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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珣的吻蜻蜓点水, 若这是他对方才之事的报复,那也太过温柔。
赵蘅玉的心砰砰乱跳,因为太过害怕被人发觉。
所有人都在看烟花, 只有他们两人没有抬头。
满月清辉,风月悄然。
赵珣突然将她推了一把, 厚重的面具重新覆在她的脸上,她看见斐文若动了, 他侧头看她, 对她笑了一笑。
赵蘅玉痛苦地避开了视线。
没有人发现他们做了什么,但赵蘅玉的心情依旧很糟糕。
看完烟花,夜色已经很深, 今夜回不了行宫, 他们只得在小镇上找客店住下来。
小镇人少, 客店平时没什么生意, 客房充足, 避免了一些窘境。
赵蘅玉坐在床榻上, 想起晚间的事,依旧心绪不宁, 这时有人敲门。
“赵蘅玉。”
是赵珣的声音。
赵蘅玉用手绞着帕子,她走到门后, 低声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门外沉默了一瞬,他说道:“我手臂受伤了。”
赵蘅玉等着他往下说,他说他手臂受伤,可仅凭这几个字, 赵蘅玉猜不出他来敲门做什么。
难道是要她帮忙换药。
赵蘅玉等了许久, 门外却没有声响, 或许赵珣已经走了。
赵蘅玉松了一口气, 今夜的赵珣总算没有平日里那般咄咄逼人。
她吹熄了灯打算睡觉,躺在床上她有些不自在。
客店的被褥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她身上的衣裳也没有换。
看完烟火已是太晚了,他们既回不了行宫,也找不到开门的成衣铺,只能这样将就一夜。
赵蘅玉闭上眼,翻来覆去睡不着。
鼻翼间有微弱的潮湿气味,眼皮上总有纸窗外昏黄的光,脑子里赵珣的面容不断浮现,她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
她披着衣裳赤足走在地砖上,她打算在纸窗上悄悄看一眼外面,看看究竟是哪里大半夜依旧点着灯。
她走到门边,隔着缝隙往外看。
她看到门外一个黢黑的人影,他倚靠着门框,静默得像一块磐石。
赵蘅玉心中一惊,抑住喉中的尖叫,她仔细辨认,认出了那是赵珣的身影。
沉思许久,她终于还是推开了门。
不知是哪里的灯火映在赵珣眸子里,他偏头,落拓不羁地笑了:“阿姐,你心疼我。”
不是,赵蘅玉告诉自己,她只是害怕被人瞧见赵珣半夜守在她的门前。
赵蘅玉问道:“受伤了,所以……”
赵珣欺身走了进来,将赵蘅玉步步逼入屋内,他反身关上了房门,他说:“阿姐,我单手不能洗漱。”
赵蘅玉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就将就一夜,明日就可以回行宫了。”
赵珣说道:“不行。”
他低头,呼吸轻轻洒在赵蘅玉耳边,宛若诱哄:“我要阿姐帮我更衣。”
半夜三更,赵珣让客店伙计提了热水上楼。
赵蘅玉提心吊胆潜入赵珣的房间。
她自然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若是不答应,赵珣就要在她的屋子乱来,而斐苑娘就睡在她的隔壁。
她只得同意了来赵珣的屋里。
她刚合上门,赵珣就压了上来,将她钉在门上不能动弹。
他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全部覆盖,他低下头,似是要吻她。
赵蘅玉慌慌张张:“水要冷了。”
赵珣直起身来,旋即恢复平静:“那阿姐来帮我宽衣。”
赵蘅玉只得说:“好。”
赵蘅玉摸到他腰带的时候,手指不住地哆嗦,隔着柔软的衣料,她不小心碰到他的身躯。
赵珣低头看她手指的动作,在他目光的审视之下,赵蘅玉更为紧张,她将他的衣裳扯下,动作间有慌乱的急促。
赵珣眼中带着安静的火苗。
赵蘅玉深吸一口气,开始扒下他的一件件衣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帮他脱衣裳,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努力回想起小时候。
赵珣才来的时候,她很高兴自己有了一个能说能动的娃娃,给他穿衣吃饭,孜孜不倦地扮演好一个长姐。
她记得那时她也给赵珣洗过澡,将他放在浴桶里,玩着玩着她被外头的蝴蝶吸引了注意,于是溜了出去。
再见到赵珣的时候,他烧得浑身发红,躺在床上几天不能下地。
赵珣睁眼,对她说的话却是,阿姐,没关系。
赵蘅玉心中又急又愧,只能之后加倍对他好。
他何时变了呢?难道在那般小的年纪里,就开始伪装?
赵蘅玉回忆着从前,磨磨蹭蹭地挨时间,她心中存着一点希望,希望赵珣叫停,但赵珣自始至终盯着她动作,在她停下来之际,他问她:“没吃饭?”
赵蘅玉只得咬牙继续给他宽衣。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豆大的焰火摇曳,有几个瞬间几乎要熄灭,但又重新亮了起来。
赵珣肌肉结实紧绷,白玉般的肌肤微微发了汗。
他乌发散乱,潘安宋玉般的面容上染了色,风流又颓唐。
赵珣哑声道:“继续。”
赵蘅玉冰凉的手指触到赵珣的手臂。
赵蘅玉不由自主脸红了个彻底。
赵珣说道:“水要冷了。”
赵蘅玉咬唇,眼睛一闭,将他的衣带松开。
头顶响起一阵轻笑,赵珣赤足踩过地上的衣裳,自顾自走进浴桶,没入水中。
赵蘅玉犹豫了半晌,知道自己现在磨蹭也改变不了赵珣的主意,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她舀了一瓢水,将温水泼在赵珣的肩膀上,赵珣肩膀宽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