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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毛线的时候,在布料上刺绣的时候,凡是做这种编织刺绣的活儿的时候,自己所关注的只有编织、刺绣的质量,其他全会忘在脑后。不管是思念别人,还是被别人思念,自己只要干起这种活儿,就会全神贯注,一动不动。”直子想,“像自己这样的女人,男人大概是无法理解的。”想到这儿,直子显得十分天真地向基吉道:
“走,咱们到天文馆去看星星吧。”
“秋天了,星空一定很漂亮。”
东急会馆的七层有个天文馆,直子一直想去看看,可却从未去过,尽管她工作的地方离这儿很近。
坐电梯来到了七层,7点钟的星空投影刚刚开始。10月的天文馆就像是一道“天河”。
“在休息厅等候的客人请进演播大厅。”广播在招呼着观众。大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不多的客人。
椅子自动地向后倒下。拱形的屋顶屏幕上浮现出东京的夜景,就像一张黑色的剪影画。在那里可以看到国会议事堂,还有电视塔。
后面座席上的悄声低语传入了直子的耳朵。
“那是东京湾吗?”
“对,海上那个平平的小的东西就是炮台。”
“炮台?干什么的?”
年轻女人的声音显得娇滴滴的。直子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很熟。
不久,大厅的门关上了,厅内变得更暗了。星空投影的解说声掩盖了周围的声响。
直子认为是东京湾一带的地方原来是羽田,那灯火很多的平缓地带原来是机场。
“原来如此,是机场啊。”后面的男人轻声道。听到这格外清晰的声音,直子心里一惊。原来是英夫的声音。
姐姐的丈夫领着什么女人到这种地方来了呢?直子很想回头看看,但是她觉得脖子变得发硬,不敢扭转。她不愿意让英夫看到自己和基吉在一起。
长发
“跟在蝎子后面上来的……”
后面的解说词有些听不太清楚。
“那个半人半马的肯陶洛斯把箭搭在马上正在瞄准蝎子。人马星座附近被称为天河的中心。这里聚集了许多星云、星座,银粒也愈发美丽浓密。现在,我们在夜空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天河。在我们正上面是天鹅星座,白色的天鹅展开了它那雄伟的两翼。秋天,飞马星座的四边形、仙女星座变得愈发清晰。天顶上的琴座的琴和弦格外明快。”
解说词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
“据希腊神话讲,这把琴是属于著名歌手俄耳浦斯的。为了使死去的妻子再生,他在冥王哈得斯的面前拨动起琴弦。美妙的琴声打动了哈得斯的心,俄耳浦斯的妻子获得了重生。可是,俄耳浦斯忘记了与哈得斯的约定……这样,他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爱妻。俄耳浦斯从此一蹶不振,心死身亡。唯有这琴奏着美妙的音乐在天河之中流动不息。”
星星很美,星星的故事也很动听。在映照在拱形天幕上的天空之下,直子感到从未有的心胸开阔。但是,由于一个小时里投影的星星数量过多,使人们渐渐对这解说感到有些生厌。
基吉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是不是睡着了,”直子想。
“俄耳浦斯和哈得斯约定什么了?”直子后面座位上的女人问。
“从地狱回到地上以前不能看他的妻子。可在最后的一刻,他回过头去了。”一个直子在家里的客厅里经常听到的、柔和而极富魅力的低音回答道。这是英夫的低音。
“那倒是很可能要回头的。要是你呢?”
女人的话听不清了。后面传来一阵窃窃的偷笑声,似乎他们在开着玩笑。
直子觉得耳朵后面变得僵硬了。
投影完了,但基吉还在睡着。直子没有急着站起身来。她目送着英夫的身影和长发女子的华艳的长裙。
基吉的腿伸得很长,直子用手推了推它。
“对不起,对不起。”基吉醒来,慌忙道歉。
电梯前人还很多。直子拉着基吉的胳膊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从七楼到一楼,直子几乎没有开口。
来到街上,他们站着喝了杯三十日元的咖啡。基吉坚持要送送直子。走出闹市,有一条住宅区内的静静的坡路。
听说这段时间,夜空里可以看到几千颗星星。直子抬头仰望这夜空中的繁星。望着夜空,想到刚才在拱形天幕看到的那犹如镶嵌着金砂粒的小天空,直子感到难言的快乐。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从舅舅那儿听到你的情况后,我就有一种预感,觉得我将会和你结婚。我还有一种预感,觉得你就是为我来到的这个世界。我舅舅谈到你时,也是这种口吻。”
“……”
“我正想要见见你呢,结果就碰上了。就在大船车站。”
基吉的回答是那样纯朴无华。
“刚才,在天文馆里,我看到我姐夫带着个年轻女人也在那儿。”直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和我姐姐3月份刚结婚。明年,我姐姐就要当妈妈了。可是他……我觉得男人真是可怕。”
“这个男人太无情义了。应该珍视的东西,他却不懂得珍惜。”基吉很平常地说了一句。
“也有比我美的,也有比我温柔的。要是我也像姐姐那样,就丢死人了,我就去死。”
直子悲戚地说。这时,他们已经走到直子家的墙边。种在院子角落的树木把它的枝桠伸到了墙外,繁茂的枝叶几乎可以挡住人影。
基吉突然搂住了直子。不知为什么,直子拼命躲开了他的嘴唇。
“你这个不懂人情的。”她听到基吉在喊。两个人生气似的分开了。直子跑进门后,平静了一下呼吸。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觉得基吉的“你这个不懂人情的”话很可笑。
他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