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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吗?我想起来当兵以前我有个好朋友叫姜成山,在舒兰家里开了一个小饭馆。以前我每次到舒兰都要到他家坐一会儿。老头、老太太对我也挺好,碰到饭顿,非得留我在那儿吃不可。
这一次我寻思别的地方不认识谁。大姐二姐那儿也不把握,何不到他那里去,让他给我找点活干也比在这等死强。
阿玛送饭来的时候,我把想法和他一说,他叹了一口气:“咋整?别的也没什么招,出去闯一闯也好,在这呆着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家里人也跟你提心吊胆的。不过你的名字得改一改。”
改什么名呢?我说:“我三哥的良民证在咱家不?”
“正在咱家,他走的时候忘带了。那你就先用他的名字,使他的良民证吧。”
从此以后,我就把“王世臣”改成了“王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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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日军横行
俗话说“老天饿不死瞎家雀”,这话一点也不错。我从破帽子沟走的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雪。西北风吹在单薄的衣服上,冻得人浑身直激灵,为了抵御风寒,我连跑带颠地往舒兰赶,在中午时分就赶到了二道河子。
二道河子在舒兰县是个大镇。小日本的一个勘探队在那里勘探,说二道河子地下有煤。当时日本一个中队驻扎在那里,东山里的胡子也很少到这一带活动。因此虽是个风雪天,街里的集市仍然很热闹。
我走到镇上的时候,饿得可真就不行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每迈一步都觉得特别沉。
二道河子集市上的各色小吃应有尽有,麻花烧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摸了摸兜里的钱没舍得买,找了一家小饭馆,要了几张苞米面煎饼和一碗豆腐脑吃了起来。
那天这家小饭馆的人特别少,加我总共只有两个人。掌柜的走出柜台和那个吃饭的人闲唠。
他说:“老弟,你们那屯有没有识字的?”
“干啥?”
“我这才是没事找事呢,后街的‘张记糖房’要找一个管账先生。我顺口说‘我那旮旯南来北往的人多,想法给你物色一个’。没想到这管账先生这么难找,有钱人家识字的不稀罕干,穷人家又都不识字,老张家还当个事似的,天天来问有点眉目没有,你说咱答应人家的事能不给人家办吗?办又办不了,我这两天正犯愁呢!”
我一听急忙凑到跟前说:“掌柜的,您看我怎么样?”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伙子,你是哪的人?”
“溪浪河的。”然后把良民证拿出来给他看了看。
“念过几年书?”
“四年。”
“会打算盘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