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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人物采访记_第96节(2/3)

风云人物采访记  | 作者:奥里亚娜·法拉奇|  2026-01-15 02:39:3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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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例子可作证明,其中包括在肛门里通上230伏电源而突然身亡的那位记者的例子。凡是落到公共社会秩序署和巴西军事刑事警察魔爪中的人无一能幸免。这些刑罚加在自由党人、共产党人、修女、神甫、游击队员和学生的头上,甚至加在外国公民的头上。在巴西,监狱人满为患。你知道何时入狱,但不能知道何时出狱。在活着出狱的人中,80%成了残废人:脊梁被打断,双腿瘫痪,睾丸被压瘪,双目失明,两耳失聪。有关此类丑行的文章数不胜数。你可以从抵抗组织油印的小报上看到,可以在美国和欧洲的报纸上以及各使馆发的电讯中找到。因为巴西地处遥远,因为它是个拥有大海、音乐、桑巴舞和咖啡的度假胜地,因为不便扰乱民主国家与专政政权之间的贸易关系,世界往往忘记了这一切丑行。但即便如此,那里发生的悲剧肯定不是什么奥秘。可是在巴西,谈论它要遭殃,影射它和揭露它也要遭殃。绝大多数人都沉默不言。埃尔德·卡马拉是一大群没有忘记《福音书》教诲的高级神职人员中唯一敢于大声疾呼的人。他为此而付出了代价。上帝啊!他付出了代价。当他在巴黎描绘圣保罗、里约热内卢、贝洛奥里藏特、阿莱格里港和累西腓监狱中的政治犯所受的刑罚时,他们称他为“叛徒”、“诽谤者”和“蛊惑人心者”。当他的控告从他边境路小小的住宅中传出来后,有人用机枪向他扫射,在他住宅的墙上写下了:“处死红色主教!”臭名昭著的巴西当局因而把他视为公众的危险,对他的每一举动和会晤进行严密的监视。然而人民敬慕他。人们去找他,就像去找父亲那样,从不会遭到拒绝。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间,任何时候他都予以接待。他不在家,那就意味着他到某个监狱、某间茅屋,或某个村庄去看望受压迫的人去了。在村庄里,人们不到40岁就因饥渴而死,死亡成了仁慈的解脱。他不在累西腓,那就意味着他辗转在世界各地,有时在柏林、东京,有时在底特律、梵蒂冈,高声宣读他的文告,强烈表达自己的愤慨。他高高地举起瘦得皮包骨头的胳臂,伸出像爪子那样的五指在寻找上帝。虽然这个人丝毫没有暴力的气度,但他不惜一切代价,选择了战斗的道路。他进攻的目标是耻辱的堡垒、特权的堡垒和专政的堡垒。他以上帝决定从神庙中驱逐法利赛人的怒火无情地鞭挞法西斯分子。

埃尔德·卡马拉有着一段很妙的历史。1909年,他生于巴西东北部的福塔莱萨市。他的父亲是个爱好戏剧评论和新闻的商人,他的母亲是一所小学的教员。总之,是小资产阶级出身。但是他的家庭从来没有富裕过。他的兄弟中有五个在年幼时因患痢疾而又得不到治疗,在短短的几个月中相继夭折。他很早就进了修道院,当时还是个孩子。献身上帝的愿望是在8岁那年产生的。他说,这种愿望是神秘的和坚定不移的。从那时起,他除了想当神甫外,没有考虑过其他的职业。22岁时,他成了法西斯分子,同时当了神甫。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是法西斯分子。“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埋藏着法西斯种子,有时它永不萌发,而在我身上却萌发了。”他讲述这件事时并不感到羞耻,但在承认自己是个法西斯分子的同时则有些自责。唯一为自己辩解的地方是,他强调是他的主教要他成为一个法西斯分子的。他的主教是那些身披绫罗绸缎,佩戴各种贵重饰物,让顺从的仆人侍候,居住在与漂亮的街道相毗邻的宫殿中的主教中的一个,是那些信奉“上帝—祖国—家庭”这个格言的主教中的一个。是的,埃尔德先生对那些法西斯分子了如指掌。在他来到累西腓的那座小教堂,来到鸡群拍打着翅膀的那个小小的住宅,来到他用来休息的那张帆布床之前,他早就对他们有所了解。每天24小时中,他只能睡上4个小时。因为夜间常有人打电话咒骂他,不让他睡觉,企图用下面的这些话来恐吓他:“我们现在就要到你那里,现在就来宰了你,卑鄙肮脏的共产党人。”“你把灵魂交给上帝吧,你将再也见不到天日,狗杂种!”但他说,他不在乎这些事,夜里睡4个小时足够了。

我就是在那里用三天的时间采访了他。我使用他精通的法语同他交谈。在我看来,与其说他是个神甫,还不如说他是个领导人。他有着领导人那样慷慨激昂的讲话声音,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和那种善于赢得别人信任的自信心。他有时站起身,为我去煮咖啡,然后端着咖啡和饼干回来。他趁此机会偷偷地瞥了一眼街道,看是否有人再弄脏他的墙,或者向他扔手榴弹。我打量着他,想起了卡米洛·托雷斯这个脱下长袍,拿起枪杆,在第一次战斗中因前额中弹而身亡的年轻神甫。我想起了教士蒂托·德阿伦卡尔这个被公共社会秩序署在圣保罗用审讯残酷折磨的年轻的多明我会教徒。“打开你的牙齿,在宰了你之前给你一块圣饼。”然而他们给他的不是圣饼,而是在他舌头上通上了220伏的电流。我还想起了监禁在拉丁美洲监狱里受尽折磨而死的所有修女修士。而那些身披绫罗绸缎,佩戴各种贵重饰物,让顺从的仆人侍候的主教却与掌权的将军们朋比为奸,保护开枪的人。在巴西是这样,在智利、乌拉圭、巴拉圭、委内瑞拉和危地马拉也是这样。我最后说道:“埃尔德先生,他们将不会授予你诺贝尔奖,永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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