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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部队’,其实我知道你们是营口58师的军官家属。你们已经被包围啦,我是“虎牙山”的‘旋风’,也是人称‘鬼王’的大石桥保安团长,我的舅舅就是沈阳的陈长官!”
他见对面没出声,以为叫他忽悠住了,口气更大了:“弟兄们姐妹们,我知道你们投降也是被迫的,看在你们都是老弱病残和妇女的份上,我挑了三条道任你们选。第一条是你们不要投降解放军了,他们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原来的穷八路吗?他们不会善待你们的。上我这边来,我带你们到沈阳找我舅舅去,保准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第二条道就是把你们手中的金银珠宝留下,大爷我绝不为难你们,把你们平平安安送出‘老狼嘴’,咱们各走各的路。如果这两条你们都不走,那就只好走第三条路,我知道你们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大爷我有一个团的人,搁人堆也堆死你们了!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到时候不回答,可别怪大爷我不客气,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身在小马蹄岭上的我们,听了他这夜猫子似的一通嚎叫,真是又气又可笑,就连家属们都忍不住乐了。
李科长老婆说:“这小子真能忽悠,他舅舅是陈诚,那我舅舅还是蒋总统呢!”
我趴在一块大石头的后边冲他们喊道:“杜团长,我知道你号称‘铁拐鬼王’,原本以为你是条江湖好汉,没想到你是一个大忽悠,我们家属说啦,你舅舅要是陈诚,那她舅舅就是蒋总统,你这话呼悠得太大劲了!我知道你有一个团的兵力,可你们保安团二百来个人,净些破枪能吓唬住我们吗?‘张老虎’和‘独眼虎’的事你听说没有,奉劝你一句,识相的滚远点,大爷我也没空陪你玩!你那三条道不用十分钟,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一条我们也不走,只有一条道,那就是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那两只死虎就是你的榜样!”
林子里的枪声爆豆般的响了起来,马蹄岗上积雪飞扬,岩石上火星四溅。
面对敌人的疯狂射击,我没有叫部队还击,因为我知道单凭他那百八十人是不敢冒然进攻的,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火力,听听其它方向没有枪声。我把所有的机枪都集中在冲林子方向的山岗上,告诉机枪手们:“听我的命令再打。”
林子里的“鬼王”见我们没有还枪,叫手下一个班长带着十几个人猫着腰冲出了林子。
林子下是条小河沟,马蹄岗又是一个陡坡形,没有大树只有灌木和杂草。
赵排长说:“打吧?”
我说:“不,非得叫他们冲到坡上,咱们给他一下子窝老(报销)。”
这时我发现有几个老板子拿着洋炮(火铳)也趴在岗上的石头后,心生一计,叫他们放枪。老板子们听后,“通通痛”地放了几枪,林子边上的十几个人赶紧缩了回去。
正在这时,“老狼嘴”的南沟口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冲锋枪,机枪的响声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个数。我知道这是宋大哥他们和敌人遭遇了。
林子里这伙人猫着腰端着枪向山岗上冲来,一直过了小河沟,当他们只听到几声洋炮的响声,没听到其它的枪声后,愣楞地站在河沟边,林子里的“鬼王”一见冲这伙人喊道:“弟兄们,冲啊,谁抓到女人就归谁!”。然后从林子里又钻出一个班的匪徒,两个班三十余人的队伍成扇形向山上扑来。
马蹄岭虽然叫岭,其实不过是一个高不过百米,方圆不足几百米的小山包,只不过地形独特罢了。“鬼王”的队伍越过河沟很快就开始爬岭,距离越来越近,80米……60米……50米,匪徒们的狰狞面目在月光下都看清楚了,赵排长说:“打吧。”
周科长也说:“再不打就来不及啦!”
我仍有点不死心,“鬼王”的大部队还没有露头,本想再等一等,可是距离已经只有三四十米了,只好下令“打”。
我这一声“打”字出口,岭上的十余挺轻机枪,两挺重机枪加上冲锋枪爆豆般地响了起来,老乡的几杆洋炮也跟着凑热闹,“通通”地响个不停。十余门迫击炮一齐响了起来,拖着红色尾巴的炮弹飞向了林子里。山坡上处在没有任何掩体的团丁们,还没来得及还枪就纷纷被打倒在地,只有在河沟边的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回了林子。三十余名团丁就这样全部被报销在岭前的坡上,有几个受伤的在地上扭曲着身子,想往山下爬,结果被机枪手又点了名。
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但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炮击的林子里不见人影出现,我一拍地上的土说:“不好,马上注意其它方向!”
士兵们急忙撤往其它的方向,事情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除了大道方向外,后背和侧冀的小山坡上,团丁们已经爬到了半山腰。我明白啦,这伙土匪用的是声东击西的战术,不怪老乡说,小日本子几次专门围剿他都被他逃脱,苏联红军进东北时也打了他一次,但也没打着他。
其实这个“鬼王”倒不懂得什么“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只不过是由于他是惯匪出身经验丰富罢了。在一伙匪徒越过河沟犹豫的时候,“鬼王”给他们打了一通气,同时又叫手下的弟兄呐喊助威。这时我还真就上了他的当,以为他要集中兵力拼死一搏,岂不知在一伙匪徒刚往上冲的时候,他已带着两个排从林子旁的山岗后飞快地跑向我们的侧翼和后方。如果他在林子里留几个人炮一响就哭爹喊娘虚张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