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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斯兰气喘吁吁地站在谢钧病房外。
医生询问谢钧后,放斯兰进去。
谢钧盖的很严实,一直掖到脖颈处,身体只半只手从被里露出来,吊着一瓶点滴。
斯兰开始激动,跑过去拉椅子坐在谢钧病床旁,上上下下地看:谢钧脸色发白,其他的看起来很正常。
大概也没有太严重?谢钧怎么说也是个s级雌虫。而且,他刚才进来,医生也突然改口,暗示骨翅的伤能治愈……
他心里想着,口中却还是不放心地问:“ 你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伤的重?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哪里还疼?”说着,还伸手要去动谢钧身上的被子。
还好门口的护士机灵,制止了斯兰的动作:“斯兰阁下,不要碰病人,容易蹭到伤口。”
“哦哦……哦”斯兰停下动作,颇有些不好意思,又坐回椅子上。
谢钧紧着的心也放下来,舒了口气,却涌上一口血,他不动声色咽下去。他不是要瞒斯兰,他从不避讳死亡的话题,也早觉得自己活的够久了。
只是,斯兰这段时间为他担的心够多了,对于这个已经是个死局的事,还是不说的好。
斯兰不敢碰他,手无处安放,放在腿上又感觉十分不自在,心里也焦急地有很多问题想问,最后,索性身体向前,手抓住床侧面的铁杆,倾下身满口询问谢钧的病情,问题一个接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虽然斯兰声音急,问题也接连不断,但离得近,谢钧连蒙带猜也能知道他在问什么,每一个问题,都会言简意赅回几个字。
索性蒙混过去,只是,猜来猜去,还是太耗费精力,头又有点晕,他闭上眼,缓一缓。
斯兰注意到谢钧回答他话时气息一直很稳,而且脸色看起来也好很多,觉得谢钧的伤应该真的没有他开始想的那么严重,慢慢放下心来。
一放下心,脑神经就活跃下来,又四下看看这空荡荡的病房,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重又凑过去,满心疑问:“秦时呢?”
秦时昨晚跟他说要等谢钧醒过来,现在谢钧醒了,都跟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而秦时竟然一直没有出现,着实奇怪了。
谢钧还晕着,无暇分辨斯兰的话,只是隐约听到一个“秦”字,嘴角不自觉绷直,脸上表情空白一秒,身体僵硬,显得很深沉。
斯兰哪能不明白这个朋友在别扭什么,但他自觉自己早已弄清了这个问题。他很潇洒地转过眼向后靠,同时右手在身前摆摆:“嗐,别不开心了,我已经直白地帮你问过了,秦时说喜欢你,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假的。”
斯兰离得远了,而且猜斯兰的问题耗费精力太多,以至于他耳朵中嗡嗡的声音更响,并没有听清斯兰说什么,他狠狠掐了一下被子里的手,保持清醒,汗水不动声色顺着头发滑到枕头上。
其实也能猜到,一定和秦时有关。
不过是他和谢钧的关系。斯兰那样无所谓又轻松的神态,大概也是探明秦时还是……选择他。
“是吗。”谢钧的语调透着病弱的哑,也因为这哑带上了冷漠。
斯兰以为他是不信,很认真地凑近,表情严肃,开始细细描述秦时说“喜欢”时的神态,大谈特谈秦时带他去报复夏斯……
谢钧耳边听到的话语断断续续,只能听清零星几个词,只是,他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抖起来,他紧紧抓住床沿,掩盖内心的不平静。手太用力,扭曲了血管中针的走向,血液回流进输液管。他感觉到刺痛,缓过来,松开手,声音又平静下来,很沉很沉,并不勉强,就像早就接受那个事实,甚至不愿再抗争:“斯兰,你知道我要干什么。秦时什么都不知道。”
斯兰沉默了。病房内又恢复安静,谢钧甚至能听到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
其实谢钧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情,他从来对情绪的波动不敏感,自十三岁那年、那件事后,他的心就像是死了,一直很平静。
那天,他感受到他对秦时的喜欢,那种喜欢那么炙热,仿佛在燃烧,他的心甚至都沸腾着剧烈跳动,扰乱多年的平静,哪怕闭上眼睛,竭力避免跟秦时接触,他也无法自我欺骗。他甚至迷了心窍,沉浸在秦时并不温柔的陪伴中,想细水流长地完成使命。
但是其实,直到现在,谢钧都没有弄清楚,他到底多喜欢秦时。这种陌生的喜欢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一种持久的心动。
他太多年没有付出心去在乎一个虫,以至于,到了猝不及防遇见那个虫时,不仅他的心乱了分寸,而且,他自己也无法探明那种喜欢在他心中的分量。
更甚至,他也并没有太多精力去想清楚,也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再一次做选择——他早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路。
身上的疼虽然不致命,但却在一点点蚕食谢钧的理智,他惯性地、一痛就会想到阿含,之后也总是,其他再强烈的情感再痛苦的伤害也都黯然失色。
而现在,秦时的消息和阿含、和一种麻木的疼搅和在一起。心中一下翻腾起那么多,仿佛分庭抗争,谢钧反倒平静下来,心像一汪深潭的水面,潭底的瀑布无论多么汹涌,都难以察觉——也许,秦时没有那么重要。
也是,他们认识才不到三个月,重要了,才显得荒诞可笑。
谢钧一直在机械地想分开的好处,他人生第一次,为感情的事精打细算,不允许一丝受伤,不允许一丝偏颇,不像是在冷静的抉择,反而像是在不知道说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