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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的林琉是无比的畅快,死亡都只能沦为他一项不值一提的手段或是百中之一的选择。
阿聪不一样了。聪老太是剔除伤痛的人。它渴望包裹在聪老太的壳子里的渴求夺走了焚烧的伤痛,相对来说,陨灭所有的死亡不是个好的出路了。
忽然,“玩乐”这个可爱的大泡泡罩住了思考着的林琉,让他从孤独的人影的角度中回神。
“嘻嘻。”林琉照着臆想的阿聪,三下五除二把好摆弄的橡皮泥捏着了个不该在世间存在的小动物。
大作完成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橡皮泥阿聪被懒惰的他拽着没有瘸的腿一甩,恰好扔到宽敞的窗户边上,没瘸的腿也瘸了。
捏成的鬼东西与枯死的蝙蝠草作伴,吸收着月光的仙气,渐渐坨成了馅饼样的软乎一团,变得更加可怕。
清晨,补足精神的林琉先从床尾滚到软软乎乎的抽象画地毯上,满意地对他捏出来的还不怕太阳的妖孽点点头,再找了身黑色的衣服磨磨唧唧穿上。
神采奕奕的林琉发出铃铛样的怪叫,掀开他从厨房抬来的锅盖,给林绍伊显摆了一番他的得意之作,收获了林绍伊一言难尽的放肆笑容。
喂饱肚子,林琉点着小脑袋,举着他的一坨神作跳跃着跟上出发了的林绍伊。
经由本领高强的林绍伊一番声泪俱下的真情话语,最主要是暴躁威胁的一声怒吼,本来被聪老太视作洪水猛兽的林琉得以站在聪老太的门前与她对话一番。
“嗯哼?”聪老太冷漠地发出了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问话,长满斑的手不动声色地搓捻着,连头发丝都对怪林琉表现着抗拒。
“这是阿聪。”活泼机灵的林琉捏着貌似是橡皮泥狗长长的尾巴,眉飞色舞地介绍道。
林绍伊眯着双目,看了第二眼林琉非同一般的大作,不禁脸面抽搐了一瞬。视线投到聪老太的脸上,他想着这老妇人还真是好的忍耐力,不愧是与时间时常絮絮叨叨唠着嗑的老人。
“滚!我的阿聪才不是黑色的!”
“我是能解释的。”林琉垂下萦绕着想象美的眼睛,甩了甩他的精心之作。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手中怪玩意的尾巴被他弄断了。
啪!只有小尾巴被林琉笨拙的两根指头捏着了。
“啊哦,”看热闹的林绍伊抬头望天,手臂下放,看戏般鼓了个脆亮轻巧的掌,热烈庆祝“孽畜”被斩杀。
林琉愤愤扔下小尾巴,扭头瞪了眼给他添麻烦的林绍伊,再低下头时,惊讶地发现他的得意大作、橡皮泥狗被眼疾手快的聪老太跺成了稀泥。连在他呼呼大睡时吸收的月之精华都在日光下得到了彻彻底底的净化。
送上门的大仇得报,聪老太狂笑两声,得意地冷哼一声。
等气呼呼的林琉冷然地看向她时,她即刻不耐烦地挥挥手,急切催促让碍眼的两人快走。一张老脸的皮都要耷拉在地上了。
林琉茫然地眨眨眼,盯着地上被踩碎的橡皮泥。怜惜的表情还没出现他就嫌弃地撇了撇嘴、挪挪步,想着得有大葱老太粗糙的一添脚,橡皮泥狗变得太难看了。
没心没肺的林琉念了一句不知从哪个世界冒出来的话,眼睛一亮,本想补上好几脚,但还是只悄咪咪地补上了重重一脚,还捡起了一块不那么丑陋的碎片攥在手心里。
林绍伊倒是补了好几脚。
行走在宽敞明亮的大道上,林绍伊拍拍可能失落不已的林琉的肩膀,憋着笑说:“别伤心,林琉傻蛋,那老太婆不识货。呃,但谁也瞧不上一坨像屎的东西,你也不能怪她。”
“聪明的我能指望若浮萍漂荡在大海中的孤船顺着我的心拐弯吗?”林琉对“无知”的林绍伊翻了个光明正大、甚是威猛的白眼。
“她不是船。”
“把她当做船吧,”林琉尖锐地睃了林绍伊一眼,放手心里的碎片投生到胖胖鼓鼓的垃圾桶里。
盯着碎片上出现的光影,一身轻松的林琉挤出了个奇奇怪怪的微笑,转着黑眼珠子,嘀咕道:“呀,星海,你个贪吃鬼,把两棵大葱的影子都给吃了。”
星海不接林琉的话,林琉也不气恼,反正他是知道星海这个大力士把大葱老太与阿聪的影子都揉搓在了一起。
双唇如绯色的花瓣翩然翻转,林琉探出一截红舌头,朝着隐身的爱人扮了个鬼脸。
过了把戏弄星海的瘾,林琉背着手再蹦蹦跳跳跟上林绍伊,说:“有时候我还把你当只糊里糊涂的大公鸡呢,啊哦,啊哦叫着的、吵闹不休的大公鸡。红红的冠子,绿绿的毛羽,一说话,哇,谁都不得安生。”
林绍伊大公鸡猖狂一笑,手臂不慌不忙地一伸,逮住了要跑的敏捷活跃的小熊,狠狠地揪着闹腾不休的林琉的脖子押送着他回去了。
林琉老神在在地半睁着眼,蜷着脖子,晃晃荡荡地随着推着他的林绍伊的步伐如一根狗尾巴草在前方不老实地荡来荡去。
荡得林绍伊抽着额头上的青筋,想把他给一甩手拍到墙壁上去。
笨重大脑袋朝后下垂,抵在林绍伊卡着他的脖子的手上。林琉没有惹林绍伊的自觉,还鼓着腮帮子朝纳众物的天吹了口甚是憋屈的气,想着大公鸡的速度还是不错的,下一次可以试试让麋鹿与大公鸡赛个跑。
获胜者被他啃着吃!
