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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三老四带着两个班把家属们隐蔽好。家属们经过这一段的磨练也学乖了,听到有情况,不声不响地随着他们猫到了一个大石头堆的后边,老板子们也拴好了牲口趴在地上。
看着战士们架好了枪,迫击炮手支好了炮,我和赵排长带着其他的人往岗子上跑去。
快到山岗顶上的时候,刘班长趴在一个大石头的后边冲我招手。我弯腰跑过去一看,只见刘班长他们趴在石头后和树茬子边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趴在他的身边问:“你们怎么猫在这?”
“没赶趟,我们走到这,他们已经把岗子顶占领了,看来人数不少啊!”
“知道什么部队?”
“不知道,我寻思在他们没发现我们之前先别惊动他们。”
正在这时,山顶上的人露出了影。借着月亮挂在西边的光亮,影影绰绰看到山岗子上的人分成三伙,中间的一伙冲我们下来,其余的两伙,从东西两面顺着岗子往下走。
赵排长骂了句:“龟儿子们想包抄我们!”
我告诉他:“你带一个班堵东边那伙,老四带一个班堵西边那伙,不要叫他们靠近,以免咱们的迫击炮没法打。”
看着他们带着人冲两边跑去后,我冲岗子上喊道:“山上是什么人?”
刘班长急忙用手捂住我的嘴,焦急地说:“你怎么出声呢?到跟前正好打他个冷不防!”
我一把拽开他的手说:“那要是自己人呢?”
“这我倒没寻思。”
山岗上的人群听到我的喊声,忽拉一下子都趴在了地上。一个声音喊道:“你们是不是营口58师部队的家属?”
我说:“不是,我们是独五师的!”
我当时这样回答是有目的的,因为如果是自己的部队或者是护送部队,这样一回答肯定就知道是自己人;如果是国民党的部队或者是地方武装,这独五师他们当然就不知道是咋回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声音又喊道:“独五师,哪个独五师?”
我应道:“当然是解放军的独五师!”
对方沉默了一下,又喊道:“扯他妈的蛋,什么解放军的独五师,老子看你们就是营口58师的熊货!”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这肯定不是自己的人了,于是对准喊话的地方伸手就是一枪。枪声一响,周科长按着事先约定指挥迫击炮手们从岗半腰冲山岗上一通猛轰,炮弹炸得山岗上一片通红。
只可惜周科长怕伤着我们,炮弹打得太往前了,气得我骂了句:“瞎呀,往哪打呢?”
然后告诉身边一个战士:“你马上下去告诉他们炮弹打得靠前了。”
那个战士焉巴悄地爬了下去。
炮声一停,山岗上的人爬起来就往下冲,我喊了一声打,所有的机枪和冲锋枪一齐怒吼起来,密集的子弹打得敌人又趴在了地上。要说警卫排的战士,真都是好样了,不但个个枪法准,而且夜战经验相当丰富。只要对方的枪一响,码着子弹溜子直接射了过去,而且不断地变换着位置,对面不断传来惨叫声,而我们却无一伤亡。
但是,这种僵持的枪战不能持久,因为我不知道对方的人数,更不知道敌人有没有援兵,觉得这仗得速战速决,而对方也知道这枪炮一响,大部队肯定得赶回来支援。但是,溜光铮亮的山坡限制了敌我双方速战速决的想法。敌人试探着要发起冲锋,可是,一有人站起来,不是叫子弹打倒就是自己滑倒。于是狡猾的敌人改变了战术,利用坡陡冰滑的特点,坐在地上边开枪边往下出溜,刘班长气得骂了句:“这他妈的是什么打法?还带坐着冲锋的!”
不过敌人这一着还真奏效,虽然战士们拼命地射击,也没有阻挡住敌人下滑的速度。正在这时,我们的迫击炮又响了起来,不过这头一发炮弹没落到敌人堆里,而是落在我的面前,险些把我给炸了,气得我骂了句:“这他妈叫什么准头!”
话刚落音,炮弹开始后移,正好打在敌人的人群里。在炮弹的火光中,人的胳膊大腿四处乱飞,不过这伙敌人挺硬,在这种情况下,剩下的人仍然往下出溜。
距离越来越近,敌人开始往下扔手榴弹了。在这冰一样的山坡上,敌人在上面,我们在下面,敌人往下扔手榴弹,只需往下一出溜,而我们扔不远不说,有的还出溜下来在自己的跟前爆炸了,情况越来越不妙,战士们已经出现了伤亡。
沟两侧的山岗上赵排长和老四带的战士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战士们利用武器好的优势打得敌人节节后退,他们不时用火力支援我们。
正在这个时候,山岗上响起了冲锋号的声音,一个连的解放军战士从山岗上出溜了下来。敌人傻眼了,连滚带爬四处逃窜。
战士们站起来端着枪,一边扫射一边追赶。只可惜因为坡太滑,大部分敌人还是逃脱了,有几个身受重伤半死不活的也叫战士们开枪打死了。
和山岗上的解放军汇合后,周科长向我介绍道:“这是独一师的朱连长。”
我握着他的手:“太谢谢你们啦!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笑了笑:“首长听说你们拉了后,估计可能是道滑,牲口不好走,叫我们来接应你们,没成想碰上了这场战斗。家属们有没有损失?”
“家属们倒没什么损失,警卫排的战士牺牲了四个,伤了六个,
“这是不小的损失呀!”
朱连长瞅了瞅地形说:“这还亏了你们武器硬,要是换了别的部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