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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党取得了胜利,但它还是无足轻重。人民民主党获得27%的选票而居于第二位。它并不能被视为真正的右翼党。不管怎样,它在国内代表着一种强烈的主张,但是谁都无视这一点,好像人民民主党并不存在一样。决心要强制推行早就过时、失去光泽的斯大林主义的共产党,只获得12.5%的选票(它的衍生组织人民民主运动的选票也只有4%,从而宣告失败)。然而驾驭一切的还是共产党。它通过报纸、电台和电视台来发号施令。在那里,昔日的法西斯记者摇身一变成了极左的革命者。它通过仅存的工会来发号施令。在那里,领导人不是由工人选举产生的,他们利用“五一”来谋取私利。它通过反复无常的小人组成的武装民兵来发号施令,而在卡埃塔诺统治下,这些人连最细小的勇敢举动也不敢设想。它通过与其秘密结成联盟的军人来发号施令。如果共产党人不喜欢某家报纸,军人便去封闭它。如果共产党不要立宪会议,军人便宣称自己倾向于不召开立宪会议。就像断线的项链上的珠子,恩赐的自由一个接一个地落地并跌得粉碎,只剩下口头上的自由。人们已经不敢说出心里话,只是心怀疑惧,不安地环顾四周,低声诉说着内心的不满。凡是被认为不是左派或左得不够的人,都将遭到厄运。他将被看做反动派、反革命分子或法西斯分子。在军人的集会上,经常喊出的口号是:“不同我们在一起就是反对我们。”这也是萨拉查的口号。
要了解这些军人的需要是困难的,首先是因为他们自己就不很清楚。他们之中有极端分子、超极端分子、斯大林主义者、毛主义者和温和派。他们的思想极端混乱。他们是在莫桑比克和安哥拉的游击战士学校里培养出来的,也许他们没有阅读过葡萄牙文的马克思和毛泽东著作,且不说葡萄牙文是词汇贫乏的一种语言。武装部队运动内部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一致,而是充满着各种思想潮流和可怕的对立。参加4月25日军事政变的许多军官与卡埃塔诺手下的狱吏一起进了监狱。被关进监狱的还有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的罪状是在里斯本墙上涂写绝妙的标语。葡萄牙共产党的标语写道:“太阳照耀着我们每个人。”无政府主义者就在下面写道:“如果不下雨的话。”共产党的标语写道:“今天我们有几千人,明天我们将有几百万人。”无政府主义者就在下面写道:“因为你们不服避孕药。”共产党的又一条标语说:“如果你不喜欢葡萄牙的话,那么你就滚吧!”无政府主义者补充说:“最后离开的人请关灯。”在专政时期,政治犯有300人,而现在有2000人。的确,在革命时期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否现在发生了革命?哪些事情算做革命的内容?难道就是某些兵营中的士兵拒绝给长官擦皮鞋,让莫斯科的马戏和古巴的芭蕾舞到首都来演出,先对银行和企业实行国有化,然后作出由谁经营管理的决定等等这些事情吗?每当军人掌握政权时,他们总要谈论革命。希腊的帕帕多普洛斯谈革命,智利的皮诺切特谈革命。当然,这些葡萄牙军人是坦率的,他们有美好的计划,但实际上是蛊惑人心的宣传。现实中充满混乱和独断专行。真正的法西斯分子,真正的反动派流露出欣喜的神色。老百姓叫苦不迭:“革命并不总是导致民主、进步和自由。被称为革命的东西并不都是革命。”甚至法西斯分子今天也自称为“革命者”。这难道不是真的吗?我们生活在意大利的人很清楚,红色的并不一定是红色的,它往往是黑色的屏障。红色者或所谓红色者操着黑色者同样的语言,做出同样的举动和干下同样的坏事,这种情况也不少见。那么,在葡萄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国家处在危急的关头。要摆脱这种形势,它将要冒着一分为二的危险,至少会受到一次大动荡的破坏,也许将留下无法治愈的创伤。
下面是我对苏亚雷斯的第一篇访问记。他是告败的选举中获胜者的领导人。这次采访恰好是在社会党报纸《共和国日报》事件发生过程中进行的。访问记成了一份令人难忘的文件。被自己同军人签署的协议所束缚,并被军人和军人同共产党的协议抵消了自己影响的苏亚雷斯,实际上十分清楚地知道:国家面临的危险是一分为二,或受到大动荡的破坏,或留下无法治愈的创伤。但是,他无能为力,也没有更多的发言权。遗憾的是他的话不够强硬。如果你读到他的话,觉得这些话还算坚决的话,那么当你当面听他讲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很不满意。他不是以一个战斗者的姿态出现。他口气温和,表现犹豫不决,因而令人感到扫兴、生疑,且由于不明其因而感到不快。我彬彬有礼地低声向他述说了我的看法。他回答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从来不需要以安眠药使自己入睡。后来他慢慢离去的动作使我产生了希望,希望他是一个镇定自若的人。
马里奥·苏亚雷斯(以下简称“苏”):您来到这里是为了看看目前葡萄牙所发生的事。这就是在葡萄牙发生的事:我刚得到消息说,《共和国日报》的社长和编辑人员遭到共产党印刷工人的扣留。他们要求社长和编辑人员辞职,让他们的人来接任,当然都是共产党人。《共和国日报》是社会党的报纸,是葡萄牙仅有的一家独立报纸,是今天唯一一家其消息不受共产党人控制、操纵和歪曲的报纸。在葡萄牙,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