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知这人是油盐不进,只是一昧的看着她,就是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温十香怒道,那人却还是一副泰然模样。
看着那双温润的眸子,她的心便一痛,猛的低头往那人手背上咬了下去。本以为他会松手,直到她唇齿间尝到了一股腥甜的血味,那人的手还是握着她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放开。
“十香、”百里辞喃喃,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
还是那一缕清晰淡然的皂荚香,瞬时侵袭了温十香的鼻间。她顿住,松了口,脑袋被那人抱在怀里,却依旧该死的心跳加速着。
百里辞抱着她,心里一片安然,埋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不禁弯了弯眉眼:“我知道是你!”
他说,我知道是你!
温十香猛的回过神来,奋力一推,显然那人没料到她会这么大的反应,当即被温十香推了开去。
“王爷,请你自重,莫要让人误会了!”她可不想刚刚入朝为官,就被人传言说自己是断袖,还企图勾引王爷什么的。
看着她眼里一派冷然,百里辞愣住了。这就是温十香吗?五年不见的她,已经变得如此泰然了?
他蹙着俊眉,贸然的上去,温十香却是灵巧的避开,生怕再次被他抓住。
“十香、”
“够了!”听到那个名字,温十香便打断了他:“微臣温玉,什么十香七香,王爷莫要认错人了!”
被她一声冷喝,百里辞却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他两步上前,先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让她不得退后。尔后,才道:“你就是温十香!”他一声喝道,斩钉截铁的话语,当即让温十香呆愣子在原地。
她抬目,定定的看着那人。不知道自己易容成这副模样,为什么他还那么笃定。明明骗过了宿白,也骗过了唐萧,为什么偏偏百里辞这么笃定。
就在她思虑之际,那人抬手覆上她的眉梢。指尖滑到她的鼻梁下,将那贴上去的胡子,轻轻扯了下来。还有她脸颊上的那颗黑痣,百里辞看了看,觉着十分碍眼,便一并拂去了。剩下那些斑斑点点,他只用手帕,温柔的擦拭一番,那张娇俏的容颜,便慢慢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一张脸,他曾经日思夜想。总是午夜梦回之时,默默想起,尔后心里阵阵难受。这五年,他时常跑出长安,哪里有形似温十香的女子,他就去哪里,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这一找就在找了五年,而今她就在他的面前,那晚见到的白衣男子也一定是她!
“真好,能再见到你真好!”男子的眸光闪了闪,眼里的思念静静淌出。
温十香愣住,看着他眼里的自己,那张被他抹干净的脸,一切都藏不住了。为什么总是他,她这辈子,总是败在他的手里。
“十香,对不起。”这三个字虽然迟了,但是他终究是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了。
却也是因为这三个字,温十香回过神来,猛的后退了几步,手腕滑出他的手心。怀里的温度忽然就消失了,百里辞的心里一阵失落,却并未再强硬的上前。
温十香只是看着他,冷眼一笑:“王爷慧眼,如今识出了我的身份,接下来就该将我的身份告知皇上了对吗?”她的话,满是讽刺的意味。
在百里辞听来,果真是十分心痛。他早就料到再见会是这样的局面,先前挨的那一耳光,早该在五年之前就挨了。但是却延迟了五年,这五年,她是怎么过的,去了哪里,受了什么苦,遇见什么人。他全都不知道。心里莫名的很空,似乎是怕缺少他的这五年里,温十香心里装下了别人。
“五年前,你弃我逃婚真是正确的选择!夫子不愧是夫子,深藏不露,未卜先知,实在高明!”她笑着道,目光从那人身上转开,落在一旁的花树上:“今日既然被你识破了身份,我只求你替我保密。来日等我为温府洗刷了冤屈,定然到皇上跟前,以死谢罪。”她说着,转身离去。
片刻都不想见到这个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放下的感情,再次拿起。她所期望的,他只会令她失望,如今这样互不相欠挺好。她不想再把他放在心上,让自己难受。
温十香就这样离开了,就连那些易容的东西也忘记了要回去。
百里辞却还站在原地,想起她决绝冷漠的模样,他的心就一阵抽痛。五年前她是怎样心如死灰的离去,五年后又是揣着怎样的仇恨回来,他全然摸不透。
——
夜色铺天盖地而来,长安城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温十香独自走在街头,失神的走着,脑海里一片空白。这是五年后的相见,百里辞不再是往昔的百里辞,她也不再是往昔的温十香。五年不长,却也不短,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碧娘变了,已经是三春楼的老板,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别院。
唐笙画变了,已经学会的疼爱别人,不再是以前那个莽撞迟钝的女子。
就连宿白也变了,他已经是一国之尊,后宫也不知道有多少妃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带着她翘课坐在皇宫里最高的地方看长安夜景的男子,再也不是那个带着她去山野小村庄浅滩摘星,看茫茫花海的男子。
就连戴绫罗也变了,昔日那个颇有心计的女子,变得精神异常。唯一不变的便是依赖着百里辞,喜欢着百里辞那颗心吧!
百里辞——
她的脚步顿住,身边的一切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那人温润一笑的模样,一次次闪现在她眼前他温暖的后背,温暖的怀抱,温暖的笑容。就这么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