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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做饭的妇女“你们家有大酱没,给我们点。”
几个妇女说:“别的没有,大酱咱不缺。”
周科长这时瞅了瞅我,我笑了说:“老周,别这样。要点臭大酱不至于犯什么纪律吧?”
“纪律倒不犯,不过还是不要好。”我听后没搭理他。
过了一会,灶房里热气腾腾地散发着猪肉烩酸菜的香味,家属们都不睡觉了,聚在灶房门口眼巴眼望地瞅着锅,有的直咽吐沫。我不禁好笑,心想这些军官们的太太竟然馋到了这种可怜的地步。
那一天,家属们自然是吃得饱睡得香,晚上出发的时候,有说有笑的都挺精神。
初春的道路,白天化,晚上冻。车队晚上走道上净些冰凌子,毛驴子一走一呲楞。赶车的老板子告诉我:“这队伍往东走可能是奔凤城去了,这段路挺远哪。”
“老乡,看样子你是领头的,咱可得抓点紧,不能叫队伍拉下。”
他皱了皱眉说:“我们也看明白啦,咱们只要被大部队拉下,肯定就得打仗!”
车队在半夜时分来到一个大沟塘子里,道更难走了,遍地都是冰坎子。花轱辘车走在上面其里卡叉直响,家属们吓得用手紧紧地抓着车沿子,即使这样有时也被颠得挺高。几个孕妇不敢坐了,下了车在别人的掺扶下跟着车慢慢地走。结果没等出塘,车队又叫部队拉下了。
大约半夜一点多钟,东方山那边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周科长说:“八成又是哪个部队的士兵哗变了。”
部队从岫岩出发后,独五师的逃兵越来越多。没有出营口时规模那么大,但是成班甚至成排的逃跑还是有的,因此大部队的方向时常传来枪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的道上出现了一伙人影。影影绰绰看着好象有一个排的人。
赵排长说:“有情况。”
士兵们一听,“呼拉”一下散开端起枪推上了子弹,老板子们也把车停了下来。还没等我开口,人影里就有人喊:“是王参谋,赵排长吗?”
我说:“你是谁?”
他回答道:“我是三团二营二连的朴排长。师部有令,叫我们来接应你们!”
着领着人就要往前来,我喊了声:“站住,先别动!”
赵排长说:“自己人。”
我小声说:“不一定。”
从他半生不熟的汉话中,我想起来了这小子就是叫我最不放心的金连长手下的朴排长。他的一句“师部有令,叫我们来接迎你们”叫我起了疑心。因为在大石桥出发的时候,我就和师长、赵杰合计再也不能叫外团的士兵靠近家属。即使师长和赵杰不放心家属,那也应该叫走在最后的特务营来接应,怎么也轮不到三团。
想到这,我小声告诉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