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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漏洞百出???
我的神啊,我的自尊心!
“你与我治病的法子,我今晨细细问过听雨。我也略晓些医道,确实是适合的法子,民间想必也有用这种医病的。但她不会。一来这般的法子一定不会在宫中出现,她无从知晓,二来,她向来不懂医理,惧怕病症,不入病房。我曾病过几次,她都待我病好一月后方来见我。她自己极少病的。所以,她连看我都不会来……若说她替我医病,”沐毓辞摇摇头,“不可能。这是让我怀疑的第二点。”他重新看我的眼睛,“但还是谢谢你,救我一命。”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紧张什么了,只静静听他说下去,因为我知道,他严密的推理,不可能只凭这两点就定论。因为,我本身就极爱推理的,我知道。
只是,当我自己身处于被推理定罪的一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受啊。
“其三是,她素来爱明黄色,我也素来知晓的。但有一点是,后宫里除了她有明黄帐面的锦被,别人是不允许用的。我同她夫妻多年……我从不敢同她用一床被子,因为,她总用那明黄的。昨天我醒来时,看见身上的被子,就有些疑惑,加上你称我的方式和为我医病的做法,实在难以让我不怀疑你。”
我敢说,我的脸色一定不好。“你……就凭这三点,没有任何证据,仍是不能定论的。说皇帝不是皇帝……造谣生事,沐毓辞,这样的罪名你可担得起?”我反将他一军。
没有任何证据,光猜测就定论,没有用。即便他说了出去,又有谁信?我本就是顾疏帘的身体,什么胎记疤痕一个不会有岔。怕是到时候受打击的是他呀。看来美人是咬住我不放了。罢了,大不了放弃了这个美人了。虽然心理上没有办法接受——还没有同美人开始爱情,就结束了,但我还是决定了保命要紧。
“证据?”沐毓辞的眼睛稍稍眯了一下,凤目更加犀利,“我有。”
我心一惊!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折起的纸递给我。疑惑地接过,打开,感觉天轰然塌下!
是我昨天写的字!昨天在长卿的指导下第一次用毛笔写下的字!!在沐毓辞的房中临时设的书案上写下的字,最后忘了收好带走的字——被他看到了!!!
“当人是在不经意间写下的字,比如试笔一类……应该首先会写自己的名字吧。可是,为什么是‘顾采薇’呢?为什么,是采薇而不是‘疏帘’呢?”
沐毓辞突然起身,走至我面前,低头看着坐在那里愣住的我,眼神凌厉,仿佛将我的心底看透,将我整个人看成透明!
是呀,为什么,我昨天写的,是顾采薇,而不是顾疏帘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
眼睑渐渐垂下,却又缓缓抬起,我笑着道:“我算明白了,顾疏帘选你做凤后的缘由。也罢,你既然如此,我又岂有不承认的道理。我确然不是她。”
他定定地望着我,然后故作镇定地走回榻上端坐好,吃吃地问倒:“那……她呢?是生还是……”死?
我听出了他声音中的颤抖。
果然,他,很爱顾疏帘呢。即便到了今天的境地,即便身受委屈,也仍然爱着她。
恐怕,现在是我抉择的时候了,是说,还是不说?怎么说?
要不要,将我来这里的原因目的途径过程全盘讲出?要不要告诉他是你妻子求我来的让我代替她的?要不要告诉他我会爱你会比她还爱你会宠你照顾你?
我若说了,他信么?
但我若不说,怕是要多生事端了。
该死的,柳长卿,大国师,需要你的时候你死哪去了~~~!
我在心底呐喊着。
“呵,你大大方方告诉他便是,何必掖着藏着。毓辞若是不想弄明白是什么缘由,大可以从此不过问此事,反正怕是早已心死。今儿既然是问了,就代表他对你有了些许好感,不然,凭他家族还有的些许势力,你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分明就是柳长卿的声音。千里传音?心电感应?恶寒……这家伙,仗着懂些异术就监视我!不过还是得谢谢他。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总算塌实下来。
笑问沐毓辞:“我若详细说了,你可会信?”
“自有一番分辨。”
看样子,他还是不能完全对我放下心防。也是,怕此刻,我还是他的“杀妻”嫌疑人呢。
笑笑,而后凝神,正襟危坐将我这几天所有的经历同他讲了一遍。包括怎么到的这里,遇见了谁,包括派出去的部队和即将到来的战争。
毫无保留。
他只静静聆听,不曾插话。
讲罢。他深吸一口气,幽幽道了一句:“竟是这般……”而后眼睛转红,泪落无声。
我却无动于衷。不是冷血或怎的,只是,我知道的,心爱的人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不曾交代一句,反将他丢下,何其难过,不言而喻。
我所能做,便只有静静等他哭罢,然后叹气,再然后离开了吧。
许久,他再无泪落,只是眼睛红得厉害,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哎……”我叹气道,“我把该说的都已说了,你怕也是信了我的。我不知怎样劝你好……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想证明一件事。现在把话挑明了,这事也更方便说了。”
沐毓辞微微抬头:“何事?”
“她……我是说顾疏帘,”果然,他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眼睛立刻开始充满泪水,哎,“在她将你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