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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则是几个给‘张老虎’当团丁的家人。被打死的团丁尸体已被士兵们草草地埋在屯东的大炕里,张家的人在大炕边哭天嚎地。张家大院的废墟还在冒烟,几个媳妇模样的妇女在废墟中扒拉着东西。
家属和士兵们经过一宿半天的折腾已经又困又累,除了警戒的士兵外,其余的都在老乡家的热炕上进入了梦乡。天空中不时有飞机飞过,驾驶员们或许没有发现屯中的部队,也或许是这个小屯根本就不是轰炸的目标,带着“隆隆”的响声从高空中飞向大石桥。
我和石干事吃过饭后,在老乡家里打了个盹,然后在屯中挨家走了走,看看家属们的休息情况。
这一看看出了情况,当我们走到后街张家大院的房后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向我招手,示意我们过去。我和石干事走进院里问他:“老乡,有事吗?”
他四下瞅了瞅见没有别的人后小声地说:“长官,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队伍,但我觉得你们打了‘张老虎’,为我们除了害,又分粮食给我们,就觉得你们是好人的队伍。有件事我不能不告诉你们,张家的哥四个里老三张得友‘矮地虎’跑了。”
我听后心里“格登”一下子,心想怪不得找不着他的尸体,他跑了,我们走后屯中的老乡们可要遭秧啦!
石干事焦急地问他:“怎么跑的,往哪跑了?”
“你们的炮一响,他就从后面的小角门领着两个人往东大山跑去。”
“他这是害怕跑了?”
他摇摇头:“不是,这哥四个都是不要命的主,我寻思他是上东大山找他叔叔去了。”
“他叔叔是干什么的?”
“他叔叔是个胡子头,山头号叫‘独眼虎’,手下有百十来杆枪,比他这几个侄还邪乎,你们得加点小心哪!”
“如果他叔叔来得多长时间?”
“得半天时间吧。”他寻思了一下说。
“谢谢老乡了。”
他在我们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们:“这伙人心狠手辣,你们要加小心哪!”
对于突然出现的情况,我和小石一合计,一定要加强戒备,晚上走的时候,部队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在我们往金连长住的房子走去想叫他增加岗哨的时候,在一个老乡家的屋后看见金连长手下的朴排长正在和几个班长合计着什么。看到我们突然出现,一个个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朴排长还把手伸到腰间的手枪上。他们这种反常的举动叫我一楞,但没有想到别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我问。
“没啥事,闲唠呢!”
“你们连长呢?”
“在前边那个屋呢。”
我们转身要走,朴排长说:“王参谋,有件事本不应该我说,但是我看到了又不能不说。咱这队伍五十来辆车,一走挺长,咱的兵力不够啊,一旦半道上碰到情况那可就麻烦啦!应该把守山洞的那个排调回来。”
石干事说:“那粮食怎么办?部队现在正缺粮食。”
“反正咱也拉不了,管他呢!保护家属重要,你说是不是,王参谋?”
“一会和你们连长研究研究吧。”
在往金连长住的房子走的道上,石干事说:“这几个人怎么贼眉鼠眼的,看见咱俩那个慌张劲,不会是合计见不得人的事吧?”
石干事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想起来金连长手下的三个排长有两个是鲜族人,都是金连长的老乡。这个姓朴,守山洞的姓李,还有一个姓侯的汉族人。这朴排长说的话咋听起来是有道理的,可是细想起来,这年头人心不保,他叫我把姓李的调回来,一旦联合起来对家属的金银珠宝起了歹念,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想到这我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
“你怎么还冒汗了?”
我没跟他说,因为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
见到了金连长后,他增派了双岗后也竭力要我调回李排长那个排。这使我更增加了怀疑,就像古代寓言中丢斧子人一样,咋听都像他的提议是为哗变做准备,因为石干事极力反对调,我也就没有同意调回李排长。
天擦黑时在老乡们热情的忙活下,家属和士兵们又实实惠惠地吃了一顿大米干饭和猪肉炖酸菜。剩下的饭菜全部给了老乡,老乡们吃的那个香啊就甭提了。
天黑了以后,家属们分别上了车,石干事特别嘱咐把剩下的大米全拉上好给部队吃。家属的车队在茫茫的黑夜中向南大岗走去,乡亲们恋恋不舍地把我们送到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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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虎崖激战
南大山,其实不大,却险峻异常,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匪窝。远瞅黑乎乎的大崖子就像魔鬼一样张着巨口,数不清的大石砬子就像座座大坟丘。近看灌木丛生,蒿草茂盛。虽然没有像北满那样的原始森林,但树木也是密密麻麻,狐狸和狼时常出没。
车队出了张家堡登上了南大山盘山道。由于年久失修,加上很少有车辆行走,道路崎岖不平。再加上一层积雪,非常难走。老板子们虽然扬鞭策驴,拼命地吆喝,可那从来不钉掌的毛驴,腰一弓,一使劲,蹄子一滑溜,老板子们急得直瞅车上的家属。家属们坐在车上若无其事地闲唠或者低着头寻思自己的事,老板子们摇头叹息:“这些官太太拿她们可真没招。这么难走的路也不说下车,减轻点车的重量。”家属们对老板子们的嘟囔像没听见一样,有的还呛他们几句:“叨咕啥,路这么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