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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件事也引起了国民党特务们的注意,用他们的话说“只有**的人才这么可怜穷人”。于是对我进行了秘密调查,这件事还是赵杰的一个拜把子兄弟告诉他的。
赵杰的这个拜把子兄弟姓姜,是三团的一个少尉排长,被国民党特务发展成国民党员。姜排长和赵杰的关系,独九师除了王家善知道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
姜排长原来是盘石县一个小绺子的当家地,山头号“占山虎”,在盘石一带小有名气,老财们一提起他就胆战心惊。满洲国的时候,日本人对他进行了多次围剿,到满洲国倒台的时候,他的队伍只剩下十几个人了。王家善在长春扩编队伍的时候,赵杰到盘石找到了他,经过说服动员后,他随赵杰来到长春投奔了王家善。由于只带了十几个人,王家善准备给他个上士班长,越杰为他说了不少好话,才被任命为少尉排长。为此他非常感激赵杰,就和赵杰拜了把子。赵杰因为这类事经历得多了,同时又因为他是个小排长,时间长了也就忘了这件事,因此独九师的人不知道姜排长和赵杰也是拜把子兄弟。不过姜排长对赵杰的好处是念念不忘,总想报答他一下。
在我打雁那件事过了十多天的时间,姜排长到师部找到赵杰把他请到街里的饭馆对赵杰说:“大哥,我最近几天没在部队,你知道我干啥去了?”
“我上哪知道去!”
“我现在是国民党员,前几天接到一项任务,叫我陪军统的一个杜上士着便装到吉林法特去了解一件事。”
赵杰听后心里一惊,故做镇静的问:“你们到哪去了解什么事呀?”
“你妹夫领俩穷孩子的事,引起了军统方面的怀疑。杜上士说:‘只有**的人才可怜穷人,这个王参谋可能是**派来的探子。’我说:‘不能吧?他可是赵副官的亲妹夫啊!’他说:‘赵副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编着法和我们做对,不是党国可信任的人!’我知道他们这次调查,王参谋是次要的,关键是为了你。”
“你们调查到什么了?”
“我们到了法特后,找老乡一提你,他们都说你是好人,官大不小看人又肯帮助人。一提王喜山也都知道,说他是**的工作组长,那一带的老财们都把他恨坏了。杜上士说:‘怎么样?我们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地道嘛,这是埋在师座跟前的两颗炸弹哪!’我问他:‘咱们回去,对他俩准备怎么处理?’他说:‘上报上级,然后秘密除掉。’我心想这碴子安得挺老啊!说句实在话,国民党我也没见到什么好处,虽然他们许愿说以后保准提升我,可那是以后的事。咱当兵的有今天没明天,谁能想那么多?可大哥你呢,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你,我哪有今天?我不能干对不起大哥的事。如果叫杜上士回来,我敢说你和王参谋都得死。这帮人你也知道,就是师长也不一定能保下来你。想来想去,我寻思绝不能让他活着回来,于是在你们老家黄鱼圈过江的时候,我把他推到了江里淹死了。”
“你确认他淹死了吗?”
“他掉江后,摆船的想下江捞他,我说:‘你要捞他我就整死你’,摆船的没敢动,我看他在江中挣了几下命,然后沉没影了我才走。”
听到这赵杰的心放了下来,问他:“你和他们怎么交待的?”
“这事我寻思了一道。你说掉江淹死了吧,人家肯定不信,哪有这么倒霉的?你说叫八路杀了吧,一来我俩是穿便衣,二来他被杀了我怎么还活着?这件事可愁死我了,到沈阳也没憋出个招。我想不回来了,可又想我要是不回来,他们肯定更加怀疑你们,如果再派人去调查那可真就坏啦!”
听到这,赵杰可真有点着急啦:“后来你是怎么想出招啦?”
“唉,什么招也没想出来。”
听到这,赵杰的脸有些变了色。
姜排长一见说:“大哥你别着急,这事不该你们有难,也不该我为难。我到沈阳后,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一来休息休息,二来静下心好好寻思寻思。碰巧我住的旅馆旁边有个窑子叫‘玉春楼’,是小日本时修的三层洋楼。后半夜的时分,我听大街上的人七吵八嚷喊:‘不好啦,出人命啦!’我走出房间到大街上一看,只见一个人血渍糊拉地躺在‘玉春楼’下,听人们说:‘这小子是南方蛮子,逛窑子钱不够,被‘大茶壶’打急眼,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我一端详,这小子的身材和杜上士差不多,脸呢,已经摔得破头烂疵看不出模样。我灵机一动,心想,何不来个冒名顶替,于是就找到了当街的警察所,说这个人就是杜上士,然后叫他们给我开了个证明,我花几个钱把他拉到郊外埋了。回来后我跟军统的人说:‘到法特调查后,没什么说道,王参谋满洲国时是小学校长,八路军过来后说他当过汉奸要杀他,他才投奔了赵杰。杜上士回来时在沈阳逛窑子,给不上钱,叫人打急眼了跳楼摔死了。’我把证明交给了他们,他们开头不相信,扣了我一天一宿派人调查后才把我放了。我直接来找你,你可得注意啊,别叫这帮人把你算计了!”
赵杰听他说完了这件事后,一面对他表示感谢,给了他三百元钱。同时又气又恼,气的是这帮人太狂妄了,谁都敢算计;恼的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管闲事,险些丧了命,又差点连累了他。
晚上下班后,赵杰气冲冲地来到我家,坐在炕沿上呼呼喘粗气,我问他:“六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