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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排的士兵表现得非常英勇,有的人站起来端着机枪,嘴里喊着:“来吧,狗娘养的!”向飞机猛烈地扫射,有的跑上大道从车上掺扶妇女和孩子向林子里转移。只有金连长的队伍丝纹没动,一想起来我就火冒三丈,利用家属们休息的空,我来到他们的连队。
金连长的连队此时正在几棵大槐树下休息,士兵们有的蹲在地上吸烟,有的斜靠在树干上晒太阳,金连长也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打盹。
我走到他的面前喊了声“金连长”。
他听到喊声睁开眼一看,急忙站了起来:“到。”
“你是干什么的?”
他见我拉拉着脸子,“啪”地打了个立正:“我是个军人。”
“你这次任务是什么?”
“保卫家属的安全。”
“今天你们做得怎么样?”
他低下头没有吱声。
“我把你当兄弟看待,这次特意从师长那把你要来,可是你在关键的时候给我掉链子,你太叫我失望了!”
旁边的朴排长说:“这不能怪我们连长,我们不是集中力量**呢吗?再说那么多解放军的兵去转移家属,也用不着我们哪!”
看到这小子我的火更大了:“我在和你们连长说话,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
朴排长一听,讪不搭地离开了我们。
金连长见他走后说:“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其实不是我们不关心家属的安全,在张家堡和老虎崖子弟兄们不也是玩着命的干吗?我们主要是不愿意和这些解放军掺和。”
“那你们现在是啥,不也是解放军吗?”
他没有吱声,递给了我一支烟,点着吸了几口后,他说:“这次是我不对,以后注意,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消消火,不要把这事告诉赵副官。”
“不用我告诉,他已看得明明白白,你就等挨克吧。”
完后我气冲冲地离开了他们。
回到家属的中间,我越想越来气,于是就找到赵杰把朴排长的事跟他学一遍。
他说:“这件事赵排长已经跟我说了,我觉得这事咱不要声张。一来光听老乡的几句话不足为证,此事一旦上报师长,那就得有几个人的脑袋落地;二来现在本来就军心不稳,**方面对咱们还是疑心重重,从大石桥再往南走,还由老八路的队伍护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现这事势必更增加他们的疑心。再说如果万一冤枉了他们,就会引起军心骚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金连长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哗变是不大可能的,如果有想法也是朴排长,我叫金连长注意点就可以了。不过他这个连再不能和家属在一起了,到大石桥后我好好给你调配点兵力。以后再行军你千万记住:一不要脱离大部队;二碰到情况能不打就不打,因为你的任务是保护家属,不是作战;三白天不能走,一定要晚上走。”
我点点头:“好啦,我记住了。”
我走到玉莲她们休息的岩石下,坐在谷草上,靠着石头睡着了。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落山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远处的群山变得朦朦胧胧,由于不敢生火做饭,家属们只好饿着肚子准备赶路。
清点了一下车辆,还有三十余辆能走的车,我挤出五辆拉伤员和牺牲的战士。战士的尸体一抬上车,家属们围了上去。那个被救的车老板子和几个家属把着车痛哭流涕。
王连长的老婆嘶哑着嗓子说:“两个弟兄呀,你们死得惨哪!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名,但我知道你们是解放军,等我肚里的孩子生出来,我一定把他起名叫解放,永远记住你们的救命之恩!”
朱参谋的老婆抱着孩子拍打着车箱板哭得泪人似的,嘴里喊着:“兄弟呀,你睁开眼睛瞅瞅,我们娘四个都来看你来啦!”
凄惨的喊声在群山回荡,解放军的官兵们都脱下了帽子,家属们哭成一片,我叫警卫排的士兵冲天鸣枪以示敬意。然后高声喊道:“大叔大婶大嫂们,这些战士是为了我们而壮烈牺牲,我们要记住他们是**的队伍,是东北人民解放军,大家不要哭啦!光哭不顶事,只有叫自己的老爷们当好解放军,这就是对他们的最好报答。大家赶快准备准备抓紧上车,我们还得赶路!”
家属们听我这么一说,止住了哭声,从车旁拉起了王连长老婆等人。
这时李科长的老婆高声喊道:“大家先别走,我有几句话要说。”
家属们把目光转向了她,马瑞芳擦了一下眼泪,拧了一把鼻涕说:“哪也少不了你。”
她横了马瑞芳一眼后说道:“姐妹们,解放军对咱们这么够意思,今后谁要是再说穷八路一类的话,我——我——”
憋了半天,憋得脖粗脸红最后冒出了一句:“我操她八辈祖宗!”
家属们上车后,老板子们却起了哈子(闹事),几个死了毛驴子的老板子躺在道上不让车队走。
赵排长怒斥他们说:“干啥呀,死了几头破驴就躺在道上放横呀,人家解放军死伤那么多人找谁呀?”
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你横啥呀?我看明白了,你们现在是披着中央军的皮,其实是解放军,还来中央军那一套不行啦!”
赵排长一听,气得把枪对准了他:“你赶快起来,要不然——”
老头一听,“扑楞”一下站起来,用胸口顶着他的枪口说:“哎呀,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这驴车就是我们全家人的命,不包(赔)我们,我们就不让道,我就不信解放军能对老百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