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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场面一度失控。
秦时再一次见谢钧,是在终端报告上。隔着屏幕,谢钧的脸冷漠得平静,不是从前那种惹一下就炸,而是,似一座酝酿着沸腾的火山,看似安静,却将会在某个瞬间摧毁一切。
他的眼睛在屏幕上久久没有移开,看着看着,终于再次察觉到了谢钧的异常。
这次,与从前并不相同。是明目张胆地对立,矛头直指大皇子和王座上那位。
这段时间,每天的消息像沸腾的开水泡沫一样涌上来,各种暗算、猜忌交织在一起,拼杀、内战、阴谋、尸体……秦时看得心惊。
又是一个爆炸事件。听说澄临街地板都塌下去了,那条街很繁华,炸死、砸死了很多人,后来着了火,连带着店铺、帘布,全烧成腐烂的黑色。余烬蔓延到了尽头二皇子金碧辉煌的宫殿,爬上了富贵的墙面,像一道伤口。
洛晟毫不掩饰自己的手笔,而谢钧,受伤了。
新闻上的图片触目惊心,秦时后怕的同时又,不明白。
从谢钧出来教育园,整整九天了,他们没有见过面,秦时不知道他的行踪,好不容易打探到几次,却又总太迟。
这次的明确。官网上说是在雌虫医院。
秦时拿上钥匙跑出去,一分钟,飞行器在空中飞驰……
他想知道,谢钧怎么样了。
还有,为什么。
医院今天人格外多,他在前台问,护士虫为难地闭口不谈,他一间间找的,找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在门口,谢钧却闭门不见。
他有预感,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渐行渐远的。
他一直在门外。
天黑了。
又亮。
谢钧出来了。
所以,一切的等待又都值得。
他一瞬哑言,仿佛拘谨般站直了,第一句是轻轻问:“还好吗?”
“还好。”谢钧穿着平时的衣服,神情淡然。
两人安静着,所以病房内的小声响也变得清晰。
很多人的声音,有争论,很杂。是关于下一步的行动。
谢钧毫不避他,不是出自信任,而,是摊牌、坦白,要他知难而退。
秦时真的不明白,他不明白,明明欢笑与温柔就如昨日,为什么他们现在却又到这样冰冷的地步。
他好像总是,没有办法守住自己的爱情。
秦时嘴唇动了下,难过着,终于问出口:“为什么?”
门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以,谢钧的回答格外清晰。
“秦时,有人死了,我要报复。”谢钧直视他,又是像旁白一样似乎毫无感情的声音。他说的很短,遮住了所有那些过程。也遮住自己的爱。
“非要急得,甚至用这种方式吗?”秦时哑了声,终于开口,语气却软下来,可那种冰冷的不明白却依旧像刺。
他抿了下唇,直愣愣看谢钧,也有不被信任的难过:“我不能,帮你吗?”
他不想谢钧置身危险,而也突然地,很不能接受,谢钧把他划离出任何人生的计划。
爱可以是这样的吗?
而谢钧只冰冷地转过身,随着门紧闭,他的声音传出来,如同他的背影:“是。”
秦时低着头,那头黑发遮住他的眼睛,他在那里站了很久,良久,忽然笑了下,很短,像是在讽。
他终于慢慢转动了上身,嘴角还是粘着一分笑,神情又颓又郁,好像释怀,又好像一直在难过。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秦时的眼睛很疼,却眯着眼睛看过去,像是在一个温暖的下午,大梦初醒,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太阳好亮啊,他想,该回家了。
……
然后他真的回家了。
秦时郁闷了好几天,还是郁闷。有些焦灼,整天抱着小金刚咨询感情问题,每天躺在新换的深色沙发上思考人生。
其实,他还是难过的。委屈着,对谢钧的冷漠颇有些愤愤然的怨念。
但是,对于自己放不下的,如果并不美满,那他只能,执着地爱与等待。
那晚,夜很黑,他还是睡不着,而黑夜,负面情绪总是伺机疯长,一种久违的,心痛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又纠缠到他,连着失去,连着不安,连着失落,秦时从沙发上逃起来,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
黑暗的大厅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回荡着的都是空洞。明明适应一个人好多年,这晚,秦时突然觉得孤独得很冷。
他回避地开了房门,茫然无目的出去,似乎走了很远,又仿佛很近,心里装着那些纠结缠绕的东西,茫茫然,只是向前。
然后……在一汪幽绿的潭水边,戛然停下。
他望着潭水,又蹲下,手臂围住了身体。那么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很远。又倒映在深潭,那么近。
秦时不多见的忧郁了。往日种种压在心头,他连掩饰的笑都挂不起来。
他下巴枕在膝头,目光飘飘渺渺地不知看往何处,风凌凌拨过他的发,夜晚很安静。
洛北是在这时来的。
他开始还不敢确认,最后终于开了口:“秦时……是你吗?”
秦时如梦初醒,猛然回过头,辨认好久,终于认出来人:“洛北?是你啊。”
他又回了头,苍茫茫地笑,茫然呆滞了他的感官,而月光还是偏爱他,秦时自成风流,他什么时候,都很好看。颓废的美,张扬的美,潇洒的美,温柔的美。他的气质很独特,再锋利,都不会刺伤谁,像日月交辉的晴天。
“你怎么来这里?”他并没有看过来,依旧的声音懒洋洋的,无所谓答复,只是问着,带点点颓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