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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竭力让一切平衡,回到应有的轨迹。
只是这并不轻松,毕竟从一开始就已经乱掉轨迹,不受控制、在他设置好的直线外流窜的秦时,再想回归正轨,不免要难得多。
但是再难,都该让一切复原。他们都没有能力承担偏颇的后果。
当初,他纵容秦时的戏弄靠近,不是因为喜欢或者什么天性包容,而是因为,他十分确定,他绝对肯定,他永远、永远不会喜欢秦时。想来秦时也是那样想的,因为觉得他毫无威胁,不会在自己心上留下任何痕迹,所以才会随意妥协,跟他成婚,肆意接近。
终于得出那个明明显而易见的答案,谢钧觉得自己应该是轻松很多,但是他的心剧烈的跳起来,血液随之送往全身,身体也细细密密的疼起来,他的头发快被汗珠浸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干涸,发尾染上浅暗的灰色。谢钧就像白色的泡沫,再一眨眼,就要破碎、消散开。
大脑一阵钝钝的疼,那痛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劈开他的回忆,把秦时的影像斩的破碎不堪,前因后果不再清晰,只有秦时的半张脸浮现,他垂着眉眼,嘴角嗤笑,又像在自嘲,他说:“不会。”
他说他不想,再次被卷入权力的纷争。
斯兰偶然侧眼扫到了谢钧的脸色,面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散去,编织得很好的给秦时说情的话一下子粉碎,脱口而出的,只有两个字:“医生——”他本来想大声喊,但是,喉头好像被什么哽住,出口的声音像蚊虫的嗡鸣,像受到了惊吓。
也在这时,旁边的心电仪突然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外面的护士即刻推门进来,按响紧急铃声后,一阵嘈杂的脚步传来,几个医生拿着听诊器材匆忙赶来。斯兰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出了病房,抬眼间,病房铁门紧紧关上。
再结束,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谢钧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不过半小时,就猛地睁眼,醒过来。
医生说,谢钧伤的很重很重。斯兰第一反应是担心。后来,担心中又掺杂了生气,气谢钧伤那么重还要瞒他。
医生还说,一个贵族雄虫决计帮助谢钧,那是唯一的痊愈可能。
斯兰还在失魂落魄地想这个,所以对上谢钧视线的眼神颇有些恍惚,眼睛的光很涣散。
他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谢钧是怎么打算的:“你真要放弃秦时啊?”
谢钧不说话。
谢钧很少会对一件事情的态度如此暧昧迷蒙,他从来都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他从来干脆利落。
上一次这样,还是因为阿含的事。
谢钧什么都不说。
如果不是两年前那起侦查夏斯虐杀雌虫事件,他都不知道,谢钧十三岁那年,皇室残忍地、用阿含残缺的尸体,去“考验”,谢钧的忠心。
斯兰得知的那一刻心跳都停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被气得一直擦眼泪,想骂,脑海里却是空空荡荡的。
时至今日,不管他怎样变着法子问,谢钧都没有开口说过这件事。他想开导谢钧,也从来无从出口。
所以,这一刻,看着谢钧脸上熟悉的隐忍不言,斯兰就懂了——这件事不是他可以干涉的。
斯兰最终叹了口气,表示妥协。他正了神色,语气很认真:“行,你怎么决策的,告诉我,我来执行。”
秦时也很好,但他站谢钧。他支持谢钧的任何选择。
他直视谢钧金属质的眼睛,保证:“放心,我拦着秦时,绝对不会让他进来。”
谢钧偏过头,并不说话。是默认。
作者有话说: 他在自我欺骗。秦时再重要不过。秦时让他活下去,而且活得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