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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送到医院的时候, 整个人都在抽搐,医生完成检查后开始抢救。
等到阮明栖从医院回来,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在等待医生的检查结果时, 阮明栖特意交代派出所民警帮忙给管辉夫妻二人提取指纹样本。
阮明栖到派出所的时, 指纹比对结果也已经出来了,证实贺庆元给时明红老太太承租鱼塘钱上面的指纹,就是管辉的。
管辉被关在审讯室里, 一脸的不服气。
阮明栖手里有一堆的检测结果,梳理完后, 才和应时一起进了审讯室。
看着被架起来, 正在进行工作的执法仪器, 管辉没有半点的紧张。
“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两人坐下后, 阮明栖“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句。
“我管教我自己家的孩子,关你们警察什么事情, 三天两头的上门, 外头多少违法犯罪行为不去管, 成天就盯着我看,你们是不是闲的。”
管辉毫不客气的讽刺, 显然邻里邻居多次的报警调节, 已经把他给惹怒了, 连带着一点场面功夫都不想做。
应时拍了一下桌子:“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管辉一副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的表情, “就因为我骂孩子大声了点,是, 可能扰民了, 我道歉。”
“就因为我扰民你们给我按在地上, 还弄到审讯室里来,给我限制在这个椅子上, 你们什么态度?”
管辉情绪激动起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们谁有理。”
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嘲讽,阮明栖只觉得可悲:“你女儿管丽娜送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了,因为长时间的立足尖,骨骼畸形,虽然腿保住了,但以后走路可能会有点问题。”
原本还一副盛气凌人表情的管辉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僵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残。”管辉愤怒的咆哮,好像要跟阮明栖拼个高低。
“孩子的骨骼在十岁以前并没有完全发育好,医生说从管丽娜的骨骼畸形程度看,你应该是在她七岁的时候就让她练习立足尖,才会有现在这么严重的损伤程度。”
阮明栖看着管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肯听别人意见的样子,就觉得气愤。
管丽娜今年十一岁,体重却只有50斤,是明显偏轻的水平。
光是看上一眼,哪怕外人都觉得心疼的程度,他们做父母的朝夕相处,竟然能当做看不见。
“我的丽婷就是七岁开始立足尖,她都学的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那个死丫头不肯吃苦故意装的。”
管辉的声音明显小了一些,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教育方式是有问题的。
“她比她姐姐差远了,差远了。”管辉不断重复着这句“差远了”。
应时下意识眉头皱起,可算是明白为什么管丽娜会这么害怕,这么恐惧,明明意识都已经模糊了,都在不停的念叨着自己会好好练习,不要打她。
因为管丽娜的事情,暴躁的管辉相对冷静了不少。
而这个时候,阮明栖立马提出了新的东西。
“时明红你认识吗?”阮明栖问。
听到时明红的名字,管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快的稍纵即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管辉沉着声音,与对视的瞬间,带着几凶狠愤怒。
阮明栖对上他的眼神,丝毫没有被他吓到。
“那我换个问题,你认识贺庆元吗?”
管辉下意识抿了一下唇,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你不说没关系,我告诉你。”阮明栖说,“时明红是大荒堡的村民,八年前把自己在村子里的鱼塘租借出去,给了一个叫贺庆元的人。”
“承租人贺庆元每年都是用现金支付鱼塘的租金,并且我们在今年所给的租金现金上,找到了几枚指纹。”
阮明栖看着他:“那个指纹结果经比对,和你的一致。”
听到这话,管辉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另外我们把你的照片给贺庆元转交租金的村民看了一下,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阮明栖故意停顿了一下,管辉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刚刚还能与阮明栖对视的眼神,这下直接避让开了。
“他指着你的照片说,你就是贺庆元。”阮明栖一直在看着管辉的表情。
“我们调查过了,你是家里的独生子,没有和你长相一模一样的兄弟,同时照片去系统上做了比对,符合贺庆元条件的人只有你一个。”
阮明栖每多说一句,管辉表情就凝重一分。
“我们警方办案一向严谨,还特地麻烦交警大队的兄弟调出来八年前大荒堡路口附近的监控录像,拍到了一辆外地车辆的车牌,在那段时间多次前往大荒堡。”
阮明栖说:“那辆车的车牌,是你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口中的贺庆元是谁,八年前的监控录像,就算车是我的又怎么样,你能保证不是我借给别人的?”
“指纹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也许那张钱就这么凑巧我给摸过。”管辉理不直气也状,“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光靠这个想找我麻烦,这位警官,你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管辉被管丽娜的事情气到失去理智,现下听完阮明栖说的,倒是冷静下来了。
“这个贺庆元是犯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