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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公主还有何事吩咐?”
李泷没有回应陈浩的话,只是来到近前围着陈浩打量了一圈。随后才有些傲慢的说:“可还认识本公子?”
“微臣岂敢有忘,一年前在东宫有幸见过公主殿下!”虽不知这位娇贵的李泷为何唤住自己,然是天家子女还是少得罪为妙。
李泷眼前惊艳一亮随后却被掩饰过去,继而用戏谑的眼神看向陈浩道:“可知如今你能得以清白,本公主可是帮衬了不少……”
陈浩一听这话顿时心头疑惑了,莫非这二公主暗中帮助了自己?但是这也说不通啊,二人非情非故尚且不论,单从这私通东瀛便是叛国之罪,又岂是他人可以求情的。
带着心中的疑惑,陈浩深施一礼问:“还请公主殿下明示!”
见陈浩竟然不知此事,于是便将目光看向了李忱。随后用疑惑的口吻问:“父皇,您没有将此事告知陈大人?”
李泷的这一问让李忱嘴角不由的动了一动,见陈浩也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随后沉吟片刻这才叹道:“爱卿有所不知,若非泷儿恐怕爱卿其罪难逃……”
听了李忱的讲述陈浩不禁暗自发凉,心道这还真是印证了一句古语: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当日东宫一别之后,太子还真是煞费苦心的要整死自己。即便是诬陷他勾结东瀛,陈浩也认为是李褒暗中挑唆的。因为陈浩觉得虽然与太子有些不和,也没想到一朝国储竟然为他煞费苦心。
即便李忱一味的替太子遮掩,只说当日李泷去东宫找太子,无意之间听到李褒向太子献计陷害于他。但是陈浩又岂会是庸碌之辈,心道若非此二人臭味相投岂会一拍即可。
然而皇上有意遮掩陈浩也不便揭穿,只是看向李泷之时却多了几分感激。心道若是李泷不辨分辨是非不将此事告知李忱,怕是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后李忱知晓此事之后才知错怪了陈浩,于是追悔莫及的之余便有了这个潜入太极门的计策。此间种种既让李忱对这个太子倍感失望的同时,也对陈浩颇感内疚。
如今陈浩不计前嫌依旧帮助他铲除太极门,对此越发的信任陈浩。于是感慨道:“朕膝下众皇子之中,若有一人能及爱卿十分之一朕也老怀大慰……”
“圣上过誉了,微臣既已身受皇命,自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忱倍感欣慰的起身来到陈浩近前,扶起陈浩继而问到:“朕知你于太和县自立起家,不知可有双亲可还健在?朕要好好的封赏你双亲,生的如此佳儿保我大唐社稷!”
见李忱问及双亲陈浩不禁心头一叹,继而伤感哽咽道:“双亲幼年之时便已仙去,如今只留陈浩孤独一人矣!”
陈浩的回答让李忱也是一叹,随后却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浩道:“这些时日爱卿也是劳顿不堪,回去歇息吧!”
“谢圣上,微臣告退!”陈浩行礼躬身退去。
……
回到久违的学士府陈浩可是感慨万分,几反几复几多潮起潮落终究又回到了原点。此后半月有余陈浩便没有出府半步,一直在府中休养不见任何来客。
不过私下的几位好友还是要见上一见的,于珪与白世言可是每日必到学士府与陈浩推杯换盏。对于外面的官员调动与朝廷之事,陈浩此刻是一刻也不想过问。
而这些却并不因陈浩的不过问而停滞,不久之后刑部便将卢党主要首脑定案。除却主要官员须得法办之外,其余的众多官吏只要安分守己李忱便不予追究。此后将卢党与太极门私通的罪证公诸于世,果然引起不小的反应。然而罪证如山的面前,即便门阀也挡不住世人的悠悠之口。
李忱之所以对那些残枝末节不予追究,是因为树根已死其枝终枯。再者而言一次问罪如此多的官吏,又有多少胜任的官员填充呢?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李忱也只能如此。
至于罢黜免职之后的空位,便成了崔党与李忱新势力争夺的战场。最后几番轮战之后终于达成已初步的一致,山南西道与凤翔二地节度使双方各占其一。至于卢商退下宰辅之位,李忱决定由魏谟担任。虽然李忱很不待见这个魏谟,但是起码此人不是崔党中人且生性耿直。故此从这一番蚕食势力上来看,李忱这个皇帝算是占得了上风。
此间由于李忱的有意为之,故此陈浩深入虎穴铲除太极门的事迹,如飓风一般的席卷了整个大唐。街头巷尾茶馆青楼无一不传说着陈浩的事迹,经过文人墨客的有意渲染,使得故事较之本真多了几份传奇与香艳。说书这一行业本在隋朝便已经有了,如今因为陈浩的事情更是成了此行业滋生的沃土。
其后此风席卷至江陵之时,更是进一步的推波助澜。当江陵众多才子文士得知当初名为常风的书生,正是让才子心生崇敬的陈浩之时。便将当初‘纸上莲花绽放彩,惊眸一瞥绘香来’,更是添枝加叶的融入其中。
飓风几番吹过,更是奠定了陈浩大唐才子之名。自此千古绝对完整了,而陈浩也多出了一个美名。大殿之上书法冠绝群臣,自负书法民间第一;扬州诗会迎战江南群英,逼疯慕容盛吓退于浩,奠定诗作一绝之名;如今江陵丹青妙手绘莲花,纸上莲花绽放彩,更是衬托了丹青妙手超凡之作。
自古文人有一绝便可以为世人所称颂,而如今陈浩却是诗书画三绝。三绝皆已到了文人望尘莫及之境地,又如何不让人心生敬仰。
光阴似箭一转眼便过了元旦,如今的陈浩已然十九岁了。再过几日便是陈浩离京任职之日,虽然陈浩将众多贺喜的臣工拒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