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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回家了,后来王连长告诉我你还在前边呆着呢,真把我气坏了。我这又离不开,不知玉莲在家怎么样。我告诉你,今晚不准回来,明天早上看情况,事不好你也不要回来,带着玉莲往家里跑吧!”
“不能那么严重吧?”
“很难预料,看现在的情况,那边非得要拿下营口不可,咱们这边人越来越少,弹药也不多,师长已经给军部发电请求支援,军部回电没提支援的事,只一句话‘丢失营口,军法从事’。把师长气得够呛!”
听他说完后,我赶忙往赵杰的家中跑去。
来到赵杰家,玉莲和房东老太太正坐在炕头上瞅着外边。看到我回来后急忙问:“仗打完啦?”
“还没有,看样子八路不打出个结果是不带罢休的!”
房东老太太唉声叹气:“这可咋整,闹心死啦!”
“你这一天干啥去了,也不说回来看看?”
我把白天的情况一学,她埋怨开了:“不怪六哥说你死心眼,我看你是死心眼外带虎了八叽。人家有危险躲都躲不过来,你可倒好,哪块要命你往哪去,在那边的时候就这个样,现在还是这个味。你没寻思寻思,你死了我咋整?”
“这是战场啊,军人得服从命令。”
“我不管那事,我非得找六哥叫他给你调个打仗不上前方的工作!”
“军队哪有那工作,除非是管后勤。”
她咔巴咔吧眼睛没出声。
晚上八点多钟,双方的炮声又响了起来。我们三个人坐在炕上,呆呆地瞅着天空中来回飞的火红色弹道,听着远处“隆隆”的爆炸声和旋风般的枪声。听着听着大脑出现了空白,既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担心,反倒有一种春节看放鞭炮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梦乡。梦中我又回到了东城门的攻坚战,一个联军战士满身是血,端着刺刀向我刺来,把我吓得惊叫了起来。玉莲把我推醒:“啥梦把你吓得这样?”我睁眼一看表只睡了十几分钟。
看着外边一闪一闪的炮弹爆炸的火光,我突然想起师长的“五杀令”,急忙下地穿上鞋,玉莲问我:“这又干啥去?”
“在这呆着不行啊,师部万一找不着我,这可是犯了“五杀令”,是得被枪毙的!我得赶回师部去。”说完后我拉开门就往外边跑。
“这可咋整,找这么个虎了巴叽的男人......”
到了师部,参谋处告急电话响个不停,一团两处阵地失守。二团告急弹药所剩无几,士兵们在用石头、砖头作战。三团情况最为严重,在城墙上已开始了白刃战。只有加强营的形势还比较稳定,联军部队没有攻破他们的防线。师部已经没有了后备兵力,工兵营和警卫连全部上了二线,就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