真就离你远远的。于是我挣巴挣巴钻出了小庙站了起来。借着月光再往树上一瞅,弄得我哭笑不得,原来是一只猫头鹰蹲在树枝上瞅着我。
雨后的山路,泥泞难走。陡的地方走时一步一滑,好不容易在半夜时分我连滚带爬地回到了破帽子沟。
刚到屯子边,两条黑影从屯中窜了出来。我知道这是大黄和大黑。这两条狗一到我跟前,嘴里“唔唔”地呼着,连蹦带跳地围着我撒开了欢。这个扑上来舔舔我的脸,那个舔舔我的手,撞得我直咧歪,扒了我一身的稀泥。
要说这两条狗,那可是真有灵性。大黑摇头晃脑地围着我撒欢,大黄用三条腿一蹦一蹦地往家里跑。跑到屋门口用爪子使劲地扒门。老爷子听到动静后,嚎唠(喊)了一句:“消停点儿。”大黄还在一个劲扒。
屋里点起了灯,老爷子骂了句:“妈拉个巴子,这死狗闹腾啥?”
我趴在窗台上小声说:“阿玛,我回来了。”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屋里的灯一下子就熄灭了。我又小声地重复了一句,额娘带着哭腔说:“六子(我们叔伯哥们我排老六),额娘知道你死得委屈,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就别来吓唬我们了!”
“额娘,我没死,真是我回来了!”
额娘还要说什么,阿玛说:“你瞎唠叨什么,真是六子回来了。”
“那你还不开门去!”
一阵踏啦踏啦的脚步声,阿玛给我开了门。
离家已经两年啦,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仔细一打量,家还是老样子。残破的山墙,破烂的棉被,屋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
进了屋额娘一把拽过我,哭着说:“真是六子回来了啦,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着说着使劲掐了我一把,痛得我“唉哟”一声。
“这是真的了!”
阿玛说:“上个月村公所送来了一份阵亡通知书。说你在打胡子的时候叫胡子打死啦,还给咱家送来了二斗小米子。”
我把经过和二老一学,他们都掉下了眼泪:“不管咋地,回来就好。”
吃过额娘给我热的饭,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我的心里犯开了嘀咕,心想:二老只知道我从国兵队伍跑回来的事,岂不知我还有一个危险。那就是我和老刘偷偷地离开了绺子,这可是犯了胡子们的大忌,按照山规必得追杀。虽然“靠江龙”对我曾一往情深,可我这是背叛她,肯定要伤她的心。即使她能放过我,手下的四个弟兄也决不能善罢甘休。“凤凰山”和“尖山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