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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聚集在那里的一个院子中等候数小时,而自己却待在屋子里写东西,这又是另一个布托。当夜幕降临时,他像王子那样在华丽的地毯上行走,又像王子那样坐下,并邀请我这个在许许多多长着小胡子的男人中的唯一女人坐在他身旁。这几乎是故意对我进行挑战。一切安排妥当后,他用手指傲慢地做了个手势,一一接见了他的党内成员、政府官员、主张独立的人。最后被接见的是一个抱着一头雪白的山羊向他献祭的穷人。这是贵族布托,是任何西方文化都不能彻底改变他的穆斯林布托。所以,他有两个妻子也并不是偶然。我们看到的另一个布托乘坐在一架很不舒适的军用直升机里,头戴一顶周恩来赠送给他的称之为吉物的帽子。当飞机在天空中飞行时,他两眼含着泪水,望着一片片的不毛之地和过着原始生活的农民所住的土屋,突然间,他握紧拳头,低声地说:“我一定要改变它,我一定要改变它。”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布托。他终日幻想在巴基斯坦减少不幸和饥饿。最后,布托在他卡拉奇和拉瓦尔品第的住所里接见我。他一面自我辩解,一面忏悔,同时又毫不留情地攻击英迪拉·甘地、穆吉布·拉赫曼和叶海亚·汗。他的家布置得十分雅致、大方。那里有古老的波斯地毯、珍贵的涂以瓷釉的制品、空调器和从毛泽东开始世界上最强有力的领导人的照片以及他们的题词。晚餐时,大家喝酒,有时也吃鱼子酱。他的第二个妻子努斯拉特也在座,她是一个毫不拘束的美丽的女人。后来又来了他的儿子,他是一个敏捷的、留着长发的男孩。这是现代化的、优雅的、西方式的布托。布托是一位雄辩的演说家,著书立说者,他的英语胜于他的乌尔都语,他能博得西方人的好感。这是冒失的结论。我曾问沃尔特·克朗凯特[6]对尼克松、约翰逊、艾森豪威尔和其他在他长期的电视记者生涯中采访过的重要人物的看法。正如他对我所说的那样,对一个国家元首来说,不能只从人这一角度来对他进行评判。不能这样做!因为一旦你发现他也不过是一个自相矛盾,既有其所长,又有其不足的普通人时,你就必然会喜欢他,而忘却他的其他方面。
对布托的这一次采访也引起了一场风波。这场风波不像那次对基辛格的采访那样涉及新闻界,而是涉及外交界,甚至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