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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所未有地更爱她。”
“以至于对你来说,女护士露辛娜仅仅是对你一夫一妻之爱的一种证实吗?”
“是的,”小号手说,“而且是一种令人极其舒服的证实。因为,人们第一次见到女护士露辛娜时,会觉得她有一种很大的魅力,而这种魅力在两个小时之后会彻底地消失殆尽,这一点很不错,它使任何东西都不能刺激你持续下去,它让弹簧把你送上一条辉煌的回归之轨。”
“亲爱的朋友,一种过分的爱是有罪的爱,而您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认为,我对我妻子的爱,是我心中惟一的好东西。”
“您错了。您对您妻子过分的爱并不是您的无动于衷的对立点和补偿点,而是它的根源。既然您的妻子对您来说是一切,那么,所有其他的女人对您来说就什么也不是,换句话说,她们对您来说都是婊子。但是,这可是对上帝创造的那些尤物的一种极大亵渎,一种极大轻蔑。我亲爱的朋友,这样的爱情可是一种异端。”
第二天 3
伯特莱夫推开他的空杯子,站起身,离开桌子,走进卫生间,从那里,克利玛最开始听见自来水的声音,然后,过了一会儿,传来伯特莱夫的嗓音:“您认为人们有权利弄死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吗?”
刚才,看到戴着光环的大胡子圣徒的画像时,他就已经走神了。他记忆中的伯特莱夫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他心里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一个异教徒。一想到他马上就要听到一番道德训诫,他在这温泉城的荒漠中的惟一一片绿洲就要覆盖上沙土,他的心就开始揪紧了。他嗓子发紧,回答说:“您同意那些人的观点,也把这叫做谋害性命吗?”伯特莱夫迟迟没有回答。他终于走出卫生间,换上了正装,头发也梳得光光的。
“谋害性命这个说法实在有些让人联想起电刑椅,”他说,“我想说的可不是这个。您知道,我的观点是,应该接受原来样子的生命,它落到我们头上是什么样子就该是什么样子。这是第一位的诫令,在十诫之前。所有事情全在上帝的掌握之中,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们变成什么。我这样说的意思是,接受落到我们头上的原来样子的生命,就是接受意外的生命。而一个孩子,就是意外的精华,一个孩子,就是意外本身。您不知道它会成为什么样子,它会给您带来什么,正是因为这样,才必须接受他,不然的话,您就只是活了一半,您活着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浅滩上涉水,而真正的大海仅仅是在他边上,在他站不住脚的地方。”
小号手指出,那孩子不是他的。
“就算是这样吧,”伯特莱夫说,“只不过,您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吧,假如那孩子确实是您的种的话,您也会固执地坚持让露辛娜去堕胎的。您会因为您的妻子,因为您带给她的有罪的爱而这样做的。”
“是的,我承认,”小号手说,“无论如何,我都会迫使她去堕胎的。”
伯特莱夫背靠着卫生间的门,微笑着说:“我了解您,我不会试图让您改变主意的。我实在太老了,已经不想去改良世界。我只是对您说了我的想法,就这些。即便您违着我的意愿行事,我依然还是您的朋友,即便我不同意您的言行,我还是会帮助您的。”
小号手细细地打量着伯特莱夫,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的语调,像是一位睿智的传道者那样轻柔平滑。他觉得他令人羡慕。他似乎觉得,伯特莱夫所说的一切都会是一个传说,一个寓言,一个范例,一个从一篇现代福音书中抽出来的章节。他真想(让我们相信他吧,他很激动,很容易做出过激的行为)深深地向他鞠一躬。
“我会尽力帮助您的,”伯特莱夫接着说,“我们一会儿去找我的朋友斯克雷塔大夫,他会帮您解决医学方面的问题。但是,您先给我解释一下,您将怎样说服露辛娜作出一个会令她反感的决定?”
第二天 4
是第三种方法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小号手一讲完他的计划,伯特莱夫就说:
“这使我想起一个故事,是我在喜爱历险的青年时代亲历的。那还是我在码头上当装卸工的时候,我认识了专门给我们送快餐的一个姑娘。她心肠好得出奇,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要求。只可惜,这一份好心肠(还有好肉体)使人们变得更粗暴,而不是更感激,到后来,只剩下我一人还对她保留一份敬意,我也是惟一一个从来没有跟她睡过觉的男人。由于我的善良,她竟然爱上了我。假如说,我最终还是跟她做了爱,那我是怕不这样做就会使她难堪,就怕会侮辱她。但这事儿只发生过一次,而且我立即跟她解释说,我会以一种伟大的精神之爱继续爱着她的,但是我们不能再做情人了。她放声大哭,她跑着离开我,她不再跟我打招呼了,而她却更为露骨地献身于所有其他人。两个月过后,她对我宣布说,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这么说,您的处境跟我完全一样了。”小号手喊起来。
“啊,我的朋友,”伯特莱夫说,“您难道不知道,您身上发生的事,就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共同命运吗?”
“您做了些什么呢?”
“我的所作所为,恰恰跟您打算做的一样,但有一点区别。您想假装还爱着露辛娜,而我呢,我是真的爱那姑娘的。我在我面前看到一个可怜的造物,受到所有人的侮辱和冒犯,世界上仅仅有一个人曾对这个可怜的造物表现出亲切和蔼,那这种亲切和蔼,她不愿意失去它。我明白她爱我,我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