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月登基。
[8]《圣经》中人物。上帝要毁掉索多玛与蛾摩拉两座城,令天使前往营救罗得一家。天使叮嘱他们往山上跑,不要在逃命时停留站住及回头看。罗得的妻子没有遵从天使的吩咐,在逃命时回头一看,立即变作了一根盐柱。
[9]费尔南多·德罗萨(Fernando de Rosa, 1908—1936),意大利学生,曾试图刺杀意大利翁贝托王子(即后来的国王翁贝托二世)。1934年因在西班牙参加社会起义被捕,1936年死于西班牙内战。
[10]多洛雷斯·伊巴露丽(Dolores Ibarruri, 1895—1989),西班牙共产党领导人。1920年参与创立西班牙共产党,1942年起任西班牙共产党总书记,1960年起任西班牙共产党主席。
埃尔德·卡马拉
埃尔德·卡马拉于1909年2月7日出生在巴西的福塔莱萨市的一个极为贫困的家庭。1931年他成为神甫,1952年为主教,1964年被指定为奥林达和累西腓的大主教。他毕生关心露宿在巴西大城市周围棚户区里的流浪人群,因此被称为“贫民窟主教”。他被认为是主张所谓的解放神学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也就是强调在基督启示中的社会和政治解放的价值。在梵蒂冈的一次主教会议上,他和其他一些来自南方世界的国家的主教一起,主张“给穷人优先选择权”,他是这种主张的最权威的倡导者之一。他的生命中承受过无数次的威胁,但是他在国际上的声誉使他免遭伤害。1985年,因年龄关系离开他的教区,但是一直住在累西腓,这是他开始任主教职务时迁移过去的地方。1999年8月27日,在当地逝世。
他的教堂是巴西北部累西腓城里的一座穷教堂。大海是这个地区唯一引人入胜的地方。因为它靠近赤道,天气常年都是炎热的。那一年,没有下过一滴雨,干旱使植物枯萎,儿童渴死,希望破灭。但是它没有干死其他的东西,因为在累西腓除了几十座巴洛克式的教堂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岁月给教堂涂上了一层污秽肮脏的黑色釉彩,谁也无心去清除它。然而他的教堂是干净的,像他的一颗善良的心那样洁白。那里唯一肮脏的东西是红漆涂写的标语,标语上抹了一巴掌大的石灰,但是人们还可以看到红漆写的标语:“处死红色主教!”这是不久前迫害他的人向他扫射一阵机枪,并向他扔手榴弹时留在那里的。从那以后,教堂的小广场几乎总是空旷无人,许多人害怕从那里经过。要是你向一个警察问路:“劳驾,请问边境路教堂在什么地方?”那么他会带着怀疑的耳光打量着你,记下你的出租汽车号码。
他的家紧靠着教堂,不像是个大主教的住宅。许多大主教身披绫罗绸缎,佩戴各种贵重饰物,还有顺从的仆人侍候,居住在与漂亮的街道相毗邻的宫殿中,而他的住所则与和小广场相垂直的街道——边境路相通,住所的另一边是一堵墙。他们就是朝着这堵墙开的枪。你马上可以从这墙上发现一扇绿色的大门,还能发现没有书写名字的电铃。你一按铃,院内的鸡群就拍动翅膀乱飞,公鸡随即啼叫起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混杂在这片嘈杂声中应道:“我来了!我来了!”门露了道缝,打开它时非常小心谨慎。门终于完全打开了,但开门的动作显得迟疑不决。在院子里站着个身穿黑袍的矮小的人。钢制项链上挂着的一个木头十字架在他的黑袍上显得异常醒目。这个矮小的人面色苍白,秃顶,难看的脸上皱纹密布。他长着尖尖的嘴、栗子似的小鼻子和因缺觉而疲倦的眼睛。他还有着郊区神甫那样善良和朴实的神态。但他不是郊区的神甫,更不是渺小的人。他是你在巴西,甚至是整个拉丁美洲可能遇到的最重要的人,也许是最聪明的人,最勇敢的人。他就是大主教埃尔德·卡马拉先生。他敢于向政府挑战,敢于揭露其他人缄口不言的种种不平之事和滥用权力等丑闻。他有勇气宣扬社会主义和宣称反对暴力。人们曾多次提名应该授予他诺贝尔和平奖。不少人称他为圣人。如果“圣人”一词还有一定的含义,那么我也说他是圣人。
巴西政府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巴西政府也许是在整个拉丁美洲中最法西斯的、最黑暗的政府。对于那些要求自由而反对它的人,警察对他们施加的刑罚甚至超过了希腊警察的刑罚。警察对他们施行吊打或是被称为“鹦鹉枝”的刑罚。所谓“鹦鹉枝”,就是把鹦鹉赖以栖息的一根树枝似的棍子——或是铁棍,或是木棍——穿在赤身裸体的受刑者的膝盖与双臂合抱的胸前,然后把棍子从地上抬起,升到地板和天花板之间的空中。审讯过程中,受刑者一直被悬在半空中。因为他的双脚和踝骨是被绳索绑住的,血液循环受到阻塞,人体膨胀得仿佛要爆炸,其重量似乎增加了十几倍。对那些要求自由而反对它的人,还采用一种“水利方法”。该方法是将一根软管插进受害者的鼻孔,再堵住他的嘴,然后把水倒进管子。受害者会有类似溺水的感觉。实际上,这是部分的溺水,直到行将死亡的片刻才中断刑罚。对那些要求自由而反对它的人,还在他们的耳朵上、生殖器上、肛门内和舌头上施行通电的刑罚。通上的电一般是110伏,但有时高达230伏。它导致癫痫发作、强烈痉挛和三度烧伤,还常常导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