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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微臣才当众伤人予以惩戒,不知微臣此番所谓可有过错?”陈浩看了一眼李渼,随后这才说了一个不是事实的事实。
“你!陈大人当真是信口雌黄,我郑府管家岂敢说出……”说到这里郑颢突然戛然而止,喉中犹如重痰堵住不能言语。
陈浩看着郑颢面露苍白之色,便知晓郑颢已然明白其中玄机,于是向其拱了拱手揶揄道:“若是郑大人心中甚有疑惑,可回府当面细问令公子!若是郑大人仍旧觉得本侯有罪,那就请令公子上殿对质即可!”
“这……下官管束家人不善,致使仆人冲撞了大人实在有罪!”郑颢听闻陈浩甚有深意的话之后,就已经猜到了其中的玄机。于是冷汗直冒的又向李渼恭身道:“请圣上恩准微臣亲自惩处,决不轻饶!”
李渼本是聪明之人,又岂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道理,见陈浩能够如此顾全大局,心中也是甚为欣慰,于是便顺水推舟冷哼道:“好一个大胆的家奴,郑爱卿真是治家有方啊!哼!虽然少傅已经予以严惩,但此事郑若是不予惩治如何安抚朝臣?从即日起罚爱卿停俸三年,这等家奴出自你郑家,那就由爱卿将其捆缚至刑部大牢!”
“微臣谢圣上恩典!”郑颢感恩戴德的跪地磕头,随后又向陈浩施了一礼,这才惴惴不安的退了下去。这一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未有将陈浩告下,反而落得个停俸三年。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御史中丞王博坤却出列参奏道:“圣上,老臣有本启奏!”
“哦?王爱卿所奏何事?”
王博坤扫了一眼身旁的陈浩,见陈浩依旧神态自若,于是沉声道:“老臣弹劾陈大人私占民产,聚众赌博……”
嘶!
李渼心道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接二连三的弹劾陈浩。群臣之中卢匡与令狐绹等人却是暗自窃喜,心道这还没轮到他们上场,就已经有人代劳了。
陈浩抬眼看了看王博坤,他知道眼前这名老臣是当今皇后的伯父,更是王岳的亲身父亲。因此当王博坤走出臣列的那一刻,陈浩就知道此人是冲着他而来。这时陈浩几步来到近前,冲着王博坤儒雅一笑:“王大人说话可要有根据,否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是儒学大家,应当知道‘反噬’这个词的意思!”一更。--by:89|10054416-->
第045章无话可说
第045章无话可说
一段无可挑剔的慷慨陈词,一番堪称完美的诬陷故事,听得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即便是在场的陈浩也有些轻信了王博坤的论述。这时令狐绹也出列陈述道:“圣上,陈大人身为少傅,竟然卖弄厨艺,当众赌博于众人面前,这实在是有辱斯文!陈大人,你不怜惜自己的身份,可曾考虑过圣上的威仪?”
令狐绹这一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引得众多文臣群起而斥之,所谓君子远庖厨乃是圣贤之言,因此众人纷纷觉得陈浩这是有辱圣贤,且身为少傅自降身份实为罪责难恕!
此刻的李渼虽然对陈浩十分信任,但是王博坤的这一番弹劾也不由得他不猜疑起来。况且李渼也对陈浩卖弄厨艺很是不悦,他身为天子,试想天子的老师是一个厨子,那他作为弟子学的又是什么?学厨艺?这也非君子所为,于是便冷下声来:“少傅,可有此事?”
“有,却也没有!”陈浩依旧神态自若的站在一旁躬身道。
李渼一听这话,不禁顿生疑惑,这有即是有,无即是无,何来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于是便沉声问:“此话何意!?”
“回禀圣上,那微臣就先说说王御史的故事,其实王御史的故事不过真假参半,不错,微臣是与王御史之子王岳当众打赌,也曾说过三日后接手王岳的酒楼,不过这些都是在打赌时约定的!所谓各自心甘情愿,又何谈强占民产之说?”
陈浩话说到这里,王博坤却不屑冷哼道:“陈大人真会编故事,犬子虽不成器但也有自知之名,得知陈大人光临酒楼,又岂会自取其辱与你打赌?况且陈大人口口声声把强占民产说成打赌约定,请问可有证据?”
“当然有,昨日在场的食客以及魏阁老的公子也在当场!”
“口说无凭!”
陈浩一瞧这王御史还真是跟自己杠上了!于是冷声道:“可是我有字据!”
王博坤初听此言为之一愣,之后却玩谑的冷笑问:“哦?那请陈大人出示有效证据,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见王博坤如此镇定,陈浩不禁心中微怔,按道理说王岳签订字据的事情,王博坤不会不知道,但是为何如今这王博坤如此镇定呢。但是此刻不是细想此事的时候,于是沉声郑重道:“这张字据在魏阁老之子魏潜手中!”
“既然陈大人口口声声说字据在魏潜手中,老臣恳请圣上传召魏潜进宫!”
王博坤步步紧逼可谓毫不相让,李渼也觉得颇有道理,只有魏潜能够进宫呈献字据,一切就可水落石出。而就在李渼欲要下旨传召魏潜进宫时,久未言语的魏谟却移步来到殿中,神态疲惫的躬身道:“启禀圣上,犬子至今躺在榻上不能动弹,不过尚算清醒。若是圣上传召犬子,还望圣上许他作担架进宫!”
陈浩闻听惊诧之色不以言表,于是急忙来到魏谟近前追问道:“阁老,昨日令公子还身子健朗,为何……”
魏谟摇了摇头,神色灰暗的向陈浩,讲述了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来昨夜魏谟见魏潜久未还家,于是便派几个仆人前去寻觅,没想到他竟然横躺在街旁。几个家仆以为自家少爷又喝醉了,于是便上前搀扶魏潜。
可是来到近前,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