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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需要它呢?”
“在这个国家,人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需要这些东西。而且,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任何人从他进入成年期起,都应该得到毒药。为此,应该举行一种庄严的仪式。这不是为了鼓励人们去自杀,恰恰相反,而是为了让他们活得更踏实,更安详。让他们活得更明白,知道他们把握着自己的生与死。”
“这片毒药,你是怎样弄到手的?”
“斯克雷塔早先在一个试验室里当生物化学家。开头,我找的是另一个人,但是那人认为,他的道德义务不允许他把毒药给我。而斯克雷塔,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就自行配制了这片药。”
“也许因为他是个独特的人。”
“也许吧。但是,尤其是因为他理解我。他知道我不是一个歇斯底里的人,不会热衷于那些自杀的喜剧。他明白,对我来说最要命的什么。我今天就把这药片还给他。我再也不需要它了。”
“所有的危险都已经过去了吗?”
“明天一早,我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国家。我应邀去一个大学工作,我得到了官方的准许。”
终于,这话总算说出来了。雅库布瞧着奥尔佳,看到她笑了。她握住他的手:“真的吗?这消息真是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
她表现出一种无私的快乐,假如他得知,奥尔佳要出发去外国,要去那里过一种更舒适的生活了,他自己也同样会这样快乐的。他有些惊奇,因为他总是担心,她对他怀有一种情感上的依恋。他很高兴事情不是那样的,但是,令他对自己感到惊奇的是,他因此而又有些恼火。
奥尔佳是那么关注雅库布带来的这消息,以至于她都忘了问他关于浅蓝色药片的事,那片一直放在他们的中间,在揉皱的绢纸上的药片,雅库布不得不细细地向她展望他未来生涯的种种情景。
“你终于成功了,我实在太为你高兴了。留在这里,你永远是一个可疑的人。他们甚至都不允许你从事你的职业。他们就是这样时时刻刻地鼓吹着热爱祖国。怎么热爱一个你都被禁止在那里工作的国家?我可以对你说,我对我的祖国并不抱有任何的爱。这是我的不对吗?”
“我不知道,”雅库布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至于说到我,我对这个国家还是相当依恋的。”
“也许是我的不对,”奥尔佳继续说,“不过我在这里感到孤立无援。还有什么能让我对它有依恋呢?”
“即便是痛苦的回忆,也是一个使我们介入的联系。”
“使我们介入什么?滞留在我们出生的国家中吗?我不明白,人们怎么可能不把自己肩上的重压甩掉而谈论自由。就好比,一棵树长在它不能生长的地方,就不能说它生得其所。树木只有长在能得到清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