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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钧又醒来时,意识还很混沌,过重的伤势已经损害到了他的视觉系统,眼前一片模糊不清,耳中也是嗡嗡的巨大杂音,他有一瞬的无措,不甘向命运示弱,用力动了动缠满纱布的手指,想证明自己仍旧健康,口中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鲜血。
“谢、钧”
一个被羸弱的听觉扭曲失真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
谢钧停下自己的勉强,任凭冷汗浸透头发,打湿病服。他还分不清面前的是谁,只是用力辨认声音位置,随之眼珠费力地转向声源处。
在视网膜前杂乱的色块上,他勉强分辨出一抹珠光宝翠的黄。
皇室……
是大皇子。
谢钧转过眼珠,不再看过去。
他并不奇怪,边缘区没有弄死他,总会找时机再下手。
只是,皇子亲自来,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病房中响起皮鞋碰撞地面的声音,传到谢钧耳中,就是剧烈的咚咚声,像战前猛烈的击鼓。
谢钧不打算等死,他蓄力,摸出手碗处的骨翅碎片……
然而,洛晟并没有过来,停在距他三米远处,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欣赏了遍他的惨状,语气颇为遗憾,神经又变态:“谢钧,你可真难杀。”
他本来对杀了谢钧势在必得,派出去了八个s级军雌,结果,一个也没回来。
谢钧在不动声色咽嘴里的血迹,没有回话。
洛晟也不在乎猎物的情绪言谈,只是突然嗤笑一声,淡淡开口:“谢钧,”
他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谢钧杀了八个他精心培养的狗,那就只能利用谢钧,夺取更大的利益。
在他眼里,谢钧现在就是穷途末路,除了跟他赌一把,还有什么出路?
洛晟居高临下,俯视谢钧,语气势在必得:“我能让你的伤痊愈。”
自从骨翅受伤后,谢钧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内心很平静,但这平静不来自于从容,而来自一种不可言说的绝望,很空。这种感觉甚至压过了痛觉,让他更加无措。
他知道自己伤得多重。
然而,听到这唯一的机会,谢钧却只是慢慢抚了下手中的骨翅碎片。眼睛的情绪半点都没有变,对洛晟的话无动于衷。
跟大皇子交易就要做好付出一切、牺牲所有的准备。整个帝国,除了亡命之徒,没有任何虫,会愿意跟大皇子做交易。
洛晟看着谢钧,眯了眯眼,像是要动怒,却像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又收回目光,虚伪地叹了口气,气定神闲地从西服胸前的头戴里拿出巾帕,擦手指,声音漫不经心又有一种慑人的冷感:“我过来是通知你。明天,我会派几个虫把你抬到殿里。”
这可是帝王的旨意,没有虫,可以反驳。
洛晟抬手将巾帕扔到地上,淡淡瞥谢钧一眼,转身离开。
房间里很黑,所以,洛晟推门出去时,阳光刺进黑暗里,像爆炸后的碎片。
谢钧心头一窒。
他不想明白洛晟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只是……他已经得罪了警戒司,现在又招惹上大皇子,而且,早晚有一天一定会对上整个皇室。
谢钧吐出一口浊气,一直平静得沉闷的心阴云散些,很空的心里也充盈了些什么,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还好,他现在跟秦时毫无瓜葛。
谢钧还不能做一个穷途末路的亡命之徒,因为,他还有在乎。
虽然他自己并不承认。
……
洛晟走出病房门的时候大约九点,迎面就撞上了秦时的眼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勾起一抹愉悦的笑,猖狂异常,直视秦时,毫不心虚地按上身后沉重的房门,眼神犀利。
秦时果然很愤怒,嘴角绷紧,盯住他,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质问。
洛晟嘴角的弧度很完美,对于将会发生的一切非常满意——这是最完美的一出戏。
秦时弓着背站起了身,声音很低,黑色的瞳仁阴测测的,一步、一步靠近过来。
洛晟依旧气定神闲,笑容优雅,压迫感极强。
秦时却好像一点看不到洛晟凌人的锋芒,他定定停到洛晟面前,伸手揪住洛晟的衣领,也许是顾念着谢钧还在休息,没有把洛晟甩到墙上。
他就像是被触犯到了底线,面容阴翳,声音很低,压迫感极强:“你不知道吗?嗯?二十四小时之内,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谢钧休息。”
而且,谢钧身边出现这样一个雄虫,真是晦气。
洛晟脸上的镇定自若破了一秒,完美的面具添上一丝裂痕。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惊讶。
一个陌生雄虫从自己雌虫病房里走出去,正常的雄虫,不是都应该先气愤雌虫不守雌德令自己蒙羞,再质问谈了什么吗?
他不解地打量秦时一秒,依旧不明白这个雄虫的心理。左右是因为懦弱虚伪。他不再深究,只是冷冷嗤笑出声,语气依旧居高临下,仿佛面前劣势的局面并不存在:“秦时,你真蠢。”
洛晟挥开秦时的手,没有给秦时再作反应的时间,表情都是冷漠的恶劣,巧妙又作死地转移了话题:“你猜,刚才我跟谢钧谈了什么?”
既然秦时不问,那就只能他先开口了。他不喜欢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秦时直视面前这个高级别雄虫:洛晟明里暗里告诉他只有s级雄虫可以让谢钧痊愈,摆明是推销自己,会谈什么,他猜都能猜到。
他还不至于真信了洛晟的鬼话。不过,秦时握了握拳头:他第一次想当个夏斯那样的傻缺,跟洛晟这个比他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