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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先放下这一部分,从根源解决问题了。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在秦时的注视下,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身后的门,彻底隔绝秦时的视线。
其实……也不能说毫不留情。秦时本来低着头,听到他出来的脚步声,头猛地抬起来,眼睛很亮,发着光,而可能秦时内心也潜藏着几分忐忑,他下意识地咬着起干皮的唇,身体绷得很直。
不再显得轻浮,反而看起来腼腆了些,纯情了些,很真诚。
哪怕他无条件支持谢钧,也有点于心不忍了,撇开眼睛,又开始结巴。
门关上的时候,秦时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他眼睛垂下去,隔绝了灿烂的光线,也掩盖了眸中的情绪。他勉强笑了声,有几分自嘲的意味,精神低靡下来,连脑袋上的呆毛都垂下来,逃避似的截住护士虫要脱口而出却哑声了的话,声音很低、很轻:“我明天再来。”
护士看着秦时侧过身去,慢慢向下,没有精神气的样子。先是觉得心头一梗,后来感觉自己在棉花里飘,很不真实——他都做好秦时硬闯的准备了。
而秦时……
真是奇怪,雄虫,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雌虫的冷漠,而像这样、似乎难过呢?
秦时抑住一口气下到一楼,松开栏杆,蹲下去,又向后,坐到最后一节楼梯上,双手紧紧握住,喘着气,就像一个撞了南墙的幼稚小孩儿——他想过谢钧可能会不理他,但是,真实发生后,他还是沮丧。
他眼睛看着前面,映着雪白的瓷片,空旷的很,只是喘着气,半晌,摸出终端拨电话给斯兰。他声音还没缓过来,音质也有些模糊:“谢钧醒了。你要是不忙,来看看他。”
斯兰从来神经大条,不想秦时为什么不先陪谢钧,而是给他发消息,让他过去,也听不出秦时语气中的失落,他沉浸在谢钧醒了的激动中,心中灌满了开心泡泡,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推,匆忙一句:“我现在就过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随机,电话就被按断了。
秦时已经从楼梯上站起来,不知怎么想的,坐到一楼大厅的铁质无靠背十岁以下军雌专用硬椅上,坐的很僵硬,眼睛看向门口,神情也算正常——能来医院的,大多数虫都这样。只是,那把新刷了彩漆的椅子那么娇小,而灰头土脸的秦时则如此庞大。对比着看,就像秦时缩在椅子里,再伴着门外摇落的枯黄干叶,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引得周围虫频频侧目。
一批批虫来了又走,旁边的虫已经换了几轮,斯兰早就上去了,从他旁边匆匆而过。
秦时感觉不到累,他脑袋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一帧帧的画面,都是谢钧。谢钧气急了要踹他,谢钧受伤后混不在意的沉静目光,谢钧危险的冷笑,还有,谢钧的唇碰在他唇上的感觉……
大厅很空旷,风一阵阵飘进来,刺进骨头。现实的冷和回忆的热碰撞,激起不知是冰冷还是火热的落寞,秦时不自觉动了下小指,弯下腰,揉了把头发,像要把脑袋里的那些惶恐难过都抛出去。
然而,这一刻,他仿佛与生俱来的自我调节能力失灵了,再也不能保持他的没心没肺、得失坦然。
秦时低下头,那撮呆毛明晃晃地翘起来,他揉了把脸,强自镇定——他不敢把自己留在坏情绪中太久。况且,这太不像他。
他知道,他跟谢钧有误会。他也知道,自己的犹豫不决伤害了谢钧。
等他把一切解释清楚,等他再把玫瑰送出去,一定都还来得及……
谢钧现在不愿意见他。他可以等。他一直等。
秦时终于没那么颓废了,心脏正常地跳动,不再深陷内心的煎熬,也慢慢看清了自己现在的鬼样子。
他一直起身子,就看到自己衣袖上灰色的污迹,低下头一看:衣衫不整,像个落魄的流氓。
怪不得总感觉如芒在背,大厅那么宽,偏偏他周侧虫来虫往,川流不息。想着自己这个样子在这里这么久,秦时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不自觉伸手摸了下头发……手掌直接触到了呆毛。震惊住!他不可置信地把两只手都放在头上,摸来摸去,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不忍直视的潦草发型——天知道他多宝贝那能全方位展现自己帅气的发型。
表情生无可恋,捂住脸又捂住头: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他的一世帅气啊!!!他那还未实施就被迫陨落的正名计划——
其实到这儿,秦时情绪早缓过来了,他心里轻松很多,内心有了希望,也就有了劲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微笑唇很亲切,自在如风向外去,头发随风飘起,都隐隐透出几分惬意——他得先回家整理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