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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沧桑_第95节

风雨沧桑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4:56: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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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们,对,家属们不就得了。”

  我没搭理她,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是部队紧急换防,你们的男人已经随部队出发了。现在由我指挥你们,大家一定要听话。”

  李科长老婆一听,冒出了一句:“谁也不是你的孩子,凭啥听你话!”家属们“哄”的一下乐了起来。

  我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咱们这支队伍从现在起就叫‘老部队’,我是部队长。”

  李科长老婆听完后“哈哈”的乐了起来说:“王参谋,你可真逗,不就是一帮家属吗,还叫什么‘老部队’,我看还不如叫‘老A部队’了呢。扑克牌里A最大。”叫她这么一闹腾,我心里有一种预感,这支队伍要难带呀。因为家属们的丈夫官都比我大,虽然我是师长任命的部队长,可在她们的眼里仍然是一个小小的中尉参谋。

  正在这时,市内,港口方向传来激烈的枪炮声,家属们这才着了急,马瑞芳说:“你可别磨叽了,赶快安排坐车呀!”

  “每十家一台车,自己找伙,找好伙赶快上车!”

  家属们听我这么一说,你扯她,她拽她的开始找伙。

  正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后勤科张副科长的老婆,我叫张嫂,哭咧咧的过来说:“王参谋,你这么分可不行,我家连老带少七口人,没人愿跟我们一伙。要不,单给我们一台车吧?”

  “咱们一共才十台车。”

  “那咋整?”

  我一想,可也是,这人家有人多人少,按家搭伙是不行的,于是改口说:“不论大小,每二十一人上一台车。”

  那时候的军用卡车小,家属们带的东西又多,师部拨给我的十辆卡车,连人带东西装得满满的。

  按照通知,午夜零点“老部队”的十辆卡车在赵排长,金连长部队的保护下跟在师部机关的后面,在枪炮声中出了城。

  城外,通往大石桥的公路两旁,站着一溜溜反穿大衣,白里朝外的解放军部队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出城的58师队伍。那天晚上月亮特别的圆,大地撒满了银白色的月光。解放军部队的队伍里,每隔四五个人就有一个人举着火把。远远看去,就像两条火龙。

  由于怕引起骚动,部队起义的事我没敢告诉家属们。她们还以为真的是换防,58师部队尤其外团换防是常事,家属们习以为常。因此,出城后家属们没有出现异常。

  家属们坐着汽车出城后,看到这一奇特的景观,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有的说:“这都是些啥队伍?怎么都把大衣反穿着。”有的说:“你看那些火把,都是用啥做的?风还吹不灭,呼啦呼啦怪好看的。”

  马瑞芳在车上来了兴致:“这么好的景,咋没人做诗呢?”

  张嫂嘴一撇:“你可拉倒吧,都是些老娘们,谁会做那玩意。”

  马瑞芳把眼睛一瞪:“张嫂啊张嫂,你怎么净自己瞧不起自己?老娘们咋地?老娘们就不能做诗了?”

  张嫂:“那你做一首,让大家听听!”

  马瑞芳:“做就做,别看我一天书没念,也能憋出两句,你们听着。”然后,摇头晃脑的吟了起来“天上的月亮圆又圆,地上的火把一团团,家属坐着汽车走,一路颠簸难又难。”

  吟完后,她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瞪着眼睛问:“咋样?有两下子吧!”

  张嫂说:“你别说,还真挺顺口。”

  马瑞芳把头一仰:“这可不是吹,我三岁就会背唐诗。”

  玉莲说:“行了六嫂,一说你胖你就喘,你那点底我还不知道。十多岁了还不会数数呢。”

  “你这傻妹子,怎么胳膊肘向外扭,分不出个里外呀!”

  车上李科长的老婆没有和她们掺合,瞅着道两边的解放军队伍画开了魂。突然用手使劲敲汽车驾驶室的顶盖,我摇下车窗,探出头问:“谁敲的?啥事?”

  她大惊小怪的说:“不对呀!这两边的队伍怎么都把枪对着咱们?这里边是不有啥说道?”

  我说:“你消停坐你的车得了,打听这些干啥!”

  车上的家属叫她这么一吵吵也都注了意,马瑞芳说:“可不是咋地,这怎么把枪都对着咱们?不行!我得问问喜山。这是咋回事呀?”

  驾驶室的顶盖又响起了“嗵、嗵”的敲打声,我探出头问:“这又有啥事?”马瑞芳说:“道两旁的队伍是咱的人吗?”

  “是咱的人。”

  “那咋拿枪对着咱们?”

  “是保护咱们的安全。”

  马瑞芳嘟嘟囔囔的说:“不对劲。”

  八千余人的队伍行走在茫茫的雪地上,前看不到头,后瞅不着尾。队伍的两边全是举着火把的解放军队伍,士兵们有点醒腔了,这不是反正就是投降。队伍里没有喧闹,没有说笑,空旷旷的原野上只有汽车的马达声、人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响声和偶尔传出的咳嗽声。一些人边走边低头思考着问题:有钱人家的人思考着怎样逃跑,心向**的人思考着以后怎么办,是回家种地还是当个解放军战士;多数人都是稀里糊涂跟着走。最叫人不能理解的是,营口的一些青年学生不知从哪听到的信,也成群结队地跟着部队出走。

  东北的老百姓有句俗话叫:“春冻骨头秋冻肉。”东北的二月末虽然是冬末春初,但仍然是北风刺骨,寒气逼人。尤其是凌晨两三点鬼呲牙的时候更是寒冷异常。一阵阵北风刮过,全身就象冻透了一样,仿佛血都凝固了。吐口唾沫,没等落地就变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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