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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工作队的两个同志朝县里去了。
这一次的行动,我没有告诉新安区委,主要有两方面的顾虑:一是新安区委都是本地人,我怕露风;二是新安区委没有武装力量,他们知道后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伙土匪虽然号称是新安地区地下先遣军,并且有个少校司令,其实我心里明白,那是国民党为了和八路军争兵,扩大自己的实力,对八路军占领区的土豪、恶霸、地痞、胡子进行收买用的手段。因此地下先遣军有的是,光舒兰县境内尉级以上的军官就有四五十人,司令有二十多人,其中有的还只是个光杆司令。
晚上黑天以后,刘庆林带着小梨花的工作队员赶了来,我把具体情况和他们介绍了一下,然后等老杜回来。
晚上十点多钟,老杜满头大汗地从县里赶了回来,并且带来了两个班的老八路。为了不惊动土匪,两个班的老八路都在屯外等候,只有他们的排长和老杜来到了“大黑张”的家。老杜告诉我,县委同意我的计划,对这伙匪徒马上进行抓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决定带领老八路一个班负责抓捕大西沟六户人家的土匪,其他的工作队员每人带两个八路军战士对名单上的人逐家搜捕。为了不打草惊蛇,待我们到大西沟后,以两发红色信号弹为号,同时进行抓捕行动。
这里的任务安排好以后,我走到老杜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杜,累得咋样?”
“够呛!从县里到这往返100多里地,我几乎是用小跑跑的。”
“你还得累一趟,你带上两个人连夜赶往小城小李家,负责抓‘大黑张’。我看‘大黑张’体格挺棒,咱这人手不够,你可先到小城区委叫他们协助一下。”
“唉呀妈呀,我这气还没缓过来呢,又得跑那么远。”
“你要觉得不行我叫别人去。”
他眼睛一瞪:“班长,你这叫啥话呀,俺老杜在任务面前啥时候说过‘不’字,这任务就交给我吧,保证完成!”
“抓‘大黑张’的时候,尽量要活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死他。”
“这我明白。”说完领着两个工作队员奔小城而去。
老杜走后,我和同志们开始分头行动,只一袋烟的功夫,刘庆林就告诉我屯里的目标已摸准,人员也全部到位。
我和他带着老八路的十几个同志朝大西沟跑去。
这大西沟的山梁子上,有六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我们三人一组偷偷地摸到了各家的屋前,好在这些个胡子为了行动方便都没有养狗。待我看同志们都已到位后,向空中发起了两颗信号弹。随着“砰砰”两声枪响,两颗红色信号弹升上了天空。西大沟的六户人家和屯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枪托砸门和“不许动”的声音。这次行动非常成功,所有名单上的人没来得及做任何反抗,就被同志们活抓了起来。但是武器没搜到,只有两个人有两把火铳,一个人有一杆七九步枪,其余的都是些大刀、匕首、扎枪一类。据交待他们本来就没有枪,有枪的不是参加八路军,就是往南跑了。
在连夜突审中,他们对当胡子的事不否认,只是问到先遣军的事时,异口同声的说:“只听‘大黑张’说过一嘴,咱们这些拜把子哥们现在都是先遣军了。我们问他:‘什么先遣军?’他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有好事。’‘大黑张’是司令,那才是扯蛋呢,就他哪个熊样,要能当司令那我们都是总司令了。”他们的话是真是假,谁也不敢肯定,只能等老杜把“大黑张”押回来后才能见分晓。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老杜他们押着“大黑张”两口赶了回来,“大黑张”被五花大绑地绑着。老杜说:“这家伙劲真大,我们四个人好费劲才按住了他。”
“大黑张”看到我扯着大嗓门就喊了起来:“王班长咋地,俺犯你们什么法啦,凭什么抓我们?”他的老婆也吵吵:“干啥呀,我们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你们,到头来整这事,拿俺不识数啊!”
我告诉同志们把他俩分开,逐个审讯。“大黑张”一听把脖子一埂说:“审吧,我怕你们啥,你们**不能不讲理吧!”然后告诉他老婆说,“不用怕,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把他老婆押出去以后,我们开始审讯“大黑张”。我问他:“‘大黑张’你知道我们为啥抓你吗?”
“不知道。”
“你到底是干啥的?”
“种地的,这围前左右屯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个本份的种地人。”
“那你那少校司令是咋回事?”
他一怔:“什么少校司令?”
我把那张委任状拿出来往炕上一摔:“就这个少校司令!”
他一见低头往北炕沿墙瞅了一下,见那块坯已经被挪动,就“嘿嘿”地笑了两声:“我以为是啥了不起的呢,不就是那张纸呀?我告诉你们吧,那是我一个叔伯弟弟给我弄的。”
“你哪个叔伯弟弟是干啥的?”
“以前在太平川老于家当护院的,正月前跑到南边中央军那里。”
“他在中央军干啥?”
“在什么保安部队,干什么的我不知道。”
“那这委任状他是怎弄来的?”
“在大上个月,他来我这里串门,对我说:‘大哥,你不是老想发财吗,我给你出个道,保准发。’我说:‘你一个护院的能有啥道?’他说:‘这你可差啦,那护院的活我早不干啦,跟着我们的炮头当上了保安部队的官。’我问他:‘啥官呀?’他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