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自己充满活力,才刚刚踏上人生之路。此时此刻,在他的面前,她发现她的青春还能保持很长很长的时间,她不用着急慌忙的,她根本不用害怕时间的流逝。伯特莱夫又在她的身边坐下,抚摩着她,她仿佛觉得,比起他手指头令人宽慰的接触来,她更是在他那把年龄的令人放心的爱抚中,找到了自己的庇护所。
随后,她的知觉模糊了,在她的脑子里,掠过种种混沌的幻觉,那是睡眠之神最初的光临。她苏醒过来,在她的眼前,整个房间似乎沉浸在一片蓝盈盈的奇特光线中。她从未见过的这道奇异光芒是什么呢?是月亮降落到了跟前,被一层蓝色的帷幕裹住了吗?莫非是露辛娜睁着眼睛在做梦?
伯特莱夫朝她微笑着,不停地抚摩着她的脸。
现在,她彻底地闭上眼睛,被睡意卷走了。
第五天 1
当克利玛从很轻的睡眠中醒来时,天色还是黑的。他想在露辛娜去上班之前找到她。但是,如何对卡米拉解释,他在天亮之前要出去一趟呢?
他瞧了瞧手表:现在是清晨五点钟。假如他不想错过见露辛娜的面,他就必须马上起床,但他却找不到借口。他的心跳得很厉害,但他又能怎么办呢!他起了床,开始轻轻地穿衣,生怕吵醒卡米拉。他系上衣服纽扣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这是一个细小的尖嗓音,像是从半醒半睡中发出来的:“你去哪里啊?”
他走到床前,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睡吧,我去去就回。”
“我陪你去吧。”卡米拉说,但是,她接着马上又睡着了。
克利玛迅速走出房间。
第五天 2
这可能吗?他还在来回踱步吗?
是的。但是,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发现克利玛出现在里奇蒙大厦的门口。他赶紧躲藏起来,并开始悄悄地跟踪他,一直跟到卡尔·马克思公寓。他走过门房(看门人在睡觉),停在走廊的角落,露辛娜的房间就在那里。他看到小号手敲响了女护士房间的门。没有人给他开门。克利玛又敲了好几下,然后,他转身走了。
弗朗齐歇克跟在他后面,急冲冲地跑出了大楼。他看见他沿着那条长长的街,走向了温泉疗养院,半个小时后,露辛娜也要去那里上班。于是,他大步跑回卡尔·马克思公寓,敲鼓似地敲着露辛娜的房门,嘴里低声地却很清楚地对着钥匙孔说:“是我!弗朗齐歇克!对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你可以给我开门了!”
没有人回答他。
当他返回时,看门人刚刚起床。
“露辛娜在家吗?”弗朗齐歇克问他。
“她昨天夜里一直就没回来,”看门人说。
弗朗齐歇克走上了大街。他远远地看到克利玛走进温泉疗养院。
第五天 3
露辛娜通常在五点半醒来。这一天,在那么甜美地睡了一夜之后,她没有再多睡一会儿。她起了床,穿上衣服,踮着脚尖走进隔壁的小房间。
伯特莱夫侧身睡着,他呼吸深沉,他的头发,白天始终得到精心的梳理,现在却乱蓬蓬的,露出秃顶的头皮。在睡眠中,他的脸显得更加灰白,更加苍老。一瓶瓶药摆在他的床头柜上,使露辛娜联想起医院来。但是,这一切根本就不让她觉得别扭。她瞧着他,她热泪盈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像昨天那样美好的夜晚。她体验到一种奇特的欲望,想在他面前跪下。她没有跪下,但她朝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出了门,快到疗养院的时候,她看见弗朗齐歇克迎面朝她走来。
要是在昨天,这一相遇恐怕会让她震惊。尽管她爱上了小号手,弗朗齐歇克对她来说依然非常重要。他和克利玛构成了不可分割的一对。一个体现为平庸的现实,另一个则是美好的梦幻;一个要她,另一个则不要她;对一个,她想躲避,对另一个,她则渴望拥有。这两个男人,每一个都确定了另一个的存在意义。当她决定,她怀上的是克利玛的孩子时,她并没有因此而把弗朗齐歇克从自己的生活中一笔勾销;相反:是弗朗齐歇克促使她作出这个决定的。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就如同在她生命的两极之间;他们是她的星球的北极和南极,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星球。
但是,这一天早上,她突然明白到,这并不是惟一可居住的星球。她明白到,没有了克利玛,没有了弗朗齐歇克,她照常可以活着;她完全没有理由着急慌忙;时间完全有的是;她可以由一个睿智而又成熟的男人带领着,远离青春凋谢得如此快的这个中了魔的领地。
“你在哪里过的夜?”弗朗齐歇克劈脸问道。
“这跟你没有关系。”
“我去你家了。你没有在你的房间里。”
“我在哪里过的夜,这跟你绝对没有任何关系。”露辛娜说,她停也不停地就要穿过疗养院的大门,“你再也别来找我了。我禁止你来找我。”
弗朗齐歇克怔怔地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前,由于他走了整整一夜的路,脚疼得厉害,他便坐在一把能监视到大门的长椅上。
露辛娜三步并作两步地登上楼梯,来到二楼,走进一个空旷的候诊厅,那里供病人使用的长椅和扶手椅全都靠墙而排。克利玛正坐在她上班的那个科室的门前。
“露辛娜,”他站起身说,他瞧着她,目光中充满着绝望,“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请你理智一些!我会跟你一起去的!”
他的忧虑变得赤裸裸的,毫无遮掩,完全剥去了这儿天来他一直竭力伪装的情感煽动的外衣。
露辛娜对他说:“你想甩了我。”
他害怕了:“我不想甩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