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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2/5)

跟冰山上将闪婚后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8:41:5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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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很无害。

  “我出来……散步。”洛北静静看他,声音很小,亚麻色的头发柔软地搭在脸侧,眼睛很大,形状像苦杏仁,偏圆,衬得脸更小更瘦,他穿得单薄,而单薄又太宽大,蓄不住一点热气,寒把他的手臂冻得发紫,紫成一种经年的苦涩。

  他很安静,怀里抱着一个像书一样的东西,站在潭水边看秦时一半的背影,又低了头,迎着风,很慢又很突兀地,呢喃着问:“你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我吗?”

  “嗯?”秦时的失落被打散开,懒着抬一下头,似乎是惊讶他的问题,但也只有一下,他又回过了头,失落又聚拢,他轻轻想了想,就拖长调子懒散着回答,连声音也是懒懒的倦意:“记得啊,我还跟洛晟打了一架……”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下,头转过来带笑的星辰一样的眼睛又闪在洛北身上。

  他声音也在笑,情绪不重,是回忆记忆,一切模糊后闲谈出口的释怀,也是夹杂现时摩擦后的一点明遐的恶意:“现在想想,当时应该下手再黑一点……”

  洛北静静地、静静地看他,看他的眸子流星一样滑开,轻轻弯了下唇,没有反驳。终于又低垂了头,手紧紧绞在一起,沉默着。

  潭水被风吹皱,泛起粼粼地波纹,飘荡着飘荡着,又回到那年的冬天,回到那个其实并不能一笔而过的故事。

  他记忆里,那天是冷的。很冷很冷。

  那天,他被惩罚在湖边雪地里背书,背了好久,浑身都冻得失了知觉,到了最后,连呼出的气,都仿佛结了冰,书好重,重得他快要拿不住,整个人苍白的,如果不是衣服上的污迹,甚至要与雪融为一体。

  但那时心里有的,却只有害怕,害怕犯错,害怕不正确。他细细地背,用仿佛结了冰的声带一个个字一个字念……

  背着背着,那群皇子们突然来了。由远至近,目标很明确——又要捉弄他。雄虫俯视雌虫似乎是天生的,哪怕血缘连接也毫不例外。

  一阵风迎着他的面就落下来,他撞到栅栏上,又躺进刺骨的雪堆里,却只敢害怕地蜷缩起来。

  大皇子猖狂的笑,二皇兄附和,最后,大皇子逼近他,冷嘲热讽几句,两指捏起纸页,哈哈地笑,然后,眼神一转,恶作剧泛滥,直接把守则甩进湖里,在他腹部踹两脸,满脸的恶意:“喂,去捡啊”

  他满头都是雪,疼得往后退,几下爬不起来,大皇子不耐烦了,拖起他就往湖边去,摔进湖里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血管都要冻得炸开,挣扎了好久,才站起来,呛得一直咳嗽,水到腰部,好凉好凉。

  顶上还在催促,他咬着唇,咬的鲜血淋漓,才终于克服求生本能,探到了湖底,弯着腰、卑微地,一下一下摸索寻找。

  终于找到了。

  守则已经湿透了,字迹也模糊不清,他那时一面冷,一面害怕惩罚,却还是撑着一口气,半游半爬着、那么不自尊地,想回到岸上。

  直到第一颗石头砸在他额头上,开始是懵的,后来不知所措,呆愣愣站在湖里,好像怎样都是错的。

  上面的人哈哈大笑,肆意评论他、贬压他,一颗颗有棱有角的石头像雪花一样砸过来,他抱着那本书,像是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如一条落水的病猫,晦气之下都是丑恶的根根分明的骨骼。

  是秦时把他拽出来的,拉到湖边避雪的亭子里,他小一号的棉衣捂在自己身上好暖和,所以眼泪的冰山融化了,像一条源源不断的河,流了一生。

  他一直记得秦时的眼神,沉得透不出一丝光,仿佛要杀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二皇兄虚心地后退一步,最后被吓得直接逃了。大皇子依旧嚣张,昂着下巴在原地,他知道自己天生的尊贵,也就自信秦时不敢动手。他甚至比秦时高些,还居高临下俯视着,吊着的眉梢,都是自命不凡。

  秦时下手很重,仿佛在殊死搏斗,用了全身的力气抗争。一拳拳砸下去,下面的人由挣扎到不动,最后,血腥从洛晟身下渗出来,蔓延着,染透了一池的水。

  秦时被压着带走时,把他撇得干干净净,一个人,承担了一切。

  洛北永远无法忘记。

  潭水粼粼折射着月光,月亮荡漾着,晃醒了洛北的现实。

  对面的秦时依旧惆怅而温柔。

  “秦时,”洛北轻轻叫他。

  秦时正在潭中月亮上画谢钧的影子,闷闷的不开心,骤然听见有人叫他,慢了半拍,转过半身,眼睛清白:“什么?”

  “我可以……送你一个东西吗?”他连给予人,都那么卑微。

  “好啊,”他微歪头,发尾飘扬,眼睛黑白分明,唇角是笑:“你是第一个要送我礼物的人。”

  “是……吗……”洛北又低了头,唇角抿着低头弯了下唇和眼睛。

  他走过去,蹲下,把手中的木盒子放在秦时面前,第一次,大胆看一个人,笑了,很生动,琉璃的眼睛很漂亮:“希望它会对你有用。秦时。”最后两个字念的很轻,仿佛于他是穷凶极恶的错误。

  洛北走了,走得很安静,跟来时一样。

  秦时继续烦闷地描月亮的边,目光散散地,发着呆,全身感官笼罩在自己的情绪里。

  直到记忆恍惚闪回至找谢钧那天在终端上看到的那些爆裂的血腥的图,他悚然一惊,愁闷的网破裂出口子,猛然炸出了洛北的形象,才终于后知后觉出不对来。

  他的破窝跟夏斯的府邸隔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洛北怎么散个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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