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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用打听啦,你想不想当官发财?’我说:‘这官我不想当,咱也不是那块料,这财谁不想发?’他说:‘你信我话,拉一伙人,我给你弄张委任状,你就是咱保安部队的大官。’我说:‘咱这地方是八路军的天下,你们那个保安部队和他们犯相不?犯相俺可不干,他们要收拾俺们的。’他说:‘不犯相,你当上官以后他们还得敬你呢!’我说:‘真的吗?’他说:‘咱哥俩我还能糊弄你吗?’我一想可也是,于是就说:‘拉人好办,俺在这屯多拜几个把子不就得了,不过你给俺多大的官?’他问我:‘你想当多大的官?’我说了句笑话:‘俺当司令行吗?’他说:‘行。’这事俺也没当真呐,过了几天他又来了就给俺拿来了这张纸,说俺现在就是少校司令了,等中央军过来就给俺发军官服。我说:‘军服不军服的俺不管,能给俺两个钱不?’他说:‘那咋不给,那还不是小钱呐?’然后问我:‘你都能和谁拜成把子?’俺把屯里和我不错的说了一遍,他记在了一个小本上,然后又写在这张纸上,告诉我这是名单,以后找我有事干。他走以后俺拿这玩艺也没当回事。俺那个叔伯弟弟从小就没正事,三吹六哨的,从他走后到现在也没回来,这张纸俺就搁在首饰盒里了。事就是这么个事,咋地这也犯说道啊?”
“这可不是犯说道,是犯大说道。”
“啥大说道?”
“这中央军正和八路军打仗,你当那边的军官这不是和八路军做对吗?”
“唉呀,这事俺可不知道,俺寻思都是中国的军队,那就都是一家人呗。要是日本人叫俺干,俺是死活不带干的。”
他的这番话,说得屋里的同志直要笑,看来他说的和其他人交待得基本一样。当时我也觉得这事是可能的,别说他一个农民,就连我这当教员的对国共两党到底是咋回事也不知道。不过我比他强,知道这国共两党是冤家。
我和刘庆林到外屋一合计,这委任状的事十有八成就是这个样子了,那么下一步该审问他胡子的事了。回到了屋里,我问他:“‘大黑张’,这个事就这样了,我问你,你当过胡子没有?”
他脑袋一晃当说:“没当过,好人谁当那玩艺,日本人前我都没当过,这前就更别说了。”
“不对吧,你没当过胡子,那你家这些黄货是从哪来的?”
听到这,他脸一沉:“你先别问我,我问你,你在我们家住,俺放心地让你们看家,你们瞎翻啥,是不想偷啊?”
“有人说你是胡子头,我们就想看看你杀人越货、打杠子砸家舍得来的脏物放在哪?”
“啥脏物啊,那是我老婆从娘家带来的!咋地,又犯说道啊?”
“你老婆家是财主啊?”
“那倒不是,不过他家有干货,你管得着吗?”
“这事谁能证明?”
“我老婆能证明啊!”
“那好,先把他押出去,把他老婆带进来。”
“大黑张”的老婆进屋后就撒起了泼,指着我和老杜说:“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穷人翻身来工作的,俺看你们这一面,好吃好喝待你们,到头来,有钱的财主你们一个不敢动弹,反倒打起俺们的主意,有良心没良心咱不说,你们这么干,能对得起俺给你们做的饭吗?告诉你们别人怕你们俺不怕,你们还敢把我吃了吗?”
我把炕沿使劲一拍:“你先不用耍泼,我问你,你家这些黄货和你身上的缎子棉袄是哪来的?”
她眼睛一瞪说:“咋地,我娘家陪送的,犯法呀?”
“你娘家挺富啊?”
“俺娘家富不富与你们没关,要别的没有要钱有的是。”
“那你怎么嫁给‘大黑张’这个穷小子?”
“我愿意,我看他好,我宁可倒贴。咋地,管得着吗?”
这老娘们的嘴巴真够厉害,审来审去倒把我闹得没话说了。
刘庆林在一旁着了急:“你怎么能证明这些东西是你从娘家带来的?”
她扭头冲着刘庆林喊道:“你说话好好说,嘀哩嘟噜象个老高赖似的!那我问你,你有啥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从我娘家带来的?我娘家陪送东西还得告诉你呀!你家是哪的,跑到东北这旮旯来唬啥?”气得刘庆林干卡巴嘴说不出话来,看来审讯很难进行下去。
我低着头摆弄着那副金镯子,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撬开这老娘们的嘴。摆弄来摆弄去,方法虽然没想出来,可我发现这镯子的里面有三个朝文字,这朝文字,不是圆圈就是方块,再不就是横竖,加在一起瞅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本想拿到东院叫朴大婶看看,可我又怕出差,因为这镯子还不敢肯定是朴家那副,于是我把镯子拿到前院一家姓李的朝族人家,叫他们给认一认。李家的老爷子挺客气,戴上老花镜看了一下说:“这三个字,是平壤金。”我问他这是啥意思,他说:“我们朝鲜平壤有一家金铺,他们做的首饰样式好、成色足,每一件首饰都有这三个字,我们鲜族人一般都知道。”搞明了字以后,我道了谢,回到了“大黑张”家。
“大黑张”的老婆看我拿着镯子出去了一会又回来了,愣巴愣眼地瞅着我。
“你说这镯子上的字是啥?”
“平壤金啊。”然后小声地嘟哝说,“连高赖字都不认得还跑这来工作,怨不得啥也整不明白。”
“你废话少说,我问你,你们家怎么有鲜族首饰?”
“你问我,我问谁呀,这都是老祖宗的事,你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