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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他们同意了选举,而且付诸实施了。这是50年以来的第一次选举,先是经过正确的竞选运动,还保证各党在电视台做宣传,然后他们让选举在没有暴力行为的情况下进行。在保证自由的社会主义进程和“没有选举便没有民主”这个原则问题上,他们没有食言。
法:他们无视选举的结果,或者不运用权力使人们尊重这一结果,那么他们实行选举有什么用呢?
苏:现在,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无视选举结果的不是军人,而是共产党人。
法:然而军人允许共产党人成了新闻界、工会和行政机构的无可争议的主人。军人建立了一个政府,在那里每个党有两名部长,丝毫不考虑社会党人获得的38%的选票。
苏:我并不认为在葡萄牙选举意味着一切。如果选举意味着一切,那么军人政府就没有理由存在下去,存在的将是一种正常的民主,政治的民主。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常的民主。如果您愿意这样说也可以,我们连民主也没有。充其量我们现在只不过处在人们所说的民主的前期阶段,实际上,权力集中在武装部队的手中。这一权力是通过革命,而不是通过普选合法化的。仅仅进行选举将意味着不了解在葡萄牙必须把权力的两种源泉,即武装部队的革命合法性和普选的人民合法性结合在一起。只有通过两者之间的平衡,才能达到正常的民主,即政治的民主。
法:这种平衡存在吗?
苏:怎么说呢……总之……直到昨天还是存在的,在相当程度上。
法:今天呢?
苏:如果库尼亚尔不选择民主的外衣,如果他的共产党人继续垄断报纸、工会和就业机会,如果普选继续得不到尊重,如果军人接受所有这一切……那么平衡将会中止,我们将陷入专政统治。这是明显的,肯定的。
法:一个阿尔巴尼亚或是一个智利?一个斯大林主义的政权或是一个皮诺切特?
苏:我们社会党人正在为争取不导致产生一个阿尔巴尼亚,或一个古巴,或一个皮诺切特而斗争。但是我认为皮诺切特的威胁还是迫在眉睫。我们清楚地知道皮诺切特分子是如何产生的。我去智利做过一次旅行,认识阿连德,同他长谈过。我还认识智利激进党的代表人物。因此我了解智利的经历。从我回到里斯本之后,我始终担心的就是陷入智利式的境地。我知道这一危险是存在的。我知道右派各集团,特别是国外的右派集团正在策划着一次右派军事政变。我断言,面临的危险,也是首要的危险是斯大林主义的专政。这是库尼亚尔所梦想的一种人民民主。他的武力行为和挑衅,成了个不断在拧紧的螺丝。遗憾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