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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而有趣的,其实陆亘要问的不是鹅和瓶的问题,而是内在生命的问题,是佛性的问题。陆亘的话译成本意是:“有一古人身体里养一个佛性,佛性逐渐长大,却被身体障住了,现在既要佛性出来,又不伤身体,到底要怎么出来呢?”
南泉禅师没有回答问题,而召唤他的名字,陆亘答应了,禅师听到他的应诺就肯定地告诉他:你的鹅从瓶里出来了!你的佛性出来了。
这话是怎么说呢?南泉禅师所表达的,是佛性没有脱离现象而存在,而是真正的自我开展,是不被身体所拘限的,“出来吧!不要把自己钻进瓶子里!”
自性(即佛性)与自己的身体,其实是处在一种和谐的状态,而且可以没有内外之别,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自性,但不能因此说自性是不存在的。
“出来吧!不要把自己钻进瓶子里!”
这样的呼唤,是由于我们对人间世相的认识,正如我们钻进一个个大小不同的瓶子中,名的瓶子是腹大口小,不透明的,让许多人埋没一生,未见过自己真正的面目;利的瓶子是不收口的,底座机深,许多人一落下去,就永远爬不出来了;欲望的瓶子是最可怕的,是可伸缩的,随着拼命地追求而膨胀,永无止境;情爱的瓶子最脆弱,稍一挪动就碎成粉屑,还不断割伤自己……
所以,一个人要觉悟,不是要去想瓶子的问题,而是要看清瓶子终究是不存在的,山河大地,一声破碎,一个光明无染的人就破碎中升起。
再进一步说,其实没有破碎,也没有升起,而是原来就在那里,原来就进出自在、清净无染,原来我们的言谈举止无不是自性的展现。
我们现在回过身来,对镜叫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能大声叫:“诺!”
知道镜子的你是脱瓶而出的鹅,那么你就出来了。
念及上地
不时把心提起来,想想日月、青天、白云的风光,我们就不致一直沦落了。
禅宗把禅定的境界分成四禅八定,四禅八定里虽有次第可以依次而进,不过像我们凡夫,不管能进到哪一层禅定的境界都是非常不易,即使能够进入初禅,就会欢喜赞叹不置了,何况是二禅、三禅、四禅,乃至空无边处地、识无边处地、无所有处地、非非想处地的境界呢?
高层次的禅定非我们所能知悉,但就以“初禅”为例,初禅又称“离生喜乐地”,有觉、观、喜、乐、一心五种现象,由于尝到觉观喜乐的禅味,很容易使人执迷,甚至贪着禅的享受而不肯追求更高的禅境,这时有一种对治的方法叫做“念及上地”,就是时时念及还有更高的境地,努力向前,不让我们因为粗浅的禅悦而不再继续追求更细腻高超的定境。
“念及上地”在禅修上能有效对治两种情况,一种是昏沉懈怠的时候,容易让人生出放弃之想,这时如果能念及上地、就能涌起清进之念,往追求;一种是欢喜悦乐的时候,容易让人生起住留于喜乐之思,这时如果能念及上地,就能发出舍下之念,向上追求。
时时的“念及上地”就能念念向上、念念不忘、念念精进,日积月累就是我们所说的禅定功夫,如果不能一直向上,老是留在原地,那么坐得再久,又有什么用呢?
“念及上地”真是一个好句子,它不只是对禅定有用,拿到人和生活里也是确实有效的,就在我们生活的四周,我们所眼见的成功者一定是念及上地,当然会使我们一天比一天成熟,变成一个愈来愈完美智慧的人。
“上地”在生活里面说,就是更细腻、更精致、更美好、更高层次的境界,我们要生活比现在高超一些、完美一些,那么达成的希望是我们的心要不时想到比现在更精美的境界,我们才可能用行为去实现它,这种求好的精神与思想,就是“念及上地”。
我们讲禅,自然可以脱开生活光从定讲,不过禅的体验与精髓却能与生活互通互惠、相互体证,一个不能自生活中生起定慧的人,禅定是无望的;一个不能从禅定中观照生活的人,就容易沦为空禅和狂禅。
为什么生活与禅定可以合在一起看,吃饭与用功是同一件事呢?那是因为生活与禅定无非都是心的锤炼,心的走向清净明慧之路。所以,不时把心提起来,想想日月、青天、白云的风光,我们就不致一直沦落了。
遇缘则有师
有时不必三人行,独行也有师,因为智慧的开启有时非从人得,有更多的时候是由缘而得。
我很喜欢《放钵经》里的一段话,释迦牟尼佛说:
“我今得佛,皆是文殊师利之恩也。过去无央数诸佛皆是文殊师利弟子,当来者亦是他大威神力所加被。譬如世间小儿之有父母,文殊师利者,佛道之父母也。”
文殊师利是佛教的四大菩萨,也是最有智慧的菩萨,他在释迦成佛的时候是佛的弟子,但在释迦未成佛时却是佛的老师,他同时是无量诸佛的老师。这实在是非常奥妙的关系,有一点像我们常说的“教学相长”。
文殊菩萨是七佛的老师,文殊的老师是谁?从前,有一位和尚就有这样的疑问,他问石头希迁禅师:“文殊是七佛师,文殊有师否?”
禅师回答:“文殊遇缘则有师。”
“遇缘则有师”有一点像儒家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却比三人行更高超,有时不必三人行,独行也有师,因为智慧的开启有时非从人得,有更多的时候是由缘而得。文殊是诸佛的老师,给我们一个大的启示,就是所有佛的老师都是智慧,智慧是一切宝库的钥匙,文殊师利菩萨则是开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